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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悅:可我會跑啊!
【可你還是沒內力。】
宋悅:……內力藥劑有點小貴,只有趁機用你試試看了。
【你想怎樣?!警惕.jpg】
宋悅:如果先上來的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或許我可以利用他們的力量收集能量,以此換取金丹,然后在戰斗中換取內力藥劑,用這把刀干翻他們!
幾根纖細的手指,緩慢地攥緊了刀身。她正一步步四平八穩地向前邁進,卻在平靜之中透出幾分無聲的肅殺之意。
她幾乎都要準備動手了,可就在這時,一陣冰冷的嗓音從身后傳來;“無名,你這是做什么?”
宋悅猛然回頭,一只手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按在了她的手背,通過握住她的那只手,從而掌握住那把長刀:“我不記得無名會武功……清場而已,也用不著掛刀吧?”
他的鳳眸微瞇,極具穿透力的視線就像是能洞穿她的一切心思,讓她本能地松了手,奪走了她手里的劍。
宋悅心想計劃怕不是要黃,張口就道:“我這是防身……就是因為不會武功,這又不在皇宮里,難免不安全……”
說罷,像是離開劍就沒了安全感的孩子,竟然去他手中搶了起來。
玄司北冷著臉閃躲兩下,可當那只柔軟的手握住了他捏著劍鞘的手,一瞬間,兩人的動作都有些微微的停頓,四目相對,又飛快挪開了目光。
他盯著那只雪白的手,眸中莫測的神色變幻了一下,忽然回歸了毫無表情的面色,冷冷掙開了她的手:“你逾矩了。”
宋悅的反應卻比他預料的還要大,閃電般地縮回了手,立馬向他鞠了一躬,低頭說道:“是屬沖撞,屬下愿意領罰,請尊主發落。”
玄司北下意識用手指撫過她曾經觸碰過的地方。
在宋悅看來,卻像是他一直以來的潔癖發作而導致的反復擦拭,以為他是想擦掉她觸碰的痕跡,嘴角抽了抽。
她又沒有手汗,有必要這么嫌棄嗎……一副冰山嫌棄臉就算了,還使勁擦!
玄司北不知她心中所想,因為她突然示弱的態度而有些無措,只是冷漠慣了的一張臉保持著萬年不變的,轉身便走,也不管身后的她能否跟上:“燕都治安不差,但你若實在害怕……那就跟在我身后。”
宋悅愣了一下,隨即立馬追了上去,跟緊他的步伐,拽上了他的袖口:“尊主,您還未曾發落……”
她心里正奇怪著,玄司北這種程度的精明,竟然沒提責罰的事兒?事出反常必有妖。
玄司北冷冷拂開她,與她隔開安全的距離,思緒似乎并不在此,隨意答道:“今日之后,午餐后的甜點取消。”
“哈?”不會吧,她最最期待的桂花糕都沒了?!!
而且,這算是什么類型的處罰!不應該是軍棍什么的嗎!
宋悅的一張臉立刻皺成苦瓜,玄司北似乎也意識到剛才他的話不像是上級對下屬所言,又補了一句:“今后的晨練加倍。你不是沒有武功么,今后每日清早去我院外的竹林,練習最基本的馬步。”
宋悅:?!!!
第202章 姬曄回宮
跟在玄司北身后的宋悅郁悶了一路。
直到身披戰甲的皇叔姬曄出現在城頭, 低著腦袋碎碎念的她才恍然意識到了什么, 猛地轉頭去看玄司北的臉色。
他仍然一片平靜,面無表情地站在城樓上俯視城外的風景, 從蔥郁的樹林下緩緩走出的一支隊伍到遠處連城一片的山巒, 再到無邊際的天空——不知是不是他將自己隱藏得更深了,她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從他眼中讀出那樣強烈的野心,取而代之的是淡漠。
燕國的土地雖然算不上廣袤豐饒,但怎么說也不該對他毫無吸引力。他親自來接姬曄, 難道不是為了更牢固地掌握燕國至高無上的權力?
果然嗎?看上去最無害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不過……
宋悅偷偷把手伸向了腰間, 摸上了暗袋中鼓起的東西,心里有種莫名的安慰。
好在她剛才防了他一手——趁著玄司北在和這一片的官員談話, 自己偷跑去買了幾塊桂花糕貼身藏著,應該夠吃個兩天的。
【重點不是這個吧!宿主能不能有點兒志向喂!】
宋悅:人要是不能享受生活, 和死了有什么差別!
【……居然好有道理的樣子。】
宋悅:所以說沒有桂花糕的人生比死了還可怕啊!
【……你干脆去攻略那個會做桂花糕的老伯吧。】
這時,玄司北已轉身下樓,似乎是準備親自與姬曄一起回宮。宋悅下意識扯了一下他的袖子,等她意識過來、縮回手時,玄司北的腳步竟然停了。
他沒回頭:“怎么了?”
“那個……姬曄他……”宋悅張了張口, 有點擔心他已經設好了局,“姬曄他畢竟是個老狐貍了,屬下擔心尊主安危!”
“當真是關心我?”不是關心那個男人?
宋悅連連點頭:“不知尊主有何計劃?”
玄司北輕輕側過臉,幽深的鳳眸高深莫測地看了她一眼:“你認為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怎樣?”
宋悅一顆心落回了肚子里。
他說得也是, 以他的性子, 絕不會落人口實, 這里百姓看著,不好動手,等姬曄回了皇宮,他有的是機會布局陰人,多半不會急于這一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