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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啟諾大半夜地想起來上輩子，爬起身反胃的開始干嘔。她厭棄自己曾經活得像個官老爺的模樣，如今卻又有些像了。楚依依跟她是同床共枕的，本就難以入睡，現在也清醒著望著天花板。聽見言啟諾醒來了，楚依依就扭過頭，問她怎么了。

言啟諾有些反胃的難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喝了杯熱牛奶后，她轉過身體，縮進被窩里抱住楚依依，讓她不許走。她幾乎是嗅著楚依依身上的香味才睡著的。一改曾經所有的攻氣，如今的言啟諾脆弱得像個小孩子。

楚依依小聲安慰她，又拍拍后背，又輕聲哄哄，倒像是有些帶母性光輝的天使一樣了。言啟諾吐槽了幾秒這個想法，甚至在想如何跟楚依依玩喝奶play適不適合。她哭哭啼啼地蹭到楚依依脖頸邊，一咬就是深深的牙印。楚依依身子僵住，還是由著她來了。

小吸血鬼言啟諾咬得心滿意足，就又鉆回被窩里去了。過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來什么，鉆到了楚依依的被窩里，蹭著她每一處柔軟的肌膚。冷冰冰的言啟諾和冬暖夏涼的楚依依倒有些互補的樣子，她暖著言啟諾，繼續拍著對方后背睡了。

楚依依又哪是那種好心思的人。她壞心眼兒地伸手拍了拍言啟諾的屁股，招惹來懷里小家伙的暴怒。言啟諾稍微意識有些清晰些后，質問她。“你是不是喜歡被打屁股？”

楚依依輕輕點頭。

“那拿皮帶抽你逼肉呢？”言啟諾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言辭粗魯了。

楚依依笑，附在她耳旁，“會爽到潮吹。”

言啟諾難得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子去了。虧她想著對小家伙溫柔點，這個人卻只想著粗暴的性愛和毒打。神經病，真的。

楚依依攬著言啟諾的身子，從身后抱住她。“言言，其實只要和你做愛，就比其他人都更爽的。可惜你太忙了，又不喜歡和我做。”

言啟諾被捂著，悶悶地發話。“你從哪兒得出來結論這是針對你的。”什么不想和她做，她根本不喜歡做。

楚依依語塞，還是沒有回答問題。

“你身上有葡萄味的棒棒糖，是那個人給你的嗎？”言啟諾到底還是問出了口。

楚依依想了半天才將這幾件事聯系在了一起。“不是。言言，我有點困，我睡了。最近真的好累。”

言啟諾嗯了一聲，勾著楚依依的手指頭，隨即十指相扣。

犯困的小小姐言啟諾，總是格外的喜歡撒嬌和犯可愛。楚依依親昵地湊過去，吻了吻對方的后頸。她抓著言啟諾的長發放在手心把玩，她是最喜歡摸別人頭發的，尤其是睡覺的時候，總能讓她安心下來。算是個屬于楚依依的小怪癖？尤其是柔順的長發她最喜歡抓著了。言啟諾嫌棄地說過自己再被抓著頭發睡覺就會禿了，到頭來還是由著她了。

楚依依抓著言啟諾的秀發，聞著橙子混薰衣草的護發素香味，過了一會兒就睡著了。她在迷迷糊糊中想，言言，其實被你折磨，只有在被愛的情況下才會理所當然的幸福。其他時候，都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