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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陳默應該剛結束賽前訓練,語氣里還帶點喘:“怎么了?”
陳默一向好說話,向南星也向來無需客套,直接道:“能不能幫我再弄張決賽的票?”
“我一會兒問問,應該沒問題。”
“那好那好,明兒中午我請客,五道口下館子去。”
陳默的淺笑聲輕震著聽筒:“你們宿舍樓又哪個女生托你弄票?”
“不是我宿舍樓的,是商陸。”
“商陸?”陳默適時地收了詫異,語氣分明比剛才還更上心了些,“放心,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問人去。”
可沒一會兒陳默回電話過來,卻只余抱歉:“球隊經理說沒余票了。”
向南星頓時心涼。
看來也沒有明天五道口下館子一說了,陳默索性直邀:“我們隊準備去校外吃宵夜,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明兒一早還有課。”向南星難掩失落。
掛完電話禁不住感嘆,想看個決賽怎么就這么難?
隔天中午一食堂,全寢都在討論一會兒要不要去買點加油助威的家伙事,畢竟醫學院去年決賽輸給了計算機,今年又是兩院會師決賽,自家氣勢上絕不能輸。
向南星卻全程蔫兒著臉,哪有氣勢可言?
一問之下才得知向南星被商陸下了禁足令。
室友趕緊出主意:“要不你直接先斬后奏,難不成商陸還能把你吃了?”
向南星卻悻悻:“不光吃,吃完還不吐骨頭那種。”
遲佳失望搖頭:“你看你這損樣兒,你作為咱們院的備選院花,能不能給咱長點臉?”
向南星一聽,總算提起點精神:“我什么時候成備選院花了?”
“咱們籃球隊的隊員之前還提到你來著,等大四的老一屆院花退了,你可是強有力的院花備選。”
遲佳起了個頭,再朝其他人使個眼色,下一個便再接再厲,繼續給向南星灌迷湯:“咱們的老院花現在正校外實習,不能回來坐鎮。他們計算機的院花,就那個……鄒然!我可聽說她鐵定出席。你不覺得你作為咱這邊的備選院花,有義務扛起這個責任?”
看來中醫系的女生思修課學得不錯,直接在食堂里開起了動員大會。
被動員對象向南星琢磨著烏鎮那會兒鄒然還只是個系花,怎么這么快又升級了?作為備選院花的自己似乎真的,任重道遠。
被商陸輕易牽著鼻子走,她還怎么當好一個備選院花?
等她真坐在球場觀眾席上,四周的助威聲一起,向南星就更顧不上其他了,兩隊水平相當,你籃板我就三分,比分一直咬得很緊,前三節結束時,向南星嗓子都啞了,臉紅脖子粗的,連備選院花的形象都不顧了,自然更感覺不到手機的震動——
七點,本該是她出現在自習室的時間。
最終陳默三分絕殺,醫學院以兩分優勢險勝,終場哨響,球場兩側觀眾席頓時陷入兩重天,大汗淋漓的陳默沖著她們這邊囅然一笑,激動得向南星全寢都站了起來。
不止她們,這一側的觀眾席上此起彼伏的也全是陳默的名字。
鄒然一直坐在對面首排,此時正忙著安慰輸球的隊員,向南星不由琢磨起來,她作為備選院花,是不是也該給自己的隊員們一點愛的鼓勵。
陳默受到了感召一般,竟徑直朝她這邊走了過來,可向南星在給出愛的鼓勵前,卻已先行一愣。
一看時間,八點了,向南星頓時一拍腦門,掛在頸上的哨子都沒來得及摘下,直接調頭跑了出去。
與陳默擦肩而過也只顧得上打聲招呼:“我先撤了!”
完全沒顧上去聽笑容頓時僵在臉上的陳默那句:“你不去跟我們一起慶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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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還有心情跟去慶祝?
比賽時商陸給她打了個電話,她沒接到。商陸那脾氣,一個電話不接,絕對不會再打第二個過來,但這并不意味著可以相安無事。
向南星火急火燎地趕到自習室,都不敢進去,只能站在教室后門偷摸往里瞧。
期末自習的人倒是很多,唯獨不見商陸,一直是她和商陸坐的角落此刻也正坐著倆陌生人。
向南星探頭探腦半天,終縮回門后,心尖那點忐忑令她不安地咬著指甲——要不給商陸打個電話?
可半天也沒鼓起勇氣,索性撥給趙伯言,問問商陸在不在寢室,再想下一步對策。
不成想趙伯言那孫子聽她說完,揚聲就是一句:“商陸,向南星問你在不在寢室。”
“……”如果她現在就能隔空揍死趙伯言的話……
“他說他不在。”趙伯言大言不慚地回道。
向南星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偏又自知理虧不敢造次:“那你問問他,陳默他們準備去唱k慶祝,他去不去?”
趙伯言又揚聲問了一句,繼而遺憾地告訴向南星:“他說他不去。那……我可不可以去?”
“不可以!”向南星對趙伯言可不客氣。
趙伯言對她自然也不客氣:“哦那我不幫你倆傳話了。”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任向南星氣得再吹胡子瞪眼也無濟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