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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眼巴巴看著宋覃面前那盤:“兄弟,我昨天晚上就沒吃。”
宋覃斜他一眼沒說話站起身進了屋,董子劍趕緊把那盤拿過來狼吞虎咽了起來。
一邊吃嘴里還一邊念叨著:“真的就是什么都沒有了,一回家屬于她的東西都空了,連把梳子都沒留下,唯一留下的就是那枚鉆戒,你說我最近就老感覺心慌慌的,我還說別要丟錢包了,結果我把自己女人給弄丟了…”
雖然董子劍一直在胡言亂語,但許沐聽著多少也有點不是滋味。
吃飽喝足后,董子劍又盤問了許沐一番,在許沐再而三確定真的不知道趙嫻的行蹤后,董子劍又失魂落魄的走了。
但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是,這貨第二天夜里又開始拼命的敲門。
那會許沐在宋覃的強迫下背單詞,背得頭昏眼花想睡覺,正在跟宋覃撒嬌讓他放她一馬,宋覃看著她嘟著的小嘴才來了點興致,結果大門就被敲得跟土匪進村似的。
宋覃黑著臉去開門,董子劍直接忽視宋覃狂奔到許沐面前慘兮兮的說:“你一定知道趙嫻在哪對不對?你告訴我,條件隨你開,我有的是錢!”
許沐被董子劍的樣子嚇得不輕,只見他還穿著那天早上的衣服,蓬頭垢面,滿身酒氣,宋覃毫不客氣的拽著董子劍的衣服將他扔進浴室罵道:“你窮的就剩錢了!”
然后打開花灑往他身上澆。
許沐是沒有圍觀,但就聽見浴室傳來董子劍像殺豬一樣痛苦的哀嚎,也不知道兩人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
反正等董子劍洗干凈穿著宋覃的衣服出來時,整個人就跟三魂丟了兩魂半一樣,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也不說話。
大概是找了兩天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找不到趙嫻,董子劍走投無路,迷之相信趙嫻一定會和許沐聯系,于是就跟趕不走的小強一樣,在宋覃家住了下來。
還很不要臉的蹭吃蹭喝,許沐見他整天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也不好對他說太重的話。
不過宋覃倒是絲毫不客氣,該秀恩愛的時候毫不避諱的在董子劍面前把許沐抱過來親一親。
某天,董子劍終于忍不住了幽怨的看著宋覃:“你要親不能進房間親啊?能不能考慮下我的感受!”
宋覃倒是很冷淡的說:“這是我家,我高興在哪親就在哪親,你受不了出去。”
董子劍只能雙眼通紅的抱著抱枕,默默干了這碗狗糧。
第78章 chapter 78
自從宋覃帶許沐見過曾亦萍后, 兩人之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對許沐來說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無懈可擊的學霸,他也有不可觸碰的禁地, 和普通人一樣,并不是無堅不摧。
而似乎這個小秘密宋覃只告訴過她,關于他媽媽的事,甚至連董子劍都不清楚,這讓許沐心頭時常浮現一種特別的暖意。
這種感覺很微妙, 微妙到連許沐自己都沒發現, 她對著宋覃的時候笑容變多了,說話不再咄咄逼人,宋覃當然很敏感的察覺出身邊這個小女人變得軟萌許多。
不再總是豎起一身尖刺隨時防備他, 甚至大多數時候他把她拉過來親親, 她并沒有很反抗, 有時候還會閉上眼睛有些害羞的樣子。
這對于兩人關系的解凍是件好事,但是!這件好事卻因為家里來了個特大瓦電燈泡而變得并沒那么順利。
董子劍自從趙嫻走后,整個人變得有點失心瘋的意思,天天哪也不去就窩在宋覃家眼巴巴的等許沐放學回來, 絕壁比隔壁二哈還衷心,一晚上能問許沐n次手機有沒有響。
而自從那天以后趙嫻的號碼一直是關機的,過了幾天直接成了空號,甚至有種她從這個世界消失的錯覺。
董子劍那個傷心啊,難過啊, 肝腸寸斷啊,明明二十好幾的人,愣是搞得跟沒談過戀愛的初中生一樣要死要活的。
當然,他不可能抱著宋覃發泄心中的憂傷,因為宋覃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于是乎,他就把矛頭指向許沐。
所以之后每天晚上,宋覃下班后都要給這兩個大兒童做飯做菜,給許沐做就算了,畢竟是自己老婆,但是給董子劍做算個什么事?
