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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爺步履蹣跚地走到蘇木面前,在蘇木瞪大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身影:“你什么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氣得恨不得用拐杖打死這個畜生。
直打得蘇木嗷嗷直叫不敢動彈,蘇老爺才轉身想向三人道謝,卻不想……三人早已離開。
#深藏功與名#
“為什么不留下來等蘇老爺好好款待我們一番?”明明他們幫了他這么大的忙,黑山有些不開心地又要去掛在阿精身上,卻又想到那股不知名的力量,改為抱旁邊的柱子,扁著嘴說道。
法海實在看不過黑山這副樣子,瞥了他一眼,決定眼不見未凈,出門散心去了。
“阿精姐姐,你看我這般可憐,身上又沒有銀錢,難得有這般好的機會……”
“好了好了,給給給,你想買就買吧。”阿精實在被他纏得不行,大手一揮扔出一百兩銀票給黑山,不就是幾個錢嘛,買買買!
黑山一看手中的銀票,立刻腰不痛腿不酸,出門逗樂子去了。
阿精:……
【阿精,這世界的大氣運之人出現了。】
下一刻,廂房里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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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蘇老爺家刷了一把存在感,兩人一妖不欲糾纏過多,很快就離開了小鎮,一路到了杭州。
四月天,杭州西湖自是風景如畫。
阿精撐著一把油紙傘走在西湖邊,邊注意著過往的行人,邊和自家殿下說著話。
【殿下,這氣運之人是啥樣?我怎么還是沒有看到。】不應該啊,雖然遠距離他定然看不到,但這般近的距離她沒道理感受不到啊,除非——
【耐心些。不過依你的脾性,怎么會去管蘇家之事?】不過是些人生丑惡百態,沒有利益的事情,阿精竟然回去做,倒是讓他有些好奇。
有問必答的阿精:【被殿下看出來啦(*/w╲*),我只是看法海和黑山兩人相斗有些過頭,所以就想找件事轉移下兩人的注意力,也想試探下法海的底線。】再順便刷刷法海的好感度,不知為什么,這話阿精到口都沒說出來。
她有種直覺,如果她說出來,殿下可能會不太高興。作為殿下的頭號小粉絲,怎么可以說讓殿下不開心的話!這絕對不能有啊!
【我已經分析過了,法海的靈魂碎片十分不好拿。這個人油鹽不進,無欲無求,若我直接上門,他定然將我打成妖魔鬼怪。所以我決定……唔,潤物細無聲,先跟法海打好關系,然后等到關鍵時刻,一擊必殺……】難得殿下肯聽她講話,話嘮上身的阿精巴拉巴拉講了一大堆。
【……你有心了。】
若是易位而處,在阿精的位置上,他可能不會為了一個半魂去謀劃這許多。韓諾與他說過,阿精這小丫頭為了你這張臉也是豁出去了,但這一路上長得好看的人阿精也不是沒有遇到過,若是真的憑一張臉他就能迷惑眾生,他也不會混得這般慘了。
想到這里,長琴想即便是不能將靈魂碎片搜集成功,有阿精這段時間的陪伴,他也算是足夠了。若是誰在此刻能夠看到他的神情,定會發現這個平日里仙氣不似凡人的男人竟然有如此溫柔寵溺的表情。
阿精聽到這四個字,已經整個人都酥了,雖然只有四個字,但是她覺得她耳朵要懷孕了,殿下真是太犯規了,明明她最受不得他這種聲音了,竟然還這般對他說話,不過……她一點都不介意噠!
【殿下……你你你能再摸摸我的頭嗎?】簡直得寸進尺,阿精心中唾棄自己,殿下會討厭你的。
不過被殿下摸頭什么的真的好幸福,好像要!
頭頂降下輕輕的力度,帶著長琴獨有的溫柔,不知什么時候長琴從血玉琴中出來,站在了阿精的旁邊,輕輕拿過她手中的煙雨朦朧傘,輕輕摸了摸旁邊小丫頭的頭。
阿精舒服地蹭了蹭,像極了長琴曾經養過的一只小花貓。
一時之間,畫面定格,遠遠望去,可不就是一對璧人!
而西湖之上,另一對“璧人”也已經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