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沾衣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就是傳說中爺爺很喜愛運氣爆棚居然被狼崽子看上了的廖哲飛?
想到那三只被爺爺丟到這里讓自己訓訓然后還要要回去的三只狼崽子項禹誠就覺得廖哲飛很神奇,居然能夠單憑爺爺的喜愛就被爺爺這么照顧。看起來不簡單的樣子呢,只是水著的時候還不是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樣?
嗯?小孩臉上怎么感覺……閃過了金色的光芒?
項禹誠湊過去,認真的盯著廖哲飛的臉看,盯著那張臉看了好一會卻什么都沒有看到,然后沒等他繼續看就被黑著臉的廖竹思推開了。
項禹誠抬頭:“干嘛?”
廖竹思也顧不上項禹誠的身份和項家的地位了,黑著臉,低沉著聲音:“你……就不能安靜點?你的嘴和你的身體安靜點,吵到我弟弟怎么辦?”
被說不安靜的項禹誠:……他這次是真的被冤枉的好么。
郁悶至極的項禹誠轉頭瞪一眼昏睡著的項昱楓,都是這個小崽子傳染……給……廖哲飛的……
等下……項禹誠定睛看去,隱約看到一絲金色的光芒在我項昱楓來臉上閃過,但是很快就沒有了,如果不是他剛好注意到了,大概也會和之前一樣錯過了。
項禹誠抿嘴,眼神瞬間認真起來,他看了看還全神貫注的看著廖哲飛的廖竹思,默不作聲的轉身離開。
那個山洞……
肯定有哪里不對勁。
出了門,項禹誠掏出電話,打給林相宜,一打就通:“相宜,調動卡普去那個山洞。立刻馬上!然后你帶著資料過來。”
林相宜快速的把和山洞相關的資料整理起來,一百年和卡普聯系,一邊趕往項禹誠的辦公室。
項禹誠剛到,林相宜后腳就到了,敲門,推門,關門,之后把手里的文件放到項禹誠面前。
“少將,卡普那邊已經行動了,這里是目前我們手上擁有的關于山洞哪里的資料。”
項禹誠板著臉接過文件,翻看了一下,確認自己之前沒有看錯,手敲打著桌子,一分鐘之后指著文件上的某個內容對林相宜說:“你看看這里。之前……給廖哲飛和項昱楓檢查身體的時候,資料上的內容你還記得嗎?”
林相宜看著少將手指指著的部分,上面的內容看起來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只是搜尋小隊描述的關于山洞的內容。
上面提到,進出口只有一個。
而……當初醫生給廖哲飛和項昱楓檢查的時候他全程在場,項昱楓身上殘留著地下河水里的微生物,而廖哲飛身上……
廖哲飛身上不但沒有甚至經過醫生的檢查,他的身體短時間之內根本就沒有在水里長時間的浸泡過。
那么出口怎么會只有一個……
廖哲飛是怎么進去的?總不可能是項昱楓在水里游著,廖哲飛站在項昱楓身上?
那個山洞不是有問題那么簡單,而是很有問題……
林相宜抬頭,眉頭緊緊的皺著:“少將……那個山洞……”難怪少將要讓卡普出手了。
“這件事你去盯著……”項禹誠繼續敲著桌子,這件事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對了,醫生那里,你去和他說一聲……把那些資料全都改了。”
林相宜點頭記下。
項禹誠繼續說:“我希望我爺爺那里知道的消息是只有一個出口。”
林相宜的頭點得有點遲疑,不過還是點頭了。
這件事還沒有定論的時候的確不能走漏風聲,不然到時候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項禹誠在心里嘆氣,弟弟啊弟弟,哥哥我可是很愛你的,等我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對你有沒有害,我再決定我該怎么收拾你。
小狼崽子就應該綁起來,不然亂跑的話肯定會惹到很多喜愛狼肉的家伙。
******
蔡麗宇和項傳奇走了沒多久,項傳奇接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轉頭看著蔡麗宇:“你丈夫……正在和廖玉成打架。”
蔡麗宇:“打架?”
怎么打起來的?著還沒多久吧?從兒子離開到現在也就幾個小時。
蔡麗宇冷笑一聲:“打得好,可以讓他清醒點。項先生,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要休息,不知道您這里方不方便,不方便的話,麻煩您送我出去住酒店。”
項傳奇聳肩:“我兒子這里什么不多,就是房間多。我去聯系一下讓他們給你安排一個房間。”
蔡麗宇面帶微笑頷首:“多謝。”
說起打架這件事,其實很簡單。
廖玉星看著老婆帶著兒子離開,心塞塞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沒有心情還是沒有膽量去看蔡麗宇留下的文件。
眼神掃向那些文件,移開,一會又看過去,然后再次移開,三番兩次之后廖玉星起身把文件拿起來放到樓上書房去了,沒多久自己一個人下來,做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起伏的胸膛表明他心里糾結得厲害,良久,才猛地把自己摔到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苦笑。
“該怎么辦?信還是不信呢?”
