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再說,表哥可不是愚蠢之人。他的心機膽識我也是非常欽佩的。天都有崔家和燕家的照料,江南城是富饒之地帝國財庫,江南城主之子本身就來頭不小,想來也沒有什么人能夠欺負得了他?你認真想想,只有表哥欺負別人的份,他什么時候被人欺負過?”
“兒行千里母擔憂。總歸是放不下心啊。”
“你要真是放心不下,那就等到春節回去看看。你也有幾年沒有回天都了吧?”
“是啊。那就這么說好了,今年春節我就回天都過節,不管燕伯來答應不答應,我都要回去——”崔新瓷一臉堅定地說道。
“那好。我在天都等著小姑。”崔小心笑著說道。
“對了,相馬又去哪里了?怎么今天都沒有看到他在家里出現?”
“我也沒看到呢。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去拜訪朋友。”
“不會又去找那個李牧羊了吧?我就奇怪了,那個李牧羊到底有什么好?前些天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每天都跑到他那里報道。現在好了,你正常了,你表哥又不正常了——那小子到底長什么樣啊?不是聽說奇丑無比嗎?”
崔小心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迷人的弧度。
“奇丑無比倒是太夸張了,只不過因為小時候得過一場重病,皮膚有些黑而已。人長得還是——很正常的。”
“這樣啊?那可配不上我們家小心。”崔新瓷似笑非笑地說道:“我覺得還是宋家玉樹好一些,他還小的時候就聽人說過他的美名,后來我跟著你姑夫到了這江南,還時常聽說他的消息,倒是越發的出眾了呢。”
崔小心臉上的笑容漸漸斂起,說道:“姑姑,這樣的事情——怕是沒有人在乎我的意愿了吧?”
“你不愿意?”
“我更希望有人問我‘你愿意嗎’這樣的問題。”
“小心——”崔新瓷用力握緊崔小心的手,說道:“我們這樣的家庭,你是清楚的。不過,你要當真不愿意的話,就一定要說出來。無論如何,姑姑都是支持你的。”
“我的堅持,姑姑的支持——會改變命運嗎?”
“——”
或許是覺得話題過于沉重,崔新瓷笑著說道:“我們不說這個了,反正事情還早著呢。而且你還要讀大學,又得好幾年的時間。我們小心那么優秀,總是能夠覓得良配的。”
崔小心輕笑不語,其實這樣的話小姑自己說起來都會心虛吧?當年她又何償不優秀?她喜歡的銀槍少年又何償沒有對她托付真心?可是,她最終不還是嫁給了現在的江南城主燕伯來?
最好的結果是認命。就像現在的小姑一樣,不也照樣生活的幸福安樂?
看到崔小心的笑容,崔新瓷就知道她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心事,在這個少女面前,崔新瓷突然間有些慌亂起來。
“你先看書吧,小姑就不打擾你了。”崔新瓷說著,起身朝著前院走去。
崔小心仰臉看著頭頂的藍色花海,無比遺憾地說道:“天都沒有藍花楹,可惜不能把你們帶了去。”
“小姐要是喜歡,我就讓人挖幾株帶回去。”寧心海從墻角走了過來。就像是一直在那邊守候著是的。
“聽說南方的甘橘到了北方就不甜了,這藍花楹移植到北方,怕是也開不出這么漂亮的花了吧?既然是愛花之人,又何苦這般為難它們呢?”
有風吹拂,落英繽紛。
崔小心伸出手掌,一朵細小的花瓣恰好落在她的掌心。
她的頭發上、衣服上都落了許多這些藍色的小精靈,淡然幽香更像是訴說著對這個純凈少女的不舍。
“寧叔這個時候過來,是不是外面又出什么事了?”
“小姐這些天沒有出門,卻讓我去暗中保護李姓同學。前些天倒也安然無恙,自從出了烏鴉襲擊事件后,李牧羊每日閉門讀書,幾乎很少見到他出門。”
崔小心遠赴江南讀書,身邊只有寧心海這一個高手護衛。這也是她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她這些天不離府邸,為的就是把寧心海給派到李牧羊身邊暗中保護。畢竟,烏鴉的事件只是一個引子。誰也不知道后續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倘若再有一次烏鴉襲擊事件,或者比烏鴉更加強大的殺手,李牧羊還能否安全過關?李牧羊的家人又能否保全?
崔小心不得不考慮這樣的問題。
“沒想到今天就出了一樁事故,李牧羊的母親羅琦的糕點鋪里面進了一群流氓,說是要收這個月的管理費。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我也沒有太過在意。”
“后來李牧羊趕了過去,在糕點鋪里面呈現暴走狀態大開殺戒。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察覺情況不對——怕是有人特意給李牧羊下的鉤吧?”
崔小心臉色陰郁,稍一沉吟,便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冷笑著說道:“我這位姑夫還真是小氣的緊呢。”
第四十八章 嚇死寶寶!
聽到小姐直接說出幕后隱藏的真相,寧心海立即凝神戒備,放出神識。四周的風吹草動,鳥語蟲鳴都難以逃避它的意識感應。
“小姐,出言慎重——”寧心海低聲勸阻。如果這番話要是被燕家的人聽到,特別是被燕家那個看起來干瘦無肉一陣風就能夠吹倒實際上寧心海沒有信心在他手上走過三十招的老管家聽到,事情就會變得麻煩了。至少會影響崔燕兩家的關系。
“實話而已,說說何妨?”崔小心倒是毫不在意,笑著說道:“姑夫愛子心切,舉手投足間便把我的一番布置推翻重置。他懷疑李牧羊,但是又沒有實際的證據來證明李牧羊的確切身份。索性讓他暴露開來,讓所有人都將視線放在他的身上——盯著的人多了,李牧羊不也就無可遁形了嗎?”
“可是,他想過我的感受沒有?李牧羊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之所以被烏鴉找上門來追殺,那也是因為受我的牽連——原本是有恩之人,卻被他像是雜草一樣拋棄在路邊。被人踐踏,還隨時有可能遭遇生命危險,這對李牧羊是不是太不公平?”
“小姐,你早就應該明白——”寧心海沉聲勸慰。“在一些人的眼里,沒有公平公正,只有利益往來。舍棄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來保全自己的兒子,這對他們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甚至連猶豫一下的偽裝都不需要。”
“是啊。就因為我們身邊都是這樣的人,所以我才很感激——感激李牧羊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撲了過來,用自己瘦弱的身體來擋下烏鴉手里的利刃——”
“現在的李牧羊可不瘦弱。”寧心海不無擔憂地說道:“小姐,你一直不愿意讓我深究李牧羊的真實身份。可是你應該清楚,他隱藏的實力確實讓人觸目驚心——連續兩次擋下烏鴉的襲擊,第二次甚至依靠一已之力將其擊殺。這一次城主確實有心想要把他給丟到陽光下爆曬,可是,如果他沒有那樣的實力,如果他表現地不堪一擊的話——城主怕是也很難得逞吧?”
“李牧羊沒有詢問過我的身份。”崔小心說道。
“可是他并不知道小姐的身份。”
“你當李牧羊是個白癡嗎?他不是。至少他這段時間的表現讓我知道,他不僅僅不是個白癡,而且相當的聰明。我有你這樣的高手護衛,每日我去見他的時候都有侍衛接送。我和江南城城主是親戚,城主之子是我的表哥——你覺得這樣還不夠讓一個人懷疑我的身份嗎?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問過。”
“因為他沒有問小姐的身份,所以小姐也不允許我們去追究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