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多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上閃過狐疑之色,陸柔也顧不得和其他人糾纏,跟著趙暄也往后面走了。
跪在地上的陳汝景看著趙暄消失的方向,苦笑了一下。
其他的蘇家人見狀,心頭百味陳雜。
“暄表哥,桑桑的頭好痛啊。”桑桑癟了癟嘴巴,五分真的可憐兮兮,再加上幾分裝出來的委屈。
趙暄乘空,低頭看了一眼桑桑,額頭上的白色紗布,的確是很扎眼,于是很冷淡的說,“不準裝。”
都已經看到了,不準再裝可憐。
桑桑眼珠子的轉了轉,“暄表哥,你才是真的燕王世子嗎?”
她抿著嘴兒,嘴唇蒼白,沒有什么血色。
趙暄淡淡的嗯了一下。
桑桑開始奉承了,“我就知道我的暄表哥是很棒的,聰明絕頂,無人能敵,冠絕天下,還是英俊瀟灑的狀元郎。”
我的兩個字,極大程度取悅的趙暄。
“還有呢?”趙暄眸底閃過幾絲笑意。
“智謀無雙,天下第一。”桑桑憋足了勁兒的想著好詞好話,趙暄走過垂花門,到了桑桑的住的院子,把人放在床上,他立了起來,雙手環抱,看著桑桑。
桑桑笑了笑,乞求的看著趙暄,兩個眼睛亮亮的,像極了皎潔明珠。
“以后聽我話嗎?"趙暄問。
桑桑使勁的點頭。
“那要是我說的和你的娘說的不一樣,聽誰的。”趙暄又問。
桑桑毫不遲疑,“聽暄表哥的。”
這下,趙暄笑了笑,“好好休息,不要做一個有疤的姑娘。”
于是桑桑無比的乖巧的看著趙暄,雙手在腹部交疊,甚至還給自己蓋好了被子。
趙暄微微探身,他清冷的呼吸落在桑桑的面頰上,桑桑望著他,聽見了他幽幽的而不容自己拒絕的聲音,“蘇桑寄,不準反悔。”
桑桑眨了眨眼睛。
她知道,趙暄喜歡她,這份喜歡足夠讓蘇家人好好活著,雖然她現在不像女人喜歡男人一樣喜歡他,但是,那不重要。
桑桑乖巧的點了點頭。
陸柔在門口看著這一切,看著趙暄對那個姑娘雖也是冷著眉眼,可是偶爾閃過的柔情,陸柔怔怔的站在了原地。
片刻之后,趙暄走了出來。
“暄兒,你?”陸柔看著又恢復了疏離的趙暄,“那個姑娘。”
“她是我的。”趙暄抬頭望著天,“也只能是我的。”
陸柔朝著里面的桑桑看了一眼,“你要是喜歡她,她肯定就是你的,那蘇府的人?”
“放了他們吧。”
“可是他們以前對你。”陸柔不滿道。
趙暄偏過頭看她,“王妃,要是你的庶妹從小欺凌你,甚至還害死了你的兒子,使整個陸家淪為笑柄。你會善待他的孩子嗎?”
手藏在袖口里,除了桑桑,蘇家的每一個人他都不想讓他們好過,可是,趙暄回了回頭,誰讓蘇桑寄那么有本事。
“我,我,那你。”陸柔開始結結巴巴。
趙暄又笑了,對著陸柔一個字一個字說的無比清楚,“我只想報復一個人,李照。”
陸柔一個踉蹌,“暄兒。”
出了蘇府 ,趙暄沒有去跟著燕王他們去燕王府,按照趙暄自己話說,他以什么名頭去,名不正言不順。
陸柔和燕王決定給他時間,不過和趙暄一分開,燕王就就進宮了,最起碼也要給他真正的身份。
圣上是早就從李旭那兒知道這件事,對燕王夫婦的意思,他也毫無異議。又想到第一次見到趙暄的熟悉感,忽然不覺得意外了,那份血脈相連的熟悉感。
不過燕王顧忌到李照的傷口,圣旨是過了兩天再發的。
這兩天,趙暄就一直在客棧里,除了晚上夜探香閨,哪兒也沒有去。
而在圣旨下發的當日,自然整個京城都驚動了,因為狀元郎的出生被大家嘲諷,最后又來了一個大反轉,狀元郎才是當今燕王的親生子,燕王世子當年抱錯了。
這個大瓜,簡直是夠京城吃上一年。
趙暄現在一出大門,就能聽到各種議論 ,有些甚至帶著明顯的討好。
“我就說嗎,趙暄,不,李暄可是能考狀元的人,一定是非同一般,果不其然 。”
“堂堂的世子,天潢貴胄,果然鳳凰即使落難了,也變不成烏雞。 ”
“唉唉,你怎么說話的。李暄世子以前可不是落難的鳳凰,而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還記得空明大師的話嗎?”
現在趙暄,不,應該是李暄了,收到了各路人士的道歉,有一部分是因為當時反對他的狀元郎身份而害怕以后報復,一部分純粹是因為趙暄的出生而反對,如今既然人家的正式身份都已經公之于眾,那么對于錯怪了人家,自然是應該去道歉的。
“暄兒 ,你今天和我們一起回去吧。”陸柔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說,“我已經把你的院子收拾好了,你要是有什么不喜歡的地方,隨時的可以改的。”
趙暄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茶,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