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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覃把魚竿交到她手上:“握著。”
許沐激動的接過魚竿立馬感覺到一股拉扯的力量,不停催促宋覃:“快快快!”
許沐握著魚竿,宋覃用左手迅速收線,再往后一拉,瞬間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出現在許沐面前,宋覃看見她如今有些肉肉的小臉上堆著孩子氣的笑容,不禁也漾起一絲笑意將魚取下魚鉤。
許沐興奮的說:“你這么會釣魚,豈不是不用買魚自給自足了?”
宋覃抬眉笑著看她一眼緩緩道:“在國外釣魚,魚鉤都是直的,那樣才不會傷害到魚。”
許沐愕然:“哈?那還釣魚干嘛?”
“沒達到尺寸的魚是不能釣的,釣到大魚也得放生。”
許沐一臉可惜的樣子:“那你沒吃過自己釣的魚咯?”
“沒有。”
剛說完,兩人突然聽見“噗通”一聲水聲,緊接著一聲凄厲的驚叫聲傳進他們耳中!
他們向外探去,看見相隔幾個包間那里,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男孩掉到了湖里,頭浮浮沉沉的撲騰著水,小男孩的媽大叫:“救命啊!”
周圍幾個女的都不敢下水。
宋覃當下丟掉魚竿,許沐只感覺眼前一晃,一個人影已經跳到水中迅速向著小男孩游去!
許沐趕緊站在包間邊上焦急的看著宋覃的身影,宋覃僅用一個膀子在劃水,這時許沐才意識到他身上還有傷!一顆心突然就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抓著竹墻有些緊張的盯著那處。
只見宋覃迅速游向小男孩,一頭扎進水里,不出一會,小男孩的身體浮出水面,宋覃一只手托著小男孩,另一只受傷的手艱難的向前劃動,許沐看見宋覃眉峰緊鎖,明顯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疼痛,握著竹墻的手也出了一掌心的汗!
宋覃很艱難的將小男孩推到那個半敞開的包間面前,咬牙將小男孩拖了起來,那個媽媽早已急得探下身子,一把接住小男孩就死死抱進懷里!
許沐終于松了口氣,然而就在這時,她看見宋覃忽然冷不丁的沉到了湖里,剛剛放下的心臟又猛然提了起來!
那一瞬,許沐有種腦袋炸裂的感覺,像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慌從四面八方向她襲來,她身子晃了一下聲音顫抖的喊道:“宋覃,宋覃…”
回答她的是一片平靜的湖面,許沐雙腿一軟,跪在湖邊帶著哭腔大聲呼喊:“宋覃,宋覃你在哪?”
在那短短的幾秒,許沐感覺自己回到了很多年前,媽媽握著她的手直到漸漸松開,那種幾近相同的恐懼再次一遍遍向她襲來!
直到讓她撕心裂肺的喊著“宋覃”的名字,才忽然看見不遠處一道水花,緊接著一個人竄出水面,目光沉沉的盯著她…
許沐無法形容當他看見宋覃露出水面時的那種心情,她只是混身僵硬的盯著宋覃,直到他一點點游到近前,爬上岸,許沐才突然站起身對他吼道:“你嚇我好玩是嗎?宋覃你幼不幼稚?你知道我快被你嚇死了嗎?”
宋覃背對這許沐脫掉濕漉漉的t恤,一聲不吭。
如果他右膀子完好無損,救個小男孩自然不在話下,然而剛才的情況,小男孩由于驚嚇過度不停在水下掙扎,雖然宋覃已經竭力安撫他的情緒,但是小男孩依然害怕的胡亂撲騰,讓水下的阻力越來越大,宋覃竭力用左手托住小男孩,右手在劃水中早已疼的沒了知覺,身體的力氣在把小男孩送出水面后已經到了極致!
左膀子頓時失去力道,右膀子完全麻木動不了,讓他猛然失去平衡栽進水里,大量湖水灌進身體,那一瞬他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停下沉,甚至意識都開始逐漸模糊,卻如此清晰的聽見一個人拼命的喊他!
也正是那一聲聲呼喊讓他意識又慢慢聚攏,沖出水面…
許沐還在他身后發著脾氣:“你下次要再這樣跟我玩心跳,我就帶著你的娃離家出走我告訴你,我…”
宋覃忽然回過頭,眸色里透著魅惑的性感:“你敢!”
說完忽然將許沐按在身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你怕我死?”
許沐眼里閃著淚光怒氣沖沖的說:“當然怕了!你死了,我以后就帶著你的娃到街邊要飯,還在旁邊立個牌牌——宋覃之子!”
宋覃唇角勾起笑意:“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敗壞我名聲的機會。”
說完低頭封住許沐的唇,那來勢兇猛的吻像海嘯一樣壓制住許沐滿腔怒火,許沐雙手抵在宋覃裸.露的胸前,那溫熱結實的觸感讓許沐感覺如此陌生。
宋覃的吻像電流蔓過許沐身體,不停下沉,許沐感覺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身體已經被宋覃壓到竹墊上,有些緊張的說:“你要干嘛?”
宋覃聲音低啞而磁性的落在許沐耳邊:“干你老公該干的事…”
第32章 chapter 32
許沐看見宋覃在說這話的時候, 懸在自己上方的眸子里帶著些許揶揄的笑意, 像是有意嚇唬自己,許沐也不知道宋覃最近吃錯什么藥,總是喜歡動不動這樣嚇嚇她。
實際上宋覃每次這樣嚇她時, 許沐那堪比紅富士還紅的小臉蛋總讓宋覃想狠狠咬上一口。
但是這次許沐的確被他嚇唬到了,因為她…似乎…感覺到宋覃身體的異樣,這種曖昧的姿勢讓許沐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這時包間的拉門被人從外面猛的拉開,兩人同時側頭看去,菊花姐慌張的站在門口, 看見屋內兩人如此不可描述的姿勢, 也是嚇尿了,條件反射把門“砰”得一聲又關上了,想想不對再次打開喊道:“賤賤被人打了!”
要說董子劍被打的那是真慘不忍睹, 整個人鼻青臉腫的跟豬頭三一樣。
宋覃用左手開車, 迅速把昏迷不醒的董子劍送到醫院, 菊花姐陪著董子劍,許沐跑去樓下超市買身干的衣服,回到醫院的時候,宋覃剛從醫生那出來, 膀子重新上了藥包扎過了。
許沐把干凈的衣服遞給他,他換完出來時,許沐就笑了。
樓下超市沒有賣比較年輕化的衣服,只有土黃色的大褲衩和老頭衫,雖然很滑稽, 但穿在宋覃身上居然有種別樣的帥氣。
許沐看到他的瞬間也是給跪了,能把19塊9的t恤穿得如此逆天,他怎么不去當模特啊?說不定更賺錢,但想到宋某人時常冷著的臉,要讓他去走臺步,估計他會打人。
說到董子劍就比較慘了,被打出了輕微腦震蕩,躺在床上腫著臉還罵罵咧咧的:“別讓我再看見那幫小兔崽子,不然爺非得卸了他們幾條腿!”
菊花姐白他一眼:“人家沒把你第三條腿卸了就不錯了,你這人就是吃虧在嘴上,你求饒兩句會死啊?”
董子劍鼻子哼哼著:“讓董爺我求饒?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