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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傳福承認,他承認他對貓眼外的女人這個冷艷金發美女有異想,應該是見到任何美女都有異想,這不怪他,所有男人對美女都沒有免疫力,尤其越是冷艷另人不可靠近的女人越能吸引男人,而男人門就越想將這種對男人愛搭不理的美女壓在胯下使勁蹂躪,同時還要向其他男人炫耀,看看你們這些廢物,我已經將陰莖裝進了這個你們不能征服的女人身體中,我做到了,你們這些飯桶就只能看著。
“大哥、二哥你們小點聲吧,這老房子本來就隔音不好,大門還是木頭的,我都沒法打讀書了,我媽要是真生氣,你們可要受罪了。”說話的是美女的兒子,身高一米多一點,雖然他自己說只有十歲上四年級,但那說話的語調、語氣、做事成熟穩重、看人的機靈眼神,根本不像是十歲的孩子能做出的反應,反而像是經歷頗多已經成年的學者,這小子有事沒事也喜歡纏著周東琴,有時借著書本里不懂的知識過來吃妻子豆腐,拿起書本時用胳膊刮蹭周東琴的胸部和大腿,妻子看他還是一個小孩子,也就沒當回事,但周傳福想的是你怎么不去問你媽呢,有自己家大人不用。
“是,是,對不起大姐,我們馬上回去,快走,快走。”曹大驚恐的面容暴露了他心里的樣子,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把抓住弟弟的后脖領往屋里走,根本沒時間顧及弟弟那慫樣,“抱歉,大姐,我們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您千萬別生氣,咣。”曹大在關門前還要再次道歉,緊張的表情讓人搞笑,一個一米九身高的魁梧壯漢對著一個一米七的柔弱女人連聲道歉,事情來的快去的也快,從女人出來訓斥到民工關門,只有兩分鐘的時間,女人只是一句話就將兩個壯漢搞定!
周傳福感覺這里面一定有事情,一定大有文章,“是不是這兩個民工想強奸這個大美女然后被反殺?或許他們偷看美女洗澡別抓住把柄?要不就是這兩個兄弟找美女借了一大筆錢不還?難不是這美女和妻子一樣是武林高手,表面文氣,動起手來揍的他們滿地叫?”應該不是最后一種吧。
在周傳福看來比較棘手的事情讓貓眼前的冷艷大美女輕松的解決,“活該,這下吃癟了吧,嘿,讓你們還嘚瑟,以后看你們還大聲說話,都不用我出手了,惡人自有惡人磨”當他小聲說完這句話后,又覺得不太合適,畢竟是變相的幫了他的忙,也不算是什么惡人。
“沒什么可看的了,回去吧。”冷艷美女轉身低頭沖著兒子說道,她的美目向周傳福家的大門深深撇了一眼后向屋里走去。“哦了。”她兒子隨口應了一句,也跟著自己的老媽向屋里屁顛屁顛走去。
雖然貓眼很小,但也能裝下一方天地,在大門關閉的瞬間,周傳福貌似看到了什么,他好像看到美女兒子的一只小手拍到了美女頂翹的豐臀,然后在臀部上順時針劃圓形掃了一圈,最后使勁的抓揉一個臀瓣向上提,在美女轉身發怒之前又將手快速抽回,或許是透過貓眼看的時間太長導致眼花,也或許是樓道昏暗陰影折射導致錯覺,畢竟一個十歲的孩子對于“性”這個含義不應了解太深,想當初,他也是在十二歲上了初中之后,偷看老丈人私藏的鐳射光碟才打開了通往人生幸福的大門,但是那個冷艷美女回手怒氣反拍的聲音確實很響,隔著大門都能聽的那么清脆爽亮。
“咣……”一切又恢復到了平靜,頂層的樓道內暫無聲息,走道中間的獨單內呆著兩個苦膽澀澀的民工,他們真的是半分聲響不敢發出。走道兩側的偏單內,一個住著一家三口,一個住著一對夫妻。這三戶人家都是人間沉浮飄動的人群之一,房東才是這一層的最大的贏家,不管這三家如何去鬧,到時候不交房租就給我走人,沒有商量的余地。
