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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竹思轉(zhuǎn)頭看著廖玉成,眼里帶著一點失望:“父親,我以為這么多年你能夠改邪歸正,但是很可惜,我的期望您并不在意。那么以后您的費用就不用來找我了。”
“對了。”廖竹思說完轉(zhuǎn)身想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頭看著病床上震驚不已的廖玉成,補充道:“父親,你是不是覺得昨天的那個人能夠讓你重新回到以前的地位?很不好意思,那個人是偷渡的,在離開醫(yī)院大門的時候就被帶走了。”
廖玉成張張嘴,卻只是說出了幾個字:“你!你們!你……你們……狠!”
廖竹思很認真的反駁:“不,不是我狠,而是父親你野心不死。”
廖玉成眼神都灰暗了許多,躺在病床上看著廖竹思和父親年輕的時候越發(fā)相像的背影,喃喃道:“偏心,父親,你偏心,我自己拿回我應該得到的有錯么?沒錯,我沒錯。”
廖竹思的背影僵硬了。
廖哲飛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然后打斷廖玉成:“大伯!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爺爺從來就沒有偏心父親,是你自己拒絕了父親的好意,一心以為自己找到了通向權富的快捷之道。還記得農(nóng)家樂么,還記得父親的戰(zhàn)友么?項鏈劉世鵬應該告訴你了,我父親和項家認識吧,那么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項裝就是父親的戰(zhàn)友,農(nóng)家樂那次就是去拜訪項元帥一家。”
“可是,您覺得吳家比所謂的戰(zhàn)友,所謂的農(nóng)家樂更好,您拒絕了。”廖哲飛對于廖玉成聽到真相之后的表情很滿意,“還有,您是不是覺得父親偏心我爸爸,留給我爸爸了很珍貴的東西?抱歉,那不是父親留給爸爸的,是母親當年嫁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個孤兒,什么都沒有,于是把隨身的玉佩孝敬給了爺爺。最后爺爺把玉佩還給了母親。”
廖玉成呆呆的看著廖哲飛,真相居然是這樣么?
難道他和周玉琪都理解錯了玉佩的來歷?居然不是老家伙偏心所以只給蔡麗宇玉佩,而他和周玉琪卻什么都沒有?
是了,這就是為什么老家伙是私底下把玉佩給蔡麗宇的。如果不是周玉琪在弟弟家里安排了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也不會知道后面的很多事情,也就不會打心里覺得老家伙偏心,覺得弟弟家里的那些其實都是他們的,那些都是老家伙偏心給弟弟的。
廖玉成目光呆滯,眼角緩緩的劃過一滴淚水。
廖哲飛看著廖玉成這幅樣子,心里滿意卻又怨恨。
他不會因為廖玉成這個樣子就原諒他,不會!
就因為他們自己多想,就因為他們的以為,前世今生,他們家里都經(jīng)歷了那些過往,他為什么要原諒?
他應該責怪,而不是原諒。
廖竹思上前抱著身高已經(jīng)不是小豆丁的哲飛,輕輕地撫著眼眶微紅的哲飛的后背:“哲飛……你看,我都說了,別跟來,跟來,傷心的是你自己。”
哲飛抽噎道:“哥哥,我好難受。”
廖竹思抱起廖哲飛,站直身體,背對著廖玉成說了一聲再見,就一邊哄著哲飛一邊關門出去了。
直到廖竹思抱著廖哲飛走遠,廖玉成還能聽到廖竹思安慰廖哲飛的話語,他看著被兩人遺忘的果然,突然覺得果籃里面的水果對于自己來說是多么的而重要。
竹思不會再來了,也就不會再帶著水果來看自己了。
現(xiàn)在放在門口不遠處的果籃,是現(xiàn)在的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就如同他現(xiàn)在渴望的那些東西一樣,早就被他自己親手給推開,給摔壞了。
廖玉成閉著眼嗚嗚的哭著,空蕩的病房里回響著他悔恨的哭聲,可是早就沒有了傾聽的人了。
廖哲飛窩在哥哥懷里傷感,突然感覺周圍飄過的風景不對勁,抬起頭看著和說好的方向不一樣的方向,奇怪的問:“哥,不是說好去找昱楓的么?他還在蛋糕店等我們呢。”
廖竹思有些心虛,但是想到接下來沒有項昱楓就覺得開心,板著臉認真的回答:“他之前和我說那個蛋糕店不好,去前面的蛋糕店等我們。”
廖哲飛雖然覺得哪里奇怪,但是沒有多問:“哦。”
另一邊,等在蛋糕店里對著端上來的蛋糕上的奶油流口水的項昱楓等了好久沒有等到哲飛,卻等到了自己家老哥——項禹誠。
項昱楓抬頭看著突然冒出來的老哥,莫名其妙的很:“哥,你來干嘛?”
項禹誠坐到項昱楓對面,一把拖過蛋糕,大口大口的吃完,然后擦嘴,打了個嗝,這才回答:“找人。”
項昱楓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人:“廖竹思!”
項禹誠瞥了一眼弟弟,點頭,然后觀察四周:“廖竹思人呢?”
項昱楓:“還沒來啊,我在等呢。”
項昱楓剛想問什么,手機就響了,看完臉都黑了,手緊緊地握著手機:“別等了,廖竹思帶著哲飛在別的蛋糕店吃的很開心。”
項昱楓:臥槽,廖竹思你個陰險狡詐的家伙!
兩兄弟急匆匆的趕去另一個蛋糕店,然后撲空,得到新的消息,趕過去,撲空。
幸好事不過三,最后顯示廖竹思和廖哲飛已經(jīng)回家了。
項昱楓和項禹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