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敢刺激小姨,盡可能婉轉的說:“對就肯定是你不對的了,但阿騰也有不是,你說熊貓可愛,他回句是啊不就好,何必說那么多。”
“就是嘛,很多時人家都沒打算跟他吵的,可是他說話總很惱人,明知道我小器,相讓下不可以嗎?怎么什么都要說贏我才心息。”
“也是,男人應該有風度。”我感慨道,小玉看著我說:“像姐夫你和家姐就很少吵架的,有時候明明家姐不講道理,你也會忍讓她。”
“那小熏也經常忍讓我。”我不好意思說,小玉嘆氣道:“其實我是看到你和家姐這樣幸福才決定結婚的,沒想到三天不夠就吵起來,我都開始后悔了。”
“別這樣說,只是小事椿吧。”我對小姨的后悔詞感到意外,盡力安撫她心情,小玉搖頭說:“就是小事已經這樣,如果大事呢?我們豈不是真的要離婚?”
我教訓道:“傻孩子,千萬不要把離婚掛在口邊,無論什么時候,這兩字想想或說說也不可以。”
“知道了…”小玉把頭挨在我的肩膀,令我突然間不知所措:“小玉…”
“姐夫,你真好…”小玉輕嘆說:“如果嫁你的不是家姐,是我那多好…”
我尷尬萬分道:“你怎么亂說話了?”
“是真的哦,每次看到姐夫你跟家姐,我就覺得你們好幸福,你們會互相尊重,互相包容,哪像我們點小事就大吵大鬧。”
“這個你們慢慢學習,也可以的。”
小玉搖頭說:“沒可能的,我和阿騰都是急性子的人,有時候明知道不對,也會因為沉不住氣發火,最后弄至不歡而散。”
“小玉…”
“姐夫,像小玉這種性格,你會給我忍耐嗎?”小姨問我,我和睦回答道:“其實我覺得小玉是個好女孩,有時候性格是急了點,但跟你相處,也是滿快活的。”
“謝謝你啊,姐夫…”
我不諱言說這句話,多多少少是安慰小玉,但問心,這個小姨在我而言,還是優點比缺點要多很多。
小玉望著不遠處,座神社中屹立的大樹,慨嘆說:“我希望…可以變成家姐……”
“小玉…”對小姨的傾心說話,我無可否認有點飄飄然,但亦明白大家今天位置是不可以有越軌之想,柔聲道:“別亂想,阿騰是個好丈夫。”
“我知道啦,我只是想變成家姐般那么溫柔的女生。”
“慢慢來吧,小玉定可以做到的。”
“嗯…”說這話時,陣涼風吹過,仿佛是神靈已經答允了小姨的愿望。
吵架這種事很多時是時之火,氣下了便明白自己錯處,說著說著,小玉也為剛才的事表示歉意,更令我覺得這是個純真而率直的好女孩。
到氣全下了時,我提議跟兩人集合,小玉仍有點靦腆,要我用手拖起她才肯回去。
小手握,十指纖纖,滑不溜手,我有種心跳感覺,這個可是小姨子呀,阿斌你在想什么了?
