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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頎的心情也開朗了許多,“好。”
次日,江翊把宋頎叫到了府上,還請來了舒珉,三個人一起吃個飯,準備商議一下之后的事。
“昨天封欽進宮飲宴才見了懋妃娘娘,娘娘挺好的,你別太擔心。”江翊對舒珉道。
“嗯。”舒珉笑著點點頭,“我今早聽說皇上賞了個女人給襄王?”
他也是聽許霖說的,具體的許霖也不是太清楚。
宋頎嘆了口氣,把事情說了。
舒珉道:“現在權利不在咱們手上,咱們只能夾縫中生存,所以除了忍也沒別的辦法。但這都是暫時的,四皇子這事把火邪教拖出來也好,火邪教作惡多年,除了對以后的江山社稷也多有益處。不過火邪教除了,四皇子還能活多久就不好說了,畢竟咱們不知道四皇子身上的蠱有沒有得解,能維持的那個藥又剩下多少。”
四皇子被關了之后,他們也沒辦法接觸到,或者說根本沒想接觸。
“嗯,眼下先把火邪教除了,然后再看大皇子那邊吧。”江翊道。
“宮里讓貞貴妃娘娘盯好皇后,宮外咱們盯緊了大皇子那邊。現在二皇子和四皇子都倒了,就剩下兩派了。咱們急,大皇子更急,畢竟咱們這邊是兩位王爺,不像之前有四方平衡,現在局面已經是二對一了,大皇子越著急,就越容易出錯。”宋頎道。
舒珉點點頭,“他就算沒錯,咱們也給他找點錯出來。火邪教手上蠱不少,若能弄來些不致命的為咱們所用,也是個辦法。至于那些傷人性命的就算了,弄不好會被反噬。”
宋頎道:“那這次如果圍剿火邪教,我想辦法跟去。”
現在他們這邊也就他對這蠱蟲是有研究的。
“帶誰帶軍吧,若是自己人,你跟著去也好。不是的話,還是別冒這個險了。”舒珉道。他們這邊的人也不方便主動邀功請去,所以一切還得看皇上的安排。
新日國人在大晟待了十日,便起程要回去了。
這十日里,皇上與新日君主商談了無數次,最后達成了商貿協定,兩國明年起可以互通物品,會有專門的皇商來往于兩地之間。當然,若其他商人愿意在兩地之間往來,互通貨物也可以,只需到當地官府登記,再由官府每月集中上交至京城,由皇上下發通關文書,就可以自由往來了。
雖說這對大晟來說是有些吃虧的,畢竟新日能運進京的東西有限,新鮮食材運到半路就要壞,冬季能好些,但中途難走,一般冬季商隊是不上路的。
不過皇上的意思是能借通商建立兩國友好關系更為重要,誰付出的多一些都沒所謂。
新日國人走后,火邪教的事在早朝上被提起。
皇上這回也沒含糊,立刻組織人馬查火邪教所在。
在亓官涵的審問下,那幾個火邪教的俘虜供出了位置,江度讓人傳信給封欽,封欽又不動聲色地傳給了皇上派出的探子。
于是皇上派兵二十萬,許霖為主將,封欽為副將,前往沙岳縣圍剿火邪教。
江翊現在的狀況不適合長途跋涉,所以即便擔心,也沒跟著去。
宋頎混在封欽身邊,有封欽和許霖掩護著,跟著一起去也沒什么問題。
舒珉不甚放心,也要求一起,許霖也沒猶豫,便帶上了他。
封業不能去,只得留在京中。不過有他在,封欽也能放心些,畢竟還有個人能照應江翊,也挺好的。
這回封欽連佑興都沒帶,讓他好好在府上伺候江翊。
出發當日,江翊穿也件寬大的衣服去送封欽。
“萬事要當心,不要魯莽。聽舅舅安排。”江翊叮囑道。
封欽拉著他的手,“你還不放心我嗎?倒是你,我離京后,你就閉門謝客,好好在家養著。要是無聊了,就去我哥那兒坐坐,或者回平南將軍府去小住幾日。宮中那邊我母妃已經說了,不會招你進宮,也會想辦法讓你無需進宮請安,你就放心吧,也不必往宮中跑。有什么事,母妃會讓苗玉來找你,別的人你也不必信。有事就去找哥哥,無須顧忌。”
“嗯,我知道。”江翊握了握封欽的手,笑著點頭。
“那我走了。”
“好。”
封欽親了親江翊,隨后翻身上馬,沖江翊揮了揮手,便隨大軍一起上路了。
亓官涵和縱山派的人會在半路他們匯合,到時一起圍剿火邪教。有自家大哥在,江翊多少還是能放些心的。
送走了宋頎,封業走到江翊身邊,“走吧,我送你回府去。”
江翊微笑著點點頭,跟封業一起往回走。
第60章
送完江翊, 封業往回走。在走到襄王府大門附近時, 就看到一穿著外族衣服的男子, 正站在離府門十米左右的正對面,遙遙望著府內,想是在等什么人, 又像是在觀察什么。
封業低聲問身邊的福安,“近來侍衛可有報王府附近有什么可疑之人?”
福安回道:“王爺, 沒有啊。”
封業點點頭, 像什么都沒發現一樣, 繼續往回走,并小心地注意起那個男子。
就在封業快到門口時, 那男子像是發現了他, 立刻轉過身去,像只是無意路過的路人似的, 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封業心下疑惑,這要是個探子, 也未免太稚嫩了, 就這直來直去的方式, 就算門口的侍衛也應該能發現。
回到府內,封業叫來的今天守門的侍衛,問了關于之前那個男子的事。
侍衛道:“王爺, 屬下當班這幾日子, 并沒有見到那個男子, 今天是第一回, 也沒聽其他侍衛提起。”
封業點點頭,“行了,你們下去吧。福安,去把輪休的侍衛都給本王叫來。”
“是。”
輪休的侍衛到齊后,也紛紛表示沒見過可疑的男子。襄王府前是一片比較開闊的空地。有人來往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根本藏不住人。而那個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站在那里,不被發現才怪,倒顯得沒什么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