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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的前男友們(1)2020年4月20日“好傢伙,才出來工作一年便升上主任,真不愧是我班的首席書呆子!”
小酒吧內,多年好友兼舊同學的阿權以讚嘆的語氣說道。
“沒什麼啦,職位好聽一點,還不是一樣的工作。”
我謙虛道。事實上阿權說得不錯,在柏高這種國際大企業,可以用一年時間便晉升到主任,是值得我去自豪。
我是王浩峰,今年23歲。對面這個是趙國權,是我高中時認識的舊同學。
“一場兄弟別跟我客套了,來,這是哥兒敬你的,祝書呆子事業蒸蒸日上,不到一年便再升上他媽的總經理!”
阿權提起酒杯,我本身不好杯中物,會來酒吧也完全是他的提議。看到好友一番誠意,也便接過杯把酒喝完。
兩杯過后,大家聊著閒話。高中畢業后大家各奔前程,我踏出社會后到了企業當個文職。而阿權則自問是個粗人,連大學也沒上便出來做事,現職是健身教練。
事實上,我亦認為他的選擇正確。自學生時代阿權便對學習提不起興趣,倒是各種運動比賽的常客。一身高大而健壯的身材,加上俊俏臉孔,一直是班上的風頭躉。
和備受女同學目光的阿權相比,我是他口中的書呆子,一天總是垂著頭看課本,是班上消失了也沒人發現的“空氣人間”。
“靠,這裡的小妞不錯耶,看,那個屁股多渾圓。”
談了一會,阿權又露出他的本性,貪婪的目光游走在場內每個異性身上。相約在酒吧,本來就為了方便他欣賞女生。
“喂,你有不少女友了吧?還沒有夠?”
我揶揄道,阿權立刻一副正經八百的表情:“當然不會夠,滿足美女是男人的終生事業。你知道男人為什麼有雞巴?就是要塞進女人的洞來滿足她們!”
“拜託,這是公眾場合,別這麼露骨。”我連忙叫停阿權。這傢伙,多喝兩杯便露出色狼相。
“有什麼露骨?來這種地方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男人一種是女人,一種是操人一種是被操!”
我不想阿權把我和那些色狼相題并論,沒好氣說:“哪裡,也有很多只是來喝杯酒,和跟朋友聚聚的。”
阿權揚起眉毛盯著我問:“看你這小子一副道岸貌然,不會跟我說你沒玩過女人,到今天還是處男吧?”
我嗆著道:“你又亂說什麼?這是私人問題好不好?”
阿權一副肯定表情的道:“果然是!我的天,本少爺15歲便破處,那時候班上的女同學給我玩了一半,死黨居然還是處男啊?太沒面子了,來,我們今晚好好釣兩個妹子來給你破身,慶祝好兄弟升職加薪。”
我一臉無奈,不明白往年班上兩個性格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男孩,怎麼會成為多年好友。
但阿權說得不錯,我的確是處男。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我對性愛當然不會沒興趣。只是性格使然,我沒有阿權的風流倜儻,也更沒有那一身可以吸引異性的雄壯外型。
我曾對自己說過,日后的妻子不需要是一個美女,只要五官端正,性格和善便可以。平凡人應該擁有平凡的人生,這種自知之明我倒是有的。
這天阿權沒有跟我一起離開酒吧,到了十點左右我便以明天要上班的理由先行離去,臨走時已經看到兩個打扮妖野的女孩上前搭訕,看來這風流浪子,今晚又有一場激戰。
“像阿峰你這種男孩,只有白雪公主才配得上你了。”
阿權曾這樣取笑我,我知道自己沒資格當王子,但公主,試問又有哪個男人不想得到?
“公主嗎?做夢也沒這樣早。”
然而命運就像劇本,下一幕的對手戲是誰,有時候連主演的本人也不知道。
“先生你妳像很面熟啊,我們之前認識的嗎?”
一星期后,當總經理正式把我帶來新崗位給我介紹新同事的時候,一個亮麗非常的女孩子,以一種似曾相識的眼光望著我說。
“小姐,我沒什麼印象,我們應該是不認識的吧?”
柏高是間國際大企業,單單本區員工已經上千,加上分開三間辦公大樓,除了自己的部門外,一般跟其他同事沒什麼接觸。
女孩仍是拼命勾起記憶的腦袋勐轉,想了一會,吐出一個熟悉名字:“圣彼得中學。”
我錯愕道:“喔,你怎知道我的中學名字?”
女孩像是找對答桉的拍一拍手:“果然沒錯!我也是圣彼得中學的舊生,我曾在運動會上見過你,你名叫…浩峰!王浩峰!”
連名字也說的出,我是不得不信了,但你認識我?怎麼我對你一點卻印象也沒有?而且我有參加過運動會嗎?作為一級書呆子,運動可是我最弱的一項啊?