兩人沿著剛才跑來的小路慢步而回,來到熊貓園不見小熏和阿騰,等了會,才看到兩人從另方向走近。
“哼!”本來已經下了氣的小玉看到丈夫火又上了,轉個背來不肯理他,阿騰不作聲,繞到其耳邊,輕輕揚起鈴聲,是個牽著鈴子的熊貓造型電話帶。
“嘩!”小玉看,登時咧開小嘴,這還未夠,阿騰再揚起另只手,是個熊貓毛毛公仔。
“嘩!”小玉又叫了,殺著原來還在最后,看清楚,阿騰身穿的衣服換成白中帶黑,是件熊貓襯衫,外掛頂熊貓帽。
“嘩!”三招連消帶打,倔強如小玉也被擊破芳心,阿騰再加句:“對不起,老婆。”,我家小姨頓時什么氣消過干凈,情不自禁地抱著丈夫說聲:“是我對不起。”
“真是小孩子吵架。”我和妻子同苦笑,老婆在我耳邊提醒我,如果我們吵架,可不是三只熊貓就能解決唷。
小事化無,和氣收場,但已經超過了預約時間,阿騰表示剛才到影樓走了遍,把時間改成后天,小玉抱歉因為自己鬧事浪
費別人時間,小女孩總算懂得承認己錯。
拍照改期,我們到火車站旁邊的“蘭拉面”吃過飽飽,再到上野小路買些紫菜干貨和化妝品,便乘火車回到新宿,為免再次遇上拉客看色情表演的男人,老婆指定不走人多大路,從側邊小路回去酒店。難得小玉還不時張望,似乎對真人表演甚有興趣,女孩外表清純,原來是個小色女啊。
到達酒店是晚上八點,七天行程,不想第二天便累壞,雖然時間尚早,也決定早點休息,當然其實也念念不忘昨天的激情,想著今天又要跟老婆來個異地大戰。
“呼,無驚無險又天了。”我把外套拋在床上,老婆哼著說:“哪里無驚無險?我還怕你勸不住小玉了。”
我輕松道:“怎會勸不住?你妹才剛新婚,難道會因為這種小事真的以后不見嗎?”
“很難說啊,我家小妹的脾氣啊,她中學時就曾因為跟媽媽吵架,幾天沒回家睡,嚇得我們…”老婆順口溜著,說到半,又發覺自己說多了,我心生好奇問:“她當時去哪里了?”
小熏臉上紅,刻意躲開我眼神說:“你不要管!”
我更好奇了,少年人反叛時期離家出走素有所聞,用不著臉紅呀,難不成跟那個有關?我家小姨不會在中學離家的時候,就被色狼吃了豬豬嘛?
我想繼續追問,但老婆不肯繼續答,最后在拉鋸下不了了之。我心想這秘密總要找機會向當事人問過明白。
“不跟你說,去洗澡!”女人躲避問題的最佳方法是走了之,今天在化妝品店買了幾款面膜,老婆也要逐試試,小熏說日本天氣干燥,不替皮膚補水,來沒星期就干皺皺了。
女人做臉加上廁所加洗澡加護膚,少則小時,大則兩句鐘,我扭開電視,看看有什么節目打發時間,但因不懂日語,畫面如走馬看花,看了陣,便模模糊糊的在床上睡著了。
“嘩!!!!!!”
把我吵醒的是聲尖叫,我以為是火警警鐘,嚇得整個人從床上彈起,定神聽,是老婆的聲音,立刻慌忙沖向浴室:“發生什么事?”
拉開木門,剛把深海泥面膜卸下的小熏面對鏡子,臉不可置信,我看浴室里沒有異樣,奇怪問道:“你干么突然尖叫了?”
老婆回過頭來,眼睛瞪大,茫茫然說:“姐、姐夫?”
“妳叫我姐夫?”我奇怪非常,同時間,鄰房也是傳出聲尖叫。
“嘩!!!!!!”
太子酒店是高級酒店,隔音甚好,能夠清晰聽到叫聲,可見這聲,是有多凄厲。
小熏和小玉的換身記
老婆做臉時習慣泡在浴缸面浸熱水,面吸收面膜精華,所以這時候是全身赤裸,結婚兩年算是老夫老妻,看到我進來,小熏居然立刻以浴巾掩著身體,驚呼叫嚷:“姐夫你出去!”
“搞什么了?老叫我姐夫?”我臉奇怪,同時也擔心鄰房發生何事,走到床邊撥起房間互通的電話,響了兩聲,接聽的是阿騰,我問道:“你那邊發生什么事了?”
阿騰亦是莫名其妙說:“不知道,小玉在洗手間洗澡,忽然就叫了,現在還不給我進去。”
“這么奇怪?小熏也是樣啊。”我望向把自己鎖在浴室的妻子,完全不明何事,毫無頭緒下只有先行掛線,再敲門問:“老婆你沒事吧?”
“姐、姐夫你等等我,在穿衣服的。”里面的人答道,我對三番四次被叫姐夫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等到妻子開門,只見她臉青色,摸著臉蛋說:“姐夫,怎么辦?我變了家姐!”
