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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無隅道：“這件事，我有九成的把握。但是在完全弄明白之前，我是不會對王爺說出來他們不能成親的原因。”

“今日，朝堂那邊傳來消息，皇上給他們指婚了，”流丹答道，“智伯瑤做正妃，江水寒做側(cè)妃。”

方無隅：“有這種事？”

“先生您也不必憂心，”流光說，“永昌王府那邊傳來消息，兩人不合，我看永昌王要娶她，不過是為了讓淑妃停手。”

方無隅：“若事情真的這般進(jìn)展，便好了。智伯瑤那個孩子，衛(wèi)永昌是無論如何也關(guān)不住她的。”

“淑妃她為何要對智伯瑤痛下殺手？”流光說，“她是擅使陰謀的深宮婦人，想盡辦法拉攏智伯瑤，避免母子離心，這才是最好的處理方法吧？她為什么要那樣做？”

“假如，永昌王不是她的親生子呢？”方無隅笑道。

“流光不信，那是皇宮，堂堂一個淑妃，怎么可能弄錯自己的孩子……”流光說著說著，聲音是越來越小，“不過，生永昌王的時候，淑妃還只是一個宮女……”

主仆二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雄雞一聲天下白。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衛(wèi)永昌的心里空落落的。

“這是淑妃娘娘給您的信。”道隱把那只白鴿放走，將密信呈到衛(wèi)永昌的面前。

衛(wèi)永昌打開看完，立即吩咐道隱：“服侍我更衣，母妃有要事相商。”

去看望了他的父皇，那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男人，好像真的病重了，躺在床上，說話也有氣無力，眼皮半睜，臉色似乎有些發(fā)青，含混不清地交待他：“以后就是成了家的人……要有擔(dān)當(dāng)……長陽還小，很多事你要助他……”

等回到淑妃自己的寢宮里，淑妃這才敢發(fā)作：“你聽聽你父皇說的是些什么話！什么叫要你助他，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是他還想著立長陽王為儲？”

“我想恐怕是的。”

“你就沒有什么想法？”淑妃瞟了一眼自家兒子，“我們做了很多事情，不能功虧一簣吧！”

“就算我們拉攏官員，制造輿論，可最后的決定權(quán)還在父皇手里不是嗎？”衛(wèi)永昌說，“他既然敢把江將軍的女兒指給我，我就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

“永昌，你有這樣的能耐就肯屈居人下嗎？”淑妃一頭步搖叮當(dāng)作響，“那個長陽王，論學(xué)識論能耐，哪一樣比得過你？憑什么我們辛苦匡扶社稷，到頭來為他人做了嫁衣！”

“您想逼宮嗎？”

衛(wèi)永昌此言一出，淑妃被嚇了一跳，左右一看，幸好宮人都被遣散了。

“您不想嗎？”

淑妃捧著兒子的臉：“好樣的，為娘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您以為這是兒戲嗎？”衛(wèi)永昌拍拍淑妃的手，“您不會真的天真至此吧！”

“這怎么是我天真？”淑妃盯著兒子的眼睛，激動地?fù)u著他，“怎么是我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