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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點了點頭 , 昨晚上被李暄舔的舔的黏糊糊的, 今天早上雖然換了衣服,但是沒有洗澡,回了蘇家,她自然也不好說洗澡,不然還以為蘇家人定要以為她出了什么事情。
桑桑低頭仔細聞了聞,從脖頸處位置隱隱透露出一股淡淡墨香來,桑桑渾身打了個搖晃,催促忍冬,快一點。
洗澡水很快就備好了,忍冬拿著香胰子澡豆等東西,要伺候桑桑洗澡,桑桑拒絕她, “忍冬,我自己洗澡吧。”
“小姐,我”
桑桑不等忍冬把話說完,就直把人往浴房外面推,“我可以的,你在外面守著就好了。”
“好。”忍冬被推在了外間,只能說,“小姐有什么吩咐叫我。”
桑桑紅著臉嗯了一聲,她是真的不敢讓忍冬伺候自己洗澡的,不說別的,就說自己鎖骨出緋紅的痕跡,她要怎么解釋。
羅裳盡退,白玉膏脂的肌膚慢慢被水汽氤氳,帶了粉紅的色澤,只是在白軟軟的雪膚上間或有幾條緋紅的指印,不顯得難堪,反而襯她的肌膚細嫩。
桑桑咬著唇,想到李暄那毫不顧忌的手掌,手上的澡巾也加了些力道,可是在怎么搓,也消不掉那身體上的紅痕,只會顯得更加萎靡罷了。
桑桑重重的把水撲在臉上,反復幾次,醒了醒神,又才認認真真的洗完了澡。
穿衣服的時候,桑桑想一道把剛剛取下來的桃木吊墜掛上胸前,拿起它的時候,桑桑卻皺了皺眉頭。
每天這個吊墜都戴在桑桑的脖頸處,她也不會每天都仔細觀察它,好多天沒有像今天這樣認真的看,桑桑發現符篆上面的紅色,似乎比起最開始淡了一點。
桑桑用指腹在上面搓了搓,上面的符篆依舊很紅,但和剛開始相比較,真的淡了不少。
桑桑坐在床上,眼睛盯在桃木上面,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所以然來,桑桑就決定不想了,她把吊墜在脖子上掛好,又準備翻身上床 ,眼前一晃,那一團霧蒙蒙的影子似乎再次出現了。
雖然只是一眼,但是桑桑看出來了,這次的霧氣比起上次,要凝固了不少。
桑桑差點嚇得叫了出來,她捂住嘴巴,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揉眼睛的過程中,桑桑沒有注意到胸口的符篆紅了一紅,等桑桑把捂著眼睛的手指露出一個縫來,小心翼翼的往床上看,那團黑漆漆的東西又不見了。
皺了皺眉頭,桑桑叫了一聲忍冬,半夏。
忍冬半夏立刻進來了,桑桑問她們,有沒有看見床上出現過其他的東西,比如很臟的一團灰。
忍冬和半夏搖了搖頭, “小姐,我們收拾床鋪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過什么臟東西。 ”
桑桑疑惑的嗯了一聲,又看了看兩個不明所以的丫頭一點,知道從她們那兒問不出什么東西了,桑桑又搓了搓眼睛 ,上一次是她看花眼了,這一次難道她還是看花眼了。
忍冬看著桑桑的動作,有些不解,“小姐,你是看到了什么了嗎。“
桑桑聞言,抬起頭來,看了她們兩個一眼,說道,“可能是我眼花了吧,你們兩個回去睡吧。 ”
兩個丫鬟聞言,就聽話的退下去了。
桑桑立在床頭,看了半響,才小心的躺在床上 ,蓋好被子,又側過身子,朝著剛剛那霧蒙蒙的一團看去,可是依舊還是什么都沒有。
她今年才十六,就已經開始老花眼了嗎?
桑桑翻了翻身,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桃木吊墜,又想到下次見云臻,一定要好好問問,到底是是不是她眼花。
想著云臻,桑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被桑桑一直想的云臻正在不停的打著呵欠。
空明看他一眼,“小崽子,做什么壞事了。”
云臻對小字不滿,“ 我不小了,請叫我名字,云臻。 ”
空明笑了笑,他們兩個站在京城附近最高的山頂上,低下頭,就能俯瞰著京城的斑駁煙火,一陣風吹來,兩人的僧袍都獵獵作響。
“云臻,你為什么要對那個叫桑桑的姑娘做那樣的事情。”空明看著腳下蜿蜒曲折的煙火,淡淡的說。
云臻站在他旁邊,問他,“師傅,不是你告訴我,出家人要慈悲為懷,寬闊待人嗎?”
空明笑了笑,他轉過頭,溫寂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他和善的笑了笑, “云臻,希望你們永遠記住這句話,慈悲為懷,仗義天下。 ”
“師傅,你今天在怎么有點怪怪的。”云臻蹙了下眉頭,不解的看著他。
空明解脫的笑了笑, “云臻,師傅往年做過一些錯事,十八年來想要彌補,卻不得其法,如今終于尋到了方法。 ”
“錯事?”
“因一己之私,師傅害了好幾個孩子。 ”空明嘆了一口氣,末了他又說,“如今為師好不容易尋到了懺悔的辦法,不過為師時日無多,所以有些事情只能叮囑你。 ”
“時日無多 ,你,師傅”云臻被空明一翻話說的云里霧里,摸不清楚頭腦,于是他就直接問了, “師傅,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裝高人了,你到要說什么。”
空明看他一眼,不答又問, “你給那小姑娘鎖魂,是什么原因。 ”
云臻哦了一聲, “我還不是為了她的小命著想。 ”
“你做的錯了也對了。 ”空明搖了搖頭,又說,“你源頭未錯,那位叫桑桑的姑娘若是和李暄纏在一起,說不得要付出一些代價,不過未來到底是誰會因此付出代價,其實還說不準。 ”
“師傅,什么意思。”云臻愕然。
空明已經自顧自的接著說了,說很多從來沒有對云臻說過的事情, “云臻,師傅從未給你講過我的來歷,如今就告訴你,師傅曾經的俗名叫南瑯,侍月族人,我們族人擅巫蠱,師傅年輕的時候,愛上了我們族里最漂亮的姑娘……”
他聲音飄飄的,仿佛在說一個陌生人的經歷,但偶爾眼底閃過的悔恨,久久不散。
等空明說完了,云臻抬起頭來,有些難以置信,空明卻笑道, “云臻,你攔不住的,情愛這個東西,是世間男女的劫難,為師都曾深陷其中。”
云臻摸了摸光光的腦袋,他是不懂情愛的,那玩意能有肉好吃,酒好喝。
不過,他定定的望著山下皇宮的位置,又看著空明, “師傅,您的意思這一代的皇嗣如此凋零,都和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