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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新稱呼“菜鳥起飛”,佩戴此稱呼可獲得力量屬性+3的效果】
太好了……完成主線任務的提示就像一張護身符,讓凌玖微感到心安。而系統似乎也考慮到他們的領隊掛了,因此,主動講解起一些固定的設定來。
原來還有個人屬性嗎?凌玖微不知道自己的屬性算不算好……她看了一眼“菜鳥起飛”的稱號,雖然看著很蠢,但能加一點兒力量的話,她還是戴著吧!
之前那個衛衣男估計把數據都加在命中上了吧?所以,他的飛刀才會像長了眼睛一樣,命中率高的嚇人。
【本次游戲主線任務已完成,還有四個支線任務及若干隱藏任務待完成,請積極探索!】
好了,主線任務完成了,她也不用再繼續吸引著那個衛衣變.態男的注意力了,只要好好地刷支線任務和隱藏任務就好了!
這么想著,凌玖微推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本層似乎是用于存儲布類貨物的雜貨層,四處都堆滿了箱子,箱子里倒是什么布都有,她找了些干凈的白布,將自己受傷的地方包扎起來。
在干掉突然冒出來的幾只喪尸后,凌玖微便注意到地上有一本日記。日記本是棕色的牛皮本子,封面上寫著“麗娜的日記本”。
第006章
當凌玖微翻動日記本時,她的面前居然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小女孩。小女孩有一頭金色的卷發,穿著白色的睡裙,她就像是全息投影一般,開始講起了自己的一生……
“我叫麗娜,今年七歲。五歲那年,爸爸的生意賠了,我們的家也因此拿去抵債了。媽媽帶著弟弟離開了我和爸爸,從此,我與爸爸兩人生活在k公司二樓的雜貨層……”
聽著她述說,凌玖微干脆從紋身中拿出礦泉水、兩根火腿腸和一袋餅干,邊吃邊聽了起來。之前和衛衣男折騰的太久,她都能聽到肚子在朝她抗議了。
“爸爸是k公司的清潔工,老板憐惜我們,所以才給了我們一席之地。當爸爸說他被抽中,能夠免費接種永久癌癥預防疫苗時,我很高興!免費的東西,對我和爸爸這種過了兩年窮苦日子的人來說,是上天的恩賜。”
“爸爸去求注射疫苗的人,希望將這個機會給我,但他們不讓……最終,爸爸還是接種了疫苗,但我替他感到開心。”
凌玖微咬餅干的動作一頓,頓時猜到了這對可憐的父女的結局。
“過了一天,爸爸似乎變得暴躁了起來,他的眼睛是猩紅色的,直到看到我的時候,他才隱忍般的偏過頭……我不知道爸爸怎么了,但爸爸不讓我靠近他。”
“終于,那天下午,爸爸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里,并告誡我不要進去。可是,當他的一位女同事來找他,我還是將爸爸所在的房間告訴了她……她敲了爸爸的門,但回應他的,只有無盡的安靜。”
“那位阿姨干脆扭開了爸爸房間的門……我看到爸爸飛快地撲在了她的身上,咬住了她的脖子……我很害怕,抱著我的日記本躲進了小柜子里,從柜子的縫隙間,我看到那名阿姨捂著脖子躲進了放清潔用具的隔間中,而爸爸則在門外瘋狂地撞門。”
凌玖微吃掉了手里的火腿腸和餅干,又喝了一口水……看來之前她在隔間殺掉的女喪尸就是小女孩爸爸的同事了。
“忽然,電梯那邊傳來了響聲,爸爸便離開了隔間門口,朝著那邊去了……我卻不敢出柜子。”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有越來越多像爸爸一樣的人經過我藏身的柜子。最終,我還是被發現了,但還好是一位黑人大叔帶走了我……如果你撿到我的日記本,請千萬小心外面那些狂躁的人。”
【您已觸發支線任務“營救麗娜”,任務時間無限制,完成將獎勵600點積分,失敗無懲罰。是否接受本次任務?】
失敗了無懲罰嗎?凌玖微點了點“接受”,任務列表里很快就變成了(1/2)。主線任務后面寫著“完成”,而支線任務則寫著“進行中”。
凌玖微本想將日記本放回原處,但“麗娜的日記本”上卻多了兩行介紹:少女的祈禱是充滿愛與希望的,能夠驅除邪惡的靈魂,使用次數(0/3)。