周傳福仍然透過貓眼直直盯著對面那已經破皮掉漆的舊黃色大門,雖然人去門閉,俏美冷艷、留香芳容卻不能在他眼前久久刪除,柔軟細小的陰莖居然自主的變大變硬,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感覺,在陽痿之前那些年,不靠視頻電影和擼動是不能刺激陰莖膨脹,就算自己的心愛妻子也要口含舔弄撫摸陰囊。
久違的感覺遲遲而來,不再意料之中的驚喜更讓人驚喜,必須要使勁記住這種感覺,他發誓,他以后要常常透過貓眼偷窺對面,偷窺那個冷艷美人、偷窺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容、偷窺那穿著保守衣服卻能格外膨脹的胸脯、偷窺那平平小肚下圓滑隱秘的私密處、偷窺那藏在牛仔褲內膨脹翹起的蜜桃香臀,遐想依然繼續,陰莖已經漲到極點,他能感覺到龜頭表面極具的膨脹感,莖根堅硬如磐石。
這不是偷情、也不是背叛、這是在自我磨煉、自我考驗,磨煉自己的性,考驗自己的情,用別人作為磨刀石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可以磨玉,讓他能與妻子周東琴愛情更加堅固。他經過這么一想,自己妻子經常在門口和那兩個民工壯漢聊天時,看著那個半身赤裸魁梧的胸肌,短小褲衩包裹出明顯痕跡的陰莖條紋,這會不會是妻子對自己的考驗?或許讓妻子和他們多聊聊天還能夠增加他們夫妻的情趣程度!這也未必不是好事,不過,想歸想,還是要現實一些,有些該做有些不該做,某些事是不能越過紅線的。
“操。”一張獻媚又可憎的嘴臉把周傳福從倫理的幻想中拉回現實,“傳福,開門,我們回來了,我還把你老婆給拐來了。”在門外扯著公鴨嗓子喊話的就是周傳福他那偷奸耍滑說話沒有正文的死黨周大鵬,“咚咚咚,快點開門,是不是在屋里看片了。”周傳福就是不開門,他要從貓眼里看著這個胖子汗流全身的狼狽樣,看他那圓不溜秋、養尊處優、白里透紅就想給上一巴掌的臉蛋,小肉山身材似的堵在門前很是滑稽。
周大鵬的汗水從頭根滲出,沿著圓圓大頭四散而下,胖子就是容易出汗,站在門前一會兒,如同拿水洗了一把大臉,看的周傳福那個心里樂呵,就是要看你囧樣。“這傻逼是不是不再家?不是說好了在家等我嗎?欠干”周大鵬側身抬頭向旁邊的靚麗女子問去,男人一米六幾的身高看向穿著高跟鞋達到一米八的靚麗女人,后面的女人則毫不為意的回答說:“說話干凈點,你才傻逼了,你才欠干。”
周傳福在門內看的清清楚楚,自己性感成熟的妻子很強勢的替自己說話,但女人在男人面前永遠都是弱勢一些。周大鵬抿嘴壞笑,微微低頭翻眼直視周東琴,突然向前一步抬起腳跟,向上伸出脖子,在距離兩人很近的距離時,張開大嘴吐出舌頭,在空氣中做出上下舔弄的淫蕩動作,時而慢舔、時而快舔、時而固定舌尖向前頂去,時而快速甩擺,然后在周東琴耳邊秘密的說了些什么。
周東琴嚇的馬上單手捂著鮮紅小嘴,另一只手掐向胖子腰間層層肥肉,皺著眉頭一臉潮紅鄙夷的向側后仰頭,烏黑靚麗的大眼睛變成凌厲陰狠的眼神大大的瞪了周大鵬一眼,同時又給了周大鵬一個撇向大門的眼神,好像是告訴他,我老公就在家了,你看你這個樣子,太討厭了。
周傳福臉色難看、氣的不輕,周大鵬這個王八蛋,認識他快二十年了,是不是太熟了就沒大沒小,以前在家吃飯喝酒時,經常當著周東琴的面開些葷段子,講自己如何撩妹,技術多好時間多長,酒要是喝多了,還想對周東琴動手動腳,還好妻子自律非常強,不允許讓周大鵬碰到絲毫,唯一碰到一次,讓周大鵬右手小拇指中間指關節上翻轉九十度,一個月才消腫止痛恢復原樣。難道是時間給了他勇氣再次挑戰,還是他覺得時間讓周東琴對他的騷擾不以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