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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家笑了，拍拍孫女的腦袋：“這驢是頭好驢，可是不想干活，爺爺綁個吃的，它攆著這吃的就勤快了，反正咱家不缺這幾個蘿卜?！?

天完全地黑了下去，街上行人也少了，出來的要么是賣苦力的，要么是喝花酒的，背著自家婆娘尋個樂子。

“主子，不對，有人來過?！钡离[把衛(wèi)永昌擋在身后，敏銳地觀察周圍的一切。

天邊閃著星光，燈籠亮起，只有守衛(wèi)巡查的腳步聲。

但衛(wèi)永昌絲毫不懷疑道隱的判斷，從這小子滿身是血地被帶到他面前起，他就一直相信他。

“您退后?！钡离[轉(zhuǎn)頭囑咐，從靴子里抽出短刀，走上前去推開了門。

“嗖”的一聲，什么東西沖著道隱，他一低頭，那東西堪堪蹭著他的腦袋飛了過去，屋子里一連串的聲音響起，乒鈴乓啷好一頓，一炷香的功夫才消停。

借著星光，衛(wèi)永昌小心觀察從屋內(nèi)飛出來又撞到柱子上的東西，像是面食，但是還有些脂粉香氣。

點了燈走進(jìn)去，屋子里一片狼藉，滿屋子的怪玩意，跟剛才看到的一樣，顧不上心疼滿地的碎瓷片，他們只想弄懂那暗器究竟什么來頭。

“主子，您看這個。”道隱找到了一個還算完整的，遞給了衛(wèi)永昌。

“這是？”

“我看，有幾分像您?！钡离[斟酌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衛(wèi)永昌本來氣惱滿目狼藉，此刻卻笑出聲來，面食捏的自己，摸著還燙手，鼻尖上一點墨跡，身后裝了條尾巴，掰開來，熟悉的香氣，“胭脂？”

道隱接過去，聞了聞：“很普通的脂粉，查不出由來。”

屋子里柜門大開，像是被人翻過了，墻壁上用脂粉留了一行字：“備好匕首，明日來取。”

“肯定是那智伯瑤，”道隱眉頭一皺，“守衛(wèi)森嚴(yán)，她能帶著東西進(jìn)來布置許多機(jī)關(guān)還不被發(fā)現(xiàn)，此人身手不凡，要不要加強守衛(wèi)？或者全國緝拿？”

“不，當(dāng)然不用，不要擅自行事?！毙l(wèi)永昌擺手，“她既然說了明天來，我張好網(wǎng)等她便是?！?

“那我先退下了。”

“慢著?！毙l(wèi)永昌叫道。

“您還有什么吩咐？”

“這個，”衛(wèi)永昌把手里掰成兩半的人形面食遞了出去。

“我馬上叫人扔掉，把這些都打掃干凈。”

衛(wèi)永昌瞪著道隱：“誰讓你扔掉了，撿起來，能修的都給補好了，好好保存?！?

“我只是覺得蠻有意思的，有幾分精巧?！蹦┝?，衛(wèi)永昌補上了一句。

“是?！钡离[一邊應(yīng)著，一邊狠狠踩了腳下的面食娃娃，誰看不出來您是念著那姑娘？主子您這是中了來自異域的巫蠱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