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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依下意識地想說什么話，就瞧見言啟諾一向冷靜的外殼好像被打破了一樣輸得一塌糊涂，對方甚至指尖都氣得發抖，整個人精神崩潰一般，如果不是公眾場合，或許已經痛哭流涕了一樣。

“你是貪念我的錢嗎？”言啟諾慌不擇言，她打量著楚依依，極盡羞辱對方。“你看中的是我的勢力和金錢，或是看我可憐，楚依依，我可以給的已經全都給了，把我最后的自尊還給我。”

楚依依蹲下身把禮物袋撿起來，把里面的盒子取出來，當著言啟諾的面一點點拆開包裝。她像是在力證對方話語里的貪財拜金。

是一條四葉草手鏈，純金打造的鏈子和鉆石鑲嵌在花蕊。她戴到手腕上－－－她一向只是喜歡收藏珠寶卻沒有戴過－－－－甚至詢問言啟諾是否可以幫她系上。

言啟諾幫她系好，內心意外地平靜了許多。她瞧著楚依依，在等對方的回應。

楚依依想起了什么，望著她。“疼嗎？”

言啟諾諷刺地笑起來，她幾乎是一瞬間就知道了楚依依的說法。是她這輩子想跟楚依依強求一對一的婚姻的，可是上輩子她從來沒有做到。如果談公平，這輩子不該是楚依依一妻多夫。

“如果你想要的是公平。”言啟諾聳肩，有些輕蔑地望著她，“你可以找任何人戀愛，結婚，一妻多夫也無所謂。只是那之中不會有我。”

言啟諾是驕傲的。這種桀驁是與生俱來，也是后天攀升的。她向來會是最好的一個，也絕對要得到全世界最珍貴的事物。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讓她低頭，楚依依也不會是那一個。

她寧愿把自己的心剖出來埋葬，也不會任由其對依依的愛意潛滋暗長。

“言言，所以你看，這樣很疼。你向對方奢求的，遠超出自己可以給予的，或者對方可以給予的時候，會很疼。”楚依依淺淺地說著話，“我不想讓你疼。”

言啟諾望著她，幾乎被激起自己心中最低落的污蔑情緒。“我要把你銬起來，連一步都不可以離開我。”

楚依依揚起嘴角，“當然可以。但是言言，”她低聲說著，摸住言啟諾的左手，甚至牽起來放在自己手心輕輕呵護著，隨即她用不知道從哪里取來的刀片，狠狠地劃了上去。大紅色的血液從手心緩緩流出，言啟諾瞧著，手心在疼，好像心也開始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