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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臉上露出一種很違和的冷意:“來偷聽我們說話?”
許沐害怕到極致反而大腦變得異常冷靜:“你們在干嘛?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顧揚的臉像是隨時會變換各種面具似的,再次換上溫和的笑意:“我和社聯主席當然是商量活動方面的安排,不然呢?”
許沐盯著孫志明詭異的眼神渾身打了個寒顫,拔腿就準備往外跑,被顧揚一把抓住,顧揚雖然個子不算高,但到底是個男人,許沐驚恐的吼道:“放開我!你們想干嘛?”
顧揚臉上露出怪異的冷色:“帖子里的人名還沒對上,你就不怕別人知道那個人是你嗎?”
許沐心臟跳到嗓子眼:“帖子是你發的?”
顧揚笑著看了眼孫志明說:“我可沒說是我發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許沐啐了一口:“人渣!”
顧揚的笑意變成了冰冷的寒意:“學妹,放聰明點,大家都沒事。”
許沐不動聲色的往后退去:“好,你們繼續!”
剛甩開顧揚的手,他卻突然一步擋在了許沐面前,許沐問他還想干嘛,他的臉在陰影中有些琢磨不透:“我改變主意了,與其冒險放你走,不如拿點籌碼出來。”
說著忽然把手機扔給身后的孫志明說道:“發出去!”
孫志明接過手機抬頭看了眼許沐,隨即低下頭操作著手機。
許沐驚叫道:“你們發什么?”
孫志明發完內容將手機還給顧揚,顧揚面色陰冷的說:“聽說宋覃拿到了唯一一個ucl的保送名額,又正式加入了rm,他這時候不可能為了你毀了自己的前程,未婚先孕再流產,生父不明,許沐,你自找的。”
說完將手機舉起來放在許沐面前陰森的笑著。
許沐感覺自己被一種無邊的恐慌所包圍,整個人都在顫抖,顧揚一邊拽著許沐往前場走一邊說:“要想繼續留在學校就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則你現在的處境,校方對你進行任何處分都是有可能的事!”
他臉上完全沒有一絲溫和的影子,倒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用無形的刀架在許沐脖子上,讓她根本沒有還擊的余地!
通過長長的過道本來需要五分鐘,因為許沐不停掙扎足足用了十五分鐘。
許沐瘋狂的反抗對顧揚吼道:“你想要學校開了我?你認為可能嗎?我又沒有違法犯紀!你放開我!”
顧揚輕蔑的說:“如果你這個事影響夠惡劣呢?”
說罷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許沐還沒明白過來顧揚這話是什么意思,只感覺身子被他重重一推,整個人朝簾子后面跌去,霎時間耳邊響徹著震耳的音樂,無數的聚光燈打在身上,場下一片嘩然。
許沐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等她穩住身體朝前看去時,臺下黑壓壓的一片,舞臺上原本演奏的學生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樂器。
那個遲了幾個月的噩夢終究還是來了!而且以這么恐怖的方式!
許沐突然感覺整個大腦被一種恐怖的力量襲擊著。
頓時間碩大的會場陸續投來很多道眼神,再后來一陣陣竊竊私語:“就是她,就是她…叫許沐。”
那一瞬,許沐只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無數道目光像撥筋動骨的刀子刺在她身上,所有人的面孔都在不停搖晃。
她眼睜睜看著顧揚和孫志明若無其事的繞回座位,靜靜地看著舞臺,許沐想走下臺,卻感覺自己的雙腳發軟,甚至連一步都邁不出去!
短短的一分鐘像漫長的一個世紀,許沐看見了走下舞臺的樓梯,而樓梯延伸到的盡頭一個男人正在朝她這里狂奔,透過人群,她一眼看見了他,那個從小到大每次她深陷囹圄都會出現的人,這一次他也沒有缺席,在她最難堪的時候出現在她眼里。
許沐看著何益昭焦急的眸子,潸然淚下,無助的一步步走向樓梯,走向他…
可這時場內又一陣吵鬧的喧嘩,許沐只牢牢望著何益昭,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卻不曾想一道人影從舞臺的另一邊走了上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扯過許沐的胳膊將她一把摟進懷里。
許沐看見何益昭已經跑到樓梯下的腳步戛然而止,臉色蒼白的看著舞臺上。
她轉過頭去,看見宋覃清冷的輪廓,在聚光燈的照耀下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他定定的看著臺下,即使場內早已亂成一鍋粥,好多人都掏出手機在拍,他依然淡定的拉著許沐大步往舞臺中央走去!
許沐恐懼的向舞臺邊上縮,完全不知道宋覃要干嘛,宋覃腳步頓了一下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只那一眼參雜了太多東西,深的讓許沐讀不懂,慌亂的心卻像忽然被安撫一樣,任由宋覃拉到舞臺中央。
他掃了眼背著吉他站在臺前的主唱,那人似乎是接受到他強大的氣場,自動退到一邊,宋覃抬手把話筒拿了下來,緊緊攥著許沐的手聲音清朗的透過話筒傳到會堂的每一個角落。
“許沐是我的妻子,我們去年就結婚了,因為怕影響學業沒有公開,所以請你們停止對她的惡意攻擊,如果相關論壇的負責人半個小時內不把這些信息處理掉,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說罷將話筒一扔,全場沸騰,甚至驚叫,宋覃全然不顧牽著許沐的手就大步朝臺下走去,相比臺下的沸騰,何益昭只是震驚的站在樓梯下盯著許沐,宋覃牽著她走下樓梯時頓了一下,何益昭剛準備伸出手,宋覃直接將許沐攬進懷里大步離去,何益昭的指尖從許沐衣服上滑過,怔怔的轉過身看著他們消失在會堂。
今夜的月色有些凄涼,殘月的光灑在會堂外的枯枝再落到宋覃白色的襯衫上,映出點點斑駁。
出了會堂,宋覃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緊緊繃著,拉著許沐大步走上車,一腳油門開出醫大急速在街道上狂奔。
路上宋覃臉色暗沉的嚇人,深邃的眉宇間緊緊鎖著,過了兩條街,似乎前面發生了交通事故,車輛積壓到路口,宋覃干脆方向盤一打沿著岔路上了盤山道將車子開到山頂。
寂靜的夜里周圍空無一人,車子停在山邊上,往前就是萬丈深淵。
宋覃停下車后,手搭在方向盤上,車里出奇的安靜,說來自從過年后,許沐有將近一個月沒有看見他了,狹小的空間,她能聽見宋覃清淺的呼吸,似乎還能聞到他身上清幽的味道,忽然鼻尖一酸撇過頭看向窗外:“我以為你不會理我了。”
“我是不想再理你了!”
許沐的睫毛不停顫抖:“那為什么還管我?”
宋覃忽然側過身子,周身透著危險的冷意:“我不管你?我不管你現在所有人都會認為那個人是何益昭!他和你感情真深,深到愿意站出來背這個鍋!”
許沐猛然轉頭盯著他:“你知道你剛才那樣說的后果嗎?”
宋覃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我告訴你許沐,要欺負也只有我能欺負你,輪不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