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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蕩漾淺淺笑意,可這話語聽到衛永昌的心里面就像刀割一樣。
“我稀罕的是江家的兵權。”衛永昌說,“從前,就當我衛某對不住小姐,有什么需要,金銀財寶,衛某一定不吝嗇。”
“哦?”智伯瑤伸手去摸他紅腫的面頰,“剛才是不是打得重了?”
“不重,衛某人應該的。”衛永昌語氣之間生分得很。
那天淑妃正與江水寒一路走著說些交心的話。
“水寒,你這孩子,有勇有謀的,我看著就喜歡。”
江水寒抿嘴笑了:“淑妃娘娘言重了,臣女不過是……”
話還沒有說完,江水寒便怔住了。
淑妃本還好奇為何她這樣一個大家小姐做出如此失禮的舉動,順著江水寒的目光,正看到智伯瑤在衛永昌的臉上結結實實抽了兩個耳光。
淑妃暗地里牙齒都要咬碎了,但是到底在深宮多年,早就練就一身不喜形于色的本事:“那位智姑娘現在是原形畢露了,早些日子,我叫永昌那孩子去斷了那智姑娘的念想,偏偏那孩子心軟,怕傷著人家。現在我可算是見識了智姑娘的手段,這樣的人,我是不認的,她也休想高攀!”
江水寒不好說什么,只淡淡地垂下眼簾:“宮里剛遭遇變故,我可隨著父親做個幫手。”
“好孩子,你去吧。”淑妃摘下手腕上的一個鐲子賞給江水寒,“這鐲子對我意義重大……”
“這萬萬使不得!”江水寒推脫。
淑妃板起面孔佯裝生氣:“把手伸出來。”
江水寒再也無法推辭,乖乖將手伸了出來。
淑妃親自將鐲子為她戴上,面色這才緩和許多,拍拍她的手背:“這就對了,你是皇上親自指婚給永昌的,板上釘釘的事情。”
江水寒羞的滿臉通紅,淑妃打趣了好一會兒這才放人離開。
那邊,智伯瑤摸著衛永昌瘦削的面頰:“我等你的答案。”
衛永昌看她一個人走在風中,忍不住起了上前陪伴的心思,卻又為了她好,把心思壓下:“朝堂上的事情,比我想的要復雜得多,我不能牽連你。”
智伯瑤回到智府,卻發現全府上下什么也不剩了,圣上一道旨意,智府落了個滿門抄斬,智老頭和智夫人的尸身已經被拉去亂葬崗扔了,如果是個孝順的子女,也許還會冒著風險花重金請人把尸身背回來,可惜,智伯瑤對那兩人原本也就沒什么感覺,草草在院子里敬了兩炷香也算是仁至義盡。
禁軍把披頭散發的智仲靈扔在了智家大門口,智伯瑤出去扶起她才知道她是被一句“刀下留人”救了下來。
智家的丫鬟婆子怕是早就被官府捉去,年輕貌美的等著被安排進教坊司,婆子們怕是只有死路一條。
府上的房間都被翻找過了,從痕跡來看,已經被掃蕩過五六遍了。
安慰人實在不是智伯瑤所擅長的,威逼利誘讓智仲靈睡了,智伯瑤吩咐巫懷慕:“看住她。”
“你要去哪里?”巫懷慕顯然是不滿意智伯瑤給她安排的差使,“主子叫我護你周全,旁的人我可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