其實信又怎樣?不信又怎樣?看了就能夠知道一切,不看,他就是糾結再多也得不出什么結果。
一個小時后,糾結完了的廖玉星猛地從沙發上爬起來,踩在沙發上就往書房的方向跑去。
等到看完所有的文件之后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廖玉星看了第一遍之后沒忍住,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才把所有的文件都放下。
廖玉星倒在沙發上,而且滿是汗水,臉上的神情茫然而又憤怒。
茫然的是為什么真相會是這個樣子的,憤怒的是自己的一腔兄弟之情在廖玉成看來只是可以利用的一種感情。
難怪……難怪麗宇會氣成那個樣子,如果早已不知打真相的是自己,自己也會那么憤怒吧。
什么危機,什么合作,什么兄弟之情,都抵不過利益的誘惑。
神色萎靡的廖玉星爬起來神色復雜的看著手里的文件,走到自己收藏的地方之后有遲疑了,然后轉身把文件放進了碎紙機,看著文件一點一點的被粉碎,聽著碎紙機發出的聲音,廖玉星覺得自己對于廖玉成的兄弟之情也碎了。
碎完還不放心,廖玉星把碎紙收集起來然后用臉盆轉起來拿到后院,一把火點著了。
看著它燒成灰燼,廖玉星心里的憤怒之情還是難以壓抑,于是端著臉盆來到了廚房,往臉盆里倒滿水,看著臉盆里灰色的水,心里才好受點。然后就甩手回房間收拾衣服準備出門去找老婆大人。
知錯能改他還是好孩子。
指示燈穿戴整齊的廖玉星下樓,就發現了正和自家傭人聊得愉快的大哥——廖玉成,不做聲的站在樓梯上,看著和大哥聊天的那個傭人滿臉的紅暈,不悅的抿嘴。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不悅是對于廖玉成還是對那個傭人。
只是……為什么自己從前從來不知道大哥對傭人這么和顏悅色?他記得大哥對于自家的傭人都保持著距離,當時自己還開玩笑的問過為什么這樣。當時大哥是怎么回答的呢?
大哥說,要是他和他家的傭人來往太過緊密,被有心人知道,然后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那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當時單純的自己怎么就相信了呢?不,當時的自己怎么會不相信呢?這是一個多么好的哥哥啊,為他著想的好哥哥。
廖玉星現在不想見到廖玉成,默默的轉身回了樓上,心里堵著一股氣,你既然聊得那么開心,就等著吧。
回到樓上的廖玉星心塞塞的,決定先電話里和老婆大人道歉,開心的掏出電話撥通老婆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
試了無數遍,都是這個回復,廖玉星感覺到了之前麗宇打自己的電話自己不接通的那種恐慌和焦慮。
看著手機里顯示的撥出次數,廖玉星再也坐不住了,也不管樓下是不是還有自己不是很愿意見的廖玉成,穿著襯衫,手里抓著手機就往樓下跑。蹬蹬的下樓,廖玉星直接無視了看見他出現裝作和傭人要水喝的廖玉成。
廖玉成板著臉對傭人說:“我要喝開水。”然后轉頭對著廖玉星笑:“玉星……”只是廖玉星直接無視了他往外跑去。
廖玉成上前幾步在廖玉星跑出大門之前拉住了他的胳膊:“玉星?你這么著急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難道廖玉星的公司遇到危機了,不然怎么這么一副焦急的模樣?不過要是廖玉星的公司遇到危機,那么目前的計劃豈不是行不通了?
廖玉星面無表情的回頭,看著廖玉成一臉擔憂的模樣,心里才涌起一股委屈,就聽到了廖玉成的話。
“玉星?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廖玉星一臉錯愕,如果是以前,自己大概會以為廖玉成是在關心自己,但是看了蔡麗宇留給自己的關于廖玉成夫妻是如何算計自己的公司的相關文件,不傻的他馬上就明白了廖玉成根本就不是真的擔心他的公司而是擔心他有沒有錢【借】他。
廖玉星沒忍住,直接一拳頭對著廖玉成的臉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