借東西的矮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那女孩抬起頭,楚夭心中驚訝,面上卻不露聲色。原來這女孩竟和她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看起來更小一些,而且眼睛更有活力,十分靈動,臉上流著淚,讓人越加疼惜了。
她不由得升起了憐惜之心,“別……咳,別哭……”
她久未說話,又剛有一絲力氣,聲音十分沙啞,而且音量極小,那女孩卻聽到了,只是哭得更兇了。
楚夭有些無奈,她身處異地,而且身上還受了重傷,現在都動彈不得,她都沒哭,這女孩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哭聲震天,她的衣服都被浸濕了。
她抬眼看向站到床邊的人,這一眼她真是差點克制不住心中的震驚。
面前的兩人和她的父母生得一模一樣!
可是她的父親早已戰死沙場,母親因此一病不起,身體也十分虛弱,整日纏綿病榻。
再一細觀這兩人,楚夭才可確定并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那男子十分冷肅,可她的父親雖說是一員名將,性子卻儒雅溫潤,而那女子看起來十分溫婉,雖然眼中含淚,臉上也滿是憔悴之色,但也能看出并非病弱之體。
她身前的女孩擦了擦眼淚,對她說,“姐,你都要嚇死我們了,出了這么嚴重的事也不說,我們還是后來才得到的消息?!?
那男子訓斥,“胡鬧!這么重要的事能說么?這叫泄露聯邦機密!”
女孩縮了縮身子,往她身后躲。
楚夭卻沒覺出什么,而是被女孩話中包含的信息震得大腦一片空白,這女孩叫她姐,可她分明記得自己的父母只有她一個女兒啊。
“老楚!”這是那溫婉女子說話了,她不贊同的看了男子一眼,語氣中帶點抱怨,“在病房里你也不能收斂下脾氣?夭夭這還病著呢。”
還沒等楚夭回過神,那女子就坐在了她的身邊,幫她理了下臉旁的頭發,“放心,醫生說了你過兩天就能出院回家了?!彼f著嘆了口氣,附身抱了抱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別說楚夭現在已經被驚的沒反應了,她就算有反應,憑現在的身體也做不出來,所以只能眨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三人像來時一樣匆匆離開,楚夭心中的疑問卻積累的越來越多了。
果然沒過兩天,她就離開了那個病房。她能感覺到自己如今的身體比先前要強健許多,就像是她這次受傷呆在床上不能動彈,按理說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但恢復的過程卻出乎意料的快,幾乎每一刻都能覺察到身體里的力氣一點一點的回復。
這還不到兩天,她已經能下床了,只是她也嘗試過,身體里的內力全數消失了,也不知是為何。
好在她生性豁達,在她看來,能活下來就已經是極為艱難的事了,失去的武功再練回來就好,雖說她已過了練武的最好年齡,但能撿回兩三成也是好的。
不過心中也難免惆悵,她不知道最后城中的百姓有沒有撤走,也不清楚與她一同奮戰的將士們如今在哪里。
那一家三口并沒有失約,而是真的要將她接走,而看到面前由銀色金屬做成的橢圓形的東西,她還是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她本以為這兩天的事情已經足夠讓人吃驚了,沒想到她的鎮定還是沒有修煉到家。
挽著她手臂的女孩仿佛誤會了她的表情,捂嘴笑道,“姐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家庭用飛行艙太丑了???我也這么覺得呢,可是媽因為它是安全性最高的飛行艙,無視我和爸的意見就買回來了?!?
溫婉女子瞥了她一眼,不在意小女兒的調皮,說,“樣子又不重要,實用就好?!彼诹硪贿叿鲋采狭诉@個龐然大物。
楚夭有些尷尬,她并不覺得自己虛弱到了這種地步,不過是幾步路而已。
只是她進了那個金屬物,才發現里面別有洞天。
從外面看已經很大了,進來才發現,這幾乎就像是個縮小的房間了,各種物品都十分齊全,只是令楚夭有些奇怪的是,這里的人仿佛都更喜歡用金屬做各類東西,而很少看見木制品。
雖說她這幾天躺的那張床并不硬,但她還是懷念她閨房中的那張紅木床,那是她的父親親手為她做的。
身上穿的衣服材質也很奇怪,不是棉不是麻更不是綢緞絲絹,雖說手感順滑,但總歸不習慣。
她拘束的坐在座位上,聽著身邊的女孩唧唧喳喳的跟她說話。從學校里的事情談到現在追的明星,再到想玩的游戲。
她是有聽沒有懂,只能時不時點頭。
不過從女孩的話語中,她總算知道了對方的名字——楚雎。
她帶著點羨慕的說,“姐你的名字又好聽又好記,哪像我,小的時候被老師罰寫名字簡直是童年陰影。明明咱們兩個的名字都是為了紀念媽研究古文字的成就,憑什么我就更倒霉啊?”
楚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啊,雎雎的名字很好聽。”
她名夭字雙宜,出自詩經桃夭,正是父母對她的美好期望,希望她一生能平安喜樂,可惜,人在朝堂身不由己,最后,她依然沒能實現父母的期待。
而楚雎的名字就更明顯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或許所有父母對孩子的期許都是相同的。
楚雎卻愣了一下,然后臉忽然紅了,縮到她的懷里,“姐,你笑起來真好看!”
楚夭失笑,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只是出自女孩的口,倒顯得純真可愛。
女子也道,“就該多笑笑才好?!?
楚夭思忖,難不成她先前是個不茍言笑之人?
第2章
等到看到飛行艙外面的景色,她就沒有心思去思考這些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