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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欽微笑道:“挺好的,母妃放心吧。他性子好, 人也和善, 很好相處。”
“那就好。”貞貴妃放了心, “過些日子就要成親了,提前培養好感情是再好不過的。也好在江翊是個男的, 能跟你到軍中相處些時日,彼此也能有個了解,若是個姑娘, 親成后我恐怕是要擔心了。”
封欽道:“也是,等日后母妃見了他,就知道他有多知禮明事了。”
“的確。”封業自然是幫著江翊說話的,“我與江翊也是這次才有接觸,江翊性子好,人也聰明,凡事還能提點封欽一二,封欽娶他做王妃, 我也放心了。”
聽大兒子也覺得江翊不錯, 貞貴妃這下就更不用操心了, 笑道:“那就好,有這樣的人在,你們兄弟兩也是多了個幫手。”
“正是。”封業應道。
又遞了塊火腿餅給封欽,讓他多吃些,貞貴妃又問封業:“你這次路過五臨城,有沒有回師門看看?”
封業回道:“回去看了,還住了幾日。因為怕父皇不悅,所以只字未提。”
貞貴妃最是能理解的,點頭道:“做的對。去看過就好,你師父和師門各位都好嗎?”
“都挺好的。”封業微笑道,隨即壓低了聲音:“母妃,我把大師兄接到京里來了。”
“哦?”貞貴妃覺得這好,也不好。
封業一早就沒準備隱瞞,但在開口之前還看了一眼封欽,如果封欽不同意,他也不會說太多。
封欽明白兄長想說什么,也覺得都跟母妃說了比較好,便輕輕點了下頭。
封業便將宋頎受傷,自己明白了心意,以及江翊和宋頎兩個人的異能之事都跟貞貴妃說了。
貞貴妃驚訝又驚喜,也就是說有江翊和宋頎在,自己兒子的性命能確保無虞,還有什么比這個對她來說更重要的呢?
貞貴妃雙手合掌,抬頭道:“多謝老天眷顧,讓信女兩子有這意外之喜。”
謝完又看向兩個兒子,“你們可不要負了上天的眷顧,萬不可屈負折辱人家。”
“是。”兩個人應著。
封業又道:“母妃,我想娶師兄。”
貞貴妃點頭道:“我沒什么意見,但你父皇那兒,要慎重去提。我想還是等欽兒婚后吧,現在后宮不寧,我怕有人借機做文章。”
封業微笑道:“不急,只要您同意,我主沒什么不放心的了。您剛才說后宮不寧?”
貞貴妃微微嘆了口氣,道:“良妃和二皇子投靠了皇后一脈,良妃仗著皇后撐腰,不時地給寧妃氣受。皇后裝不知道,我也不愿摻合,其他嬪妃也無權置喙,所以就那么一直鬧著。”
封欽皺起眉,“二皇子怎么跟皇后一脈勾結上了?不要皇位了?”
貞貴妃道:“如今朝中派系眾多,二皇子一派本就沒有什么有力的靠山,找個能依附的先靠著,再謀后路也不遲。這事也沒幾天,就從崖邊知府被你的人押進京開始的。估計是以良妃的能力,很難讓皇上不追究到二皇子頭上,所以靠著皇后更有利些。”
封欽意外,“他們動作倒是快,我原還想動點手腳讓二皇子脫不了干系來著。”
貞貴妃微笑道:“他們這估計也是病急亂投醫,皇后哪是那么好相與的,日后能不能如他們的打算還兩說呢。”
“罷了,這事不能把二皇子怎么樣也無所謂。反正到時候皇后都有可能幫咱們處理掉二皇子一脈。”封業覺得這也未必是壞事。
“說的也是。”封欽點點頭,又有些擔心地問貞貴妃,“母妃,良妃沒給你氣受吧?”
貞貴妃搖搖頭,“她不敢。再者,皇上時常來陪我,他們掂量著也不會來惹我。”
的確,如今后宮中除了皇后,地位最高的就是貞貴妃。而像二皇子的母妃良妃和四皇子的母妃寧妃這種,屬于雖然有子,但娘家一般,又不是皇上寵愛的,所以只能位居妃位。
“母妃還是要當心些,若皇后想借良手之手害您,恐怕是防不勝防。”封業道。
貞貴妃微笑著點頭道:“放心吧,這后宮之道,我比你們明白。”
另一邊,江翊和江度回到平南將軍府,江恒德和江羨芝早就在門口等了。
兩個人向父親和姑母行了禮。
見他們平安歸來,江恒德心情不錯,臉上帶著笑意。
江羨芝則趕緊把兩個人扶起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屋。”
清云院里,江度和江翊陪著江羨芝和江恒德說話。府上的丫鬟小廝也個個喜氣洋洋的,都在為兩位少爺打了勝仗平安回來感到高興。
江羨芝問了此行的情況,她一個婦人,對于征戰這事也不甚了解,更多地是關心路上是否辛苦,有無受傷之類。
說了好一會兒話,江度向院門看了看,問:“怎不見郭姨娘和兩位妹妹?”
他問并不等于想見,只是他們歸來,全府上下都來迎了,那母女三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著實有些奇怪了。
提到她們,江羨芝的笑意斂了,臉色也難看起來,“跟你們說了也無妨。前些日子,你們郭姨娘想張羅著,把娘家侄女嫁給度兒。我左右考察了一下,覺得不合適,便拒絕了。誰知道她娘家那邊居然鬧上門來,非說我們相看了就是辱了侄女的清白,非娶不可。那畢竟是母親的娘家,我和老爺也不能太苛待,而他們這一鬧,把你郭姨娘推池子里去了,嗆了些水,燒了好幾日,這才好些,月嬋和月薇正從旁照顧著呢。”
江翊眉頭緊皺,果然,這事又來了。上一世他哥就被這位姑娘害得不輕,他怎么可能讓那姑娘再接近他哥半步?
江翊道:“這事他們也沒有理,畢竟我哥都不在京中,就算是長輩們喚來相看,我哥不在,也不算壞她聲。再說,祖母的娘家人,無論男女,都是表親,表親之間平時里見上一面都實屬正常,我哥憑什么要為這種無中生有的事娶她呢?父親、姑母,恕我正言,外曾祖父家的孩子什么德性你們心里都清楚,娶進門我江家還有安寧之日嗎?何況我們江家現在被皇上盯著,更是半點差錯都出不得。以表妹的性子品行,我信不過。清者自清,我哥沒以相看為名見過她,就是沒見過,想賴也沒用。父親,姑母,對于外曾祖父家,救濟歸救濟,但不能被賴上。且去遣人回了,就說我哥的婚事律王給定下了。他們要不滿,就去找律王去。”
江翊知道外曾祖父家不敢,而借封欽名頭一用也無大礙,皇子給交好的或者信得過的手下保媒那都是尋常事,就是告到皇上那兒,皇上都不會管。
江恒德點點頭,“也好,但這事還是要先跟律王說一聲才好。”
他也不想讓大兒子娶外祖家的姑娘,家里有一個郭氏已經夠嗆了,再多一個,怕是真沒有寧日了。”
“是,這事我會去跟律王說,父親放心便是。”江翊道。
次日,皇上的賞賜送到了平南將軍府。
除了金銀寶石,還結束了平南將軍的閉門思過,讓他明日起繼續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