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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星臉上剛流露出一絲遲疑,他手腕一轉(zhuǎn),便將她帶倒。
向南星跌回床上的下一刻,重新陷于他的桎梏中。
*
他終于不用再沖冷水澡了。
然而……
“第二次應該就不疼了”這種鬼話,也就只能騙到她這一次了。
等他倆終于悄悄回到大部隊所在的對面套房,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
向南星納悶,她明明一大早被折騰成那樣,狀態(tài)倒是出奇得好,吸飽了元氣的小狐貍似的,透過玄關的穿衣鏡看自己,臉色白里透紅。
再扭頭去看后腳進門的商陸,更是異常的神清氣爽。
其實仔細想想,今早的他,確實比昨晚的他,精進了不少。
此等學習和探索的能力,向南星不服不行。
不能再繼續(xù)回想下去了,向南星趕緊去找屋子里的其他人,分散下注意力。
趙伯言,蔣方卓,甚至從來點到即止的紀行書,如今都喝得爛醉,躺在套房的各個角落。
似乎……壓根就沒人發(fā)現(xiàn)他倆一晚上的不知所蹤。
向南星小心翼翼地跨過躺在地毯上昏睡的紀行書,一邊尋找著遲佳的身影,一邊問商陸:“怎么你紀師兄也喝醉了?”
紀行書可是向南星認識的所有人里,最最理智的那個,喝這么醉?不可思議。
商陸倒是不以為然:“紀師兄女朋友跟他分手了,他最近狀態(tài)都不怎么好?!?
就是因為紀行書結不起婚,總找他吵架、還和別人相親的那個女朋友?
向南星壓下驚訝,盡量不表現(xiàn)出來,內(nèi)心倒是挺觸動。
她和商陸分手的可能性……向南星壓根想不出來。
*
所幸向南星很快看見遲佳在哪兒了,也就不用再分神想那些不愉快的——
遲佳就在臥室里睡著,臥室門虛掩,商陸也透過這道門縫瞧見了遲佳,“你進臥室睡吧,我睡外頭?!?
商陸下巴點一點外頭的沙發(fā)。
向南星便躡手躡腳地去了臥室。
趙伯言就睡在臥室門口,手還扒著門把手。向南星想越過他,不料趙伯言差點給了她一下——
趙伯言的那一巴掌雖然打空了,他的喃喃醉語,向南星倒是聽得清楚。
“遲……遲佳在里頭睡著,誰……誰也不能進。”
趙伯言對遲佳是真的打心底的好,喝得這么五迷三道,還記得要幫遲佳守門。
那是向南星第一次覺得趙伯言有點可憐。
*
可惜,再可憐,那也是一廂情愿。
遲佳早就開始準備出國事宜,暑假也沒見歇。
向南星透過陳默媽媽得知陳默打算申密歇根,原本一直躍躍欲試的遲佳,查過密歇根的資料后,第一次犯了難。
陳默是奔著密歇根的全額獎學金去的,然而以遲佳的成績,申請獎學金?八成沒戲。
自費的話一年幾萬美金,遲佳的家境根本負擔不起。
鑒于遲佳曾經(jīng)幫向南星出過的那些餿主意,商陸最近還挺“愛”聽向南星分享一些她和遲佳之間的瑣事——他之前哪會對姑娘間的話題感興趣?
尤其遲佳,話題三句不離陳默,鬼才愿意聽。
如今卻不一樣了,以防遲佳再亂出主意,他也只能……勉強聽一聽。
只為了能在第一時間把遲佳的餿主意掐滅在搖籃里。
對于遲佳硬要去撞密歇根這堵墻,商陸既是不認同,也有些為趙伯言鳴不平的心思:“陳默要真喜歡她,她人是在國內(nèi)還是在國外,一點區(qū)別都沒有。”
反之亦然,陳默不喜歡,送上門的也會被退貨。
向南星剛想反駁,商陸就用更加有力的論據(jù)說服了她:“就像我倆。一個在國內(nèi),一個在國外,有影響嗎?”
“……”好吧他贏了。
向南星很快開始準備阜立第一附屬的實習生考試,和遲佳見面的機會也少了,便就沒再跟進遲佳的近況。
遲佳卻突然打電話來告訴向南星,自費留學的事解決了。
“你真讓你媽把老家房子賣了?”
遲佳曾向向南星提過這茬,但遲佳總歸不好意思讓家里負擔這么重,之前也只是有這個想法,沒實施。
“趙伯言把他車賣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