“嚇?”我第個反應是老婆你玩什么啊?平日賢良淑德,出外旅游就變得調皮起來了?這么愛捉弄人說是小玉我會相信,但說是小熏就確是相當意外了。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今天小姨說的“我希望可以變成家姐。”,立刻就明白她們什么把戲,定是小玉把說話告訴了老婆,兩個女人起玩調換角式,于是嘻哈哈的上前想抱起妻子說:“是嗎?那太好了,是天隨人愿啊。”
小熏退后步不給我碰,仍是臉蒼白,著我說:“我不是玩的,我真的…變了家姐。”
我笑道:“我當然知道你是小熏,難道自己老婆也認不出來嗎,但你想告訴我,你其實是小玉吧?”
妻子猛力點頭,我輕松說:“好吧,我今晚就當你是小玉,待會做愛時記住說干死小姨子。”
小熏臉上紅,隨即認真道:“不是這樣,我真的是小玉啊!”
我對妻子的演技表示贊賞:“沒問題,我知道你真是小玉,是我的好小姨嘛,我會很投入的。”
“你還是不相信?”小熏焦躁起來,著急問:“不如你問我些只有小玉才知道的問題?”
我對老婆如此認真玩這游戲更佩服了,配合的說:“好吧,那你告訴我,今天在草叢時說了什么?”
“我說如果嫁你的不是家姐,是我那多好。”小熏想也不想回答道,我瞪大眼,心想小玉連這個也告訴老婆啊,真不怕我會家變嗎?
“還有…你告訴我,你中學時離家出走的幾天去了哪里?”我知道妻子肯定不會回答,小熏聽了耳根紅起,嘟著嘴問我:“家姐告訴你了?”
我聳聳肩說:“就是沒有,所以才問你。”
小熏把眼睛從下審視著我,不情不愿的答說:“去…去男友家了。”
我想不到老婆會肯答,繼續嘻笑問道:“哦?那有沒失身?”
妻子臉更紅了,垂著頭點了兩下,小聲說:“失了…”
我對老婆剛才死不肯答的問題現在忽然變順攤感到意外,喜出望外的問:“怎么變乖了,剛才不是老不肯說?”
“都說我就是小玉呀!”小熏羞得幾乎要哭。
對老婆到這時候仍堅持自己是小姨,我感到啼笑皆非,不跟她爭論說:“好吧,我相信你,那我們睡吧。”
“姐夫,我是小玉,怎么跟你睡啊?”
我覺得妻子可愛極了,上前想摸她的臉,小熏突然靈機觸說:“不如我們過去鄰房跟家姐對質,你便會相信我。”
“哈哈,還要玩對質嗎?好吧,就陪你倆個頑皮小貓玩玩。”我干笑出來,想著反正時間尚早,就陪老婆玩玩換身游戲,但在正要出去前,門鈴已經響起,是小玉和阿騰。
“家姐!”
“小玉!”
兩女見面,立刻仿如隔世的互相擁抱,阿騰來到我旁邊,兩男望眼,同時苦笑:“你說她們在玩什么?”
“不知道。”
抱著抱著,兩個女孩更哭了出來:“現在怎么辦啊?”
“我不知道!”
我和阿騰對她們七情上臉的表演由開始時的佩服變得麻木,很好玩嗎?笑過就算了吧,要玩到什么時候?
阿騰帶著投降說:“好吧,我再次認錯,今天是我不對,你們就原諒我好嗎?不要再玩了,阻大家休息。”
正相擁著的兩女望向我倆,眼淚直沒有停下,咽嗚說:“我們沒有玩啊,我們真的調換了身體。”
“什么?”
交換身體這種事在科學時代,怎樣說也難令人信服,但小熏和小玉如此逼真而又堅定不移的演技,似乎又沒什么必要,在不信不信仍需信的情況下,我和阿騰姑且聽聽兩人的說話。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剛才去洗個臉,照照鏡就發現變成家姐了。”
“我也是,敷完面膜,就發覺變了小玉,初時我以為在做夢,沒想到原來是真的。”
“怎么會有這種事…?”我們仍是不相信,兩女齊嚷道:“我們為什么騙你們啊!”
“的確是沒理由,但如果說是真也太科幻了吧,完全是電影情節了。”
小熏想起什么的說:“定是我向那神社的大樹許愿,結果愿望成真了。”
小玉問道:“小玉你許什么愿了?”