“你真的忘記了嗎?2014年的那屆,我們都是在賽跑場上負責拿旗子的,我就站在你旁邊,后來我想上廁所,你還幫忙替我拿了一會兒。”女孩彷如想起一切的一口氣說出當年情境。倒是我仍沒什麼印象的搔著頭:“我沒參加賽跑,的確是給派去做些雜活,說起來好像是有這樣一回事…”
“你好過份啊!竟然完全忘記了?那我的名字呢?當時我們交換了名字,你還記得嗎?”女孩怪責的嘟著嘴質問。
我是即場呆了,連曾經發生這事也忘記,你以為我會記得你的名字嗎?而且那時候大家好像才沒聊幾句吧?
“我…想不起來…”我硬著頭皮道,女孩生氣說:“是馮婉淇,你給我好好記住!”
聽到名字,我的記憶被勾回了一點點,勉強接上話來:“馮婉淇我好像想起來了!你也是柏高員工嗎?”女孩仍一面不滿:“終于想起了麼?”
其實不能怪我,記得當日是大熱天,勐烈陽光曬得連眼皮也幾乎睜不開,加上大家戴著帽子,根本連對方的面孔也沒看清楚。
這種情況我記不起來是很正常,反而你會記得才是不正常。
“咳咳,你們聚舊完了嗎?那不需要我介紹了吧?”一直看著我倆久別重逢的總經理冷冷說道。
正式地再介紹一次,我知道馮婉淇原來是剛進柏高才一個月的新人,她在圣彼得中學也是小我一屆的學妹。
雖然中學期間我們實際上只在運動場上聊過幾句,但在勉強是舊相識的關係下,我和馮婉淇的距離比跟其他同事來得親近。而這小學妹也對我以“芳齡”23便升為主任帶點尊敬。
“喂,公司的第一美女看上你啊,你走運了,新人王。”
由于升職不久,剛熟稔的同事邱振強戲稱我為“新人王”。我當然不喜歡這花名,但他有一點說的不錯,馮婉淇的確是公司裡的第一美女。
“當年運動場上那女孩,有這樣漂亮的嗎?”有時候看著馮婉淇,我也會奇怪那時候怎麼會不察覺跟自己說話的女孩有多漂亮,阿權說的不錯,我的確是個首席的書呆子。
“學長你的工作做完了嗎?一起去吃午飯?”每天中午時候馮婉淇便會不怎刻意的來到我座位前,而我亦會唯唯諾諾的跟她一起用膳。
以馮婉淇的條件,我當然不會否定她是有資格當公主,但我自問不是王子,她會主動接近,只是在新環境裡,我總算是她一個“早已認識的學長”而已。
樣貌出眾,氣質清純。馮婉淇的身材也是叫人側目,雖然我不想以有色眼光看公司女同事,但那過份渾圓起伏的胸脯曲線,仍是叫人有意無意間把眼光投放。身為處男的我并不懂這是哪種杯罩,只知道這女孩的胸部,肯定能以豐滿來形容。
而除了外在美,更令我讚賞的是她的性格。馮婉淇是那種溫柔得面對無理取鬧也不會生氣的類型,多不合理的對手,她也能以女神般的胸懷去溶化對方。而她亦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遇上懂得的話題,她會大方地跟你分享。遇上自已不懂得的也會細心傾聽。總而言之和馮婉淇說話,是有種如沐春風的舒適。
面對如此完美女孩,說不心動是假的,但我知道自己是配不上這種好女孩,縱使現在是她的上司,但如果人類是以個人條件來分等級的話,我們無疑是有一種很遠的距離。
馮婉淇的人生,應該是嫁一個俊俏而又有錢的男人,享受真正公主的生活,而并不是跟我這種平凡男生虛渡光陰。
可命運往往不是理所當然,條件最好的人不一定得到最好的人生。絕色美女,也不一定配一個跟她有同樣條件的男人。
從午晚,從晚飯,從一起討論一套大家看過的電影,到大家一起去看同一套電影。馮婉淇的手,不知不覺地牽了在我的手上。
而我亦不知從哪一天起,稱呼她為“小淇”。
毫無疑問,我們是在交往。
上帝,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好事而獲得眷顧,但我必須要感謝您。可以得到小淇,就是花光我馀下人生的所有運氣,我也在所不惜。
“哦,你意思是終于交到女朋友了嗎?恭喜你啊!書呆子!”
對著死黨,我沒必要隱瞞。那一天乘著小淇家裡有事,我跟阿權聚聚,期間談到了認識女友的事。
“還好啦,剛開始兩個月,是公司的同事,說來也是中學時的學妹。”
“學妹?我認識的嗎?”
“不認識吧,是小我們一屆的。”
“原來這樣,那…上過了沒有?”明是色狼,阿權最關心的還是這個,他圈著手指,作一個猥瑣的表情。
本來和小淇的私事,我是不想跟別人分享,但對著這個多年好友,總是不懂隱瞞。
“沒…沒有…”
阿權作一個夸張動作:“沒有?你們兩個月了居然還不上床?神交嗎?本少爺可是半天就捉去廁所就地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