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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看到了楚依依的身影。對方叼著一個小吊墜,拖到了泥坑里,隨后自己鉆進了泥坑,把旁邊堆起來的泥土撥弄到自己身上,就這樣靜靜睡去。躺在已經被填得嚴嚴實實的墓地里。
言啟諾有些愣住,液體順著臉頰開始往下落。她幾乎不哭,因而這是什么感覺,她都不明白。液體順著滴落在地上無法止住,她開始想到這是淚水,她曾經落淚一滴,也只是在想到兩個人的身死時刻。
她下意識地走上前去,用手撥弄著那團泥土,把還算松軟的土地扒拉開,抓出來里面臟兮兮的小狐貍和純金小貓的吊墜,拎著楚依依回家。吊墜帶著泥,還是被她放在了兜里。
楚依依卻被拎在另一只手里,提溜著后脖頸,像只做錯事被抓的小貓。不乖 還要受罰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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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楚依依被洗干凈吹蓬松毛皮,趴在桌子上聽言啟諾的數落。
“你下次再敢自殺,這個小屁股就別想要了。今天陪我睡覺,不許再多想了。”言啟諾數落著,最后把楚依依塞進被子里,陪著她漸漸睡去。
楚依依好像啜泣一樣,又像打噴嚏,迷迷糊糊地鉆進被子。那是一個定制的小棉薄被,大小正適合一只可愛毛乎乎的小狐貍。
言啟諾親了親她冰冷的鼻尖,把她抓著捏在手心里。
楚依依嗚嗚嗷嗷地喊了一陣,想被肏,想被言啟諾寵溺。
對方哪里聽得懂,只是呼嚕了一陣楚依依的毛皮,睡了。
睡吧,醒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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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啟諾沒想到自己做夢會夢見的場景是這個。她被噩夢侵蝕很久,因而總是會夢見一些零星的上輩子記憶。她以為自己已經把最痛楚的部分都全都看完了,卻沒有想到只是開始。
楚依依趴在手術臺上,屁股撅高,露出被凌虐凄慘的私處。雙手被固定在身側,用手銬結實地扣住甚至不允許她有絲毫動彈。甚至腳踝也全部被銬緊了。
言啟諾的視角像是一個旁觀者,她甚至能看見自己冷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