可惜董子劍絲毫沒有知覺,并沒有因為失戀啥的就食欲不振,相反,那食量是相當的驚人,許沐只好偷偷摸摸告訴宋覃,他這叫化悲憤為食量,就給他吃吧,咱家不差這點米,總比他想不開跑大街上哭天喊地的強。
老婆都這樣說了,宋覃能怎么辦,只能當沒看見。
但以為這就算了嗎?并不。
這貨每天晚上吃完飯都要纏著許沐,讓許沐跟他說趙嫻上大一、大二時的事,有些事許沐都感覺講了八百遍了,董子劍這貨跟中了邪一樣還要聽,后來許沐發現一件極其可悲的事。
趙嫻揮一揮衣袖,壓根沒留下一片云彩,導致賤賤這貨想睹物思人都沒有物,只能靠這些過往的回憶來支撐他對趙嫻的思念。
許沐感到深深的同情,所以也只能不厭其煩的努力挖掘一些新鮮的小故事,像哄小孩一樣說給他聽。
不得不說的是,那段時間董子劍的確很脆弱,原來那個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的公子哥模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個被遺棄的大男孩,就差整天以淚洗面了。
許沐看見他這樣,不禁感慨她這個姐們心可真狠啊!要是自己能不能做出這事呢?答案是無解的,因為每個人周遭的境遇不同,真攤上自己了,也是說不準的事,畢竟誰也不知道趙嫻離開的真實原因。
但是對于董子劍天天纏著許沐講故事這點,宋覃是很不滿的,估計換做其他人宋覃分分鐘把他從十八樓扔下去了,也就是董子劍這個不要臉的,霸占人家老婆,還沒事對人家老公露出一種單純無公害可憐兮兮撇著嘴的表情,好像隨時會撅過去的節奏。
礙于那個表情實在太辣眼睛,宋覃也只能當作無視,盡量少看他。
于是某天晚上,董子劍又鉆進死胡同里,十分想不開的纏著許沐:“你說我,雖然不像老宋那么儀表堂堂,但最起碼要身高有身高,要顏值,也還是有那么點,加上勞資又有錢,她趙嫻憑什么嫌棄我?我就想不通了,憑什么嫌棄我?我就不信她離了我能找到更好的了?”
許沐想了想中肯的說道:“可能關鍵問題就出在你有錢這點上了。”
董子劍立馬一聲哀嚎:“我也不想有錢的啊,我就是這么有錢我能怎么辦啊?”
許沐磨了磨牙,莫名有股想揍他的沖動!
關鍵兩人說就說吧,那嘴巴永遠停不下來,每天抱著瓜子薯片,燒烤花甲,宋覃后來發現兩人每天晚上產生的零食垃圾驚人的能塞滿整個垃圾桶,而且經常聊著聊著就一起看起大型真人秀綜藝節目,還非常同步的對電視上的明星評頭論足各種八卦,那畫風轉的實在讓宋覃這種腦回路的人不能理解!
許沐其實是很開心的,因為宋覃不用再逼著自己背單詞,終于有正大光明懶散的理由了,陪著賤賤,怕他想不開自殺,還順便跟宋覃安利失戀對一個人的打擊有多嚴重啥啥啥的!關鍵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說的!
于是又有某天,董子劍抱著一包巨型蝦條問許沐:“你和老宋現在感情好像不錯嗎?”
許沐嘆了聲:“你有所不知,宋覃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董子劍側過頭不屑的說:“他可憐?我呸!他就是個鐵石心腸,沒有人情味的冰塊,我來這么多天了,也沒說安慰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