這是從任務線索變成了任務獎勵了嗎?驅除邪惡的靈魂肯定不是指喪尸這種行尸走肉,說不定以后還能派上用場……凌玖微很果斷地將日記本放進了紋身中。
“任務地圖。”凌玖微學著之前劉杰的樣子,撫摸著紋身喊道。她的手背上方出現了一小張半透明的地圖,上面有一個紅點,紅點旁邊寫的正是“麗娜”的名字。
凌玖微并不著急去完成任務,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再過一會兒說不定連天都要黑了,她可沒有自信在黑暗中與喪尸搏斗,現在去營救,實在不算是個好時機。
她起身將隔間里的女喪尸的尸體拖出來,稍微用拖把清理了一下那個放清潔工具的小隔間,打算在那里湊合一晚上。
黑夜比想象中來的更快,凌玖微反鎖了隔間的門,用毛毯將自己裹了個嚴實。她從百葉窗的縫隙里看了看外面的情況,確認了這附近沒有游蕩的喪尸后,便將百葉窗的縫隙關到最小,留下一點點通氣的地方……
當人一個人在黑暗中的時候,總會覺得那一片未知的漆黑中會出現點兒什么,凌玖微也不例外,她的心跳有些加速,但她的菜刀就放在手邊,要是有什么動靜,她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握住菜刀。
一整天的疲倦與毛毯帶來的溫暖,終于還是讓凌玖微漸漸地合上了雙眼。
……
“凌玖微,過來!該給你媽媽削蘋果吃了。還有你,凌玖莫,去院子里剪一枝玫瑰。”
黑暗中響起男人的聲音,這男人的聲音如記憶中一樣,平靜的泛不起一絲波瀾,但凌玖微的身子卻僵住了,她條件反射的感到害怕。
這聲音的主人是李祎睿,他也是凌玖微和她的弟弟凌玖莫的繼父。
凌玖微的手在發抖,但她還是拿起了蘋果和刀,看了一眼桌上的母親的遺像后,便緩慢地削起蘋果來。而凌玖莫也哆嗦了一下,佝僂著背,從外面的院子里剪了一枝帶著水露的玫瑰花,遞給李祎睿。
“慧茹,這是剛剪的玫瑰,好看嗎?”李祎睿將已經枯萎的玫瑰丟進垃圾桶里,將凌玖莫手上的那枝接過來,放在張慧茹的遺像前,溫柔地撫摸著照片里的女人的臉說道。
“父親,蘋果。”凌玖微手中的蘋果也削好了,她放在盤子里,顫顫巍巍地遞給李祎睿。
“嗯。”李祎睿看都沒看她一眼,但凌玖微知道,如果蘋果上有一點點皮,她沒有削掉的話,李祎睿就會一巴掌扇過來。
在李祎睿最生氣的時候,她還有可能會被關在籠子里,凌玖莫也一樣,屋里的兩個籠子,一個是她的,一個是凌玖莫的。
究竟生活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明明母親在的時候,繼父也是個溫和有禮的人啊……但身體一直不佳,還患著哮踹和心臟病的母親去世后,這個家中的一切,就不一樣了。
母親去世的那天,十四歲的凌玖微帶著七歲的凌玖莫在學校門口新修的電玩城里玩。小孩子玩起來沒時間概念是常有的事,她和凌玖莫也不知不覺玩到了晚上七點半。
李祎睿找著他們的時候,是八點。
李祎睿看著有些生氣,但也沒有朝他們倆發火,只說:“要不是你們媽媽擔心你們遇上壞人啊……依著我,你們玩通宵我都不想管!”
那會的凌玖微和凌玖莫還悄悄朝李祎睿做鬼臉、吐舌頭,兩人并沒有覺得自己多玩了那么一會兒有什么錯,也沒有察覺李祎睿剛剛那句話里的異樣。可當他們三人回到家,卻發現了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呼吸的張慧茹。
她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樣,大約是獨自一人的時候,哮踹發作了,本想掙扎著去拿藥,卻撞上心臟病一并發作……就這么香消玉損了。
李祎睿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轉過身來,雙目充血,看凌玖微和凌玖莫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兩個仇人一樣。
其實凌玖微一直都知道繼父深愛著他們的母親,但她沒想到的是……他的愛已經趨近于病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