“我說…希望變成家姐…”妻子吞吞吐吐說,小玉大哭:“慘了!現在愿望成真了!”
我和阿騰哭笑不得,想問是不是真的很好玩啊?
小玉看到我們狐疑眼神,指責說:“你們還是不相信吧?以為我們在裝!”
我嘰哩咕嚕道:“那的確很難叫人相信嘛。”
倒是阿騰不想跟她們糾纏說:“好吧,就當你們真的交換了,其實也沒什么大損失嘛,個二十四歲,個二十歲,如果跟外婆或姑媽換了才慘吧。”
兩女想了想,同聲哭道:“我們不要~”
我和阿騰懷疑她們是否旅游太興奮神經錯亂,小熏大叫:“你媽就神經錯亂,人家不知多正常!”
聽到這話,我開始搞不清狀況,這完全是小玉的說話方式,再看看旁邊的姨子,這副在極度混亂下仍保持優雅的表情,不正是我老婆小熏?
不會吧?她們真的調換了?那顆許愿樹真的那么靈驗?明天定要去許中彩票頭獎的愿望了!
的確小熏和小玉的話是妙想天異,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勉強接受,阿騰打個呵欠說:“就這樣決定吧,是真的也好,裝的也好,明天再想辦法,大不了再去上野趟,許個調回來的愿不就好了嗎?”
小熏和小玉哭也哭過了,知道是別無他法,阿騰笑問我:“日本的許愿樹,會聽中文嗎?”
我聳聳肩:“聽說日本的貓,也只會聽日語。”
兩人同時生氣罵道:“你們還是不相信!”
怎么相信啊?美女。
阿騰明顯是給搞煩了,想早早了事的提起小玉的手說:“那先回去睡吧,有什么明天再說。”
小玉滿臉通紅,說出剛才跟妻子樣的話:“都說我是小熏,怎可以跟你睡!”
“是呢,那你來。”阿騰搔搔頭,轉提起我妻子的手,輪到小熏嚷著:“我是小玉,但這個身體是家姐的,怎可以跟你睡!”
阿騰沒好氣說:“那即是怎樣?”
兩女相視眼,指著我倆說:“我們在這邊睡,你們過去那邊睡吧。”
“喂?”我望著身邊的肌肉男,無法想象兩個男人塞在張床的惡心。
結果我們說不過兩姐妹,被強行趕了出房,臨離開兩人房間時我們還抱有絲希望,以為女孩會大笑說玩夠了,游戲到此為止,但當房門碰聲被關上的時候,我們知道小熏和小玉今次玩得十分認真。
“抱歉,斌兄,連累你了。”
“沒事,蠻…好玩的。”
“真的好玩嗎?”
“假的,半點也不好玩。”
阿騰口咬定是小玉為教訓今天被罵的怨氣而作出的捉弄,頻頻向我致歉,我邊說沒關系,邊想著今晚怎樣過。雄渾激情的晚上沒有了,換來跟男人同房。最終阿騰說是自己開罪了妻子,堅持把床讓給我,自己則睡在地上,這男人算是有擔當。
覺醒來,以為女生們教訓夠了,沒想到她們仍是堅持自己是互換了身體。阿騰吃早飯時沒理兩人的拿出行程表說:“今天是去富士急游樂場玩。”
小熏驚訝道:“不是先回去上野許愿嗎?”
阿騰不想浪費時間說:“昨天不是說把拍照改成明天,沒理由連續三天都去上野吧?”
“但這是最重要的啊!我們恢復不到原狀怎么辦?”小熏著急說,阿騰因為妻子的戲弄睡了晚地板,心情有點壞,態度晦氣:“拜托,我知道昨天是自己不對,但已經睡了晚地板,你們就放過我好嗎?說到底是新婚蜜月,不要把別人心情搞壞好不好?”
小熏生氣了:“誰給你玩了,到現在還是不相信我們!”
說實話聽到兩人的對話時,我是真的相信了,雖說小熏是阿騰的大姑,但實際并不太熟稔,怎會用這種態度跟妹夫說話?而向吱吱喳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