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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一上線, 宋悅心下終于舒了口氣,盡管口氣不太好,但心下還是高興的。
大概就是武者最趁手的那柄劍, 回歸手中的心情。
【!!!】
【宿主終于肯向同事們學習寶貴經驗了!干得漂亮!】
【快,攻略那個反派!我絕對不會偷窺的!本系統這就關機緩緩!】
宋悅:……別, 昨晚我已經把想要的話都一次性套出來了,今天不可能發生什么的,趁早死了這條心!
它不在的時候,她心總是有點虛,甚至做好了它長久不蘇醒的打算——不過還好, 沒到最糟糕的地步,既然它醒了, 就沒有什么能束縛她的東西了。
玄司北正埋首, 冷不丁被宋悅推到了床邊,一床被子隨之扔在了他身上:“要睡就好好睡覺,不想睡就出去。”
【宿主還是一樣的拔x無情……還以為能看到什么限制級的場面, 失望.jpg】
宋悅:喂,到底占便宜的人是誰啊!
就算遭受這樣的對待, 玄司北也不曾有絲毫惱怒, 因為昨晚的得償所愿, 眸中溢滿溫柔寵溺的淺笑, 在她身側躺下, 轉了個身, 雙手從她身后伸出來, 抱住她的身子,仿佛只有這個姿勢才能讓他安心:“昨晚……是我不對。明知道你是初次,卻仍然不知節制。宋悅還沒消氣吧?”
宋悅背對著他,閉眼裝睡:“……”
或許這就是自我欺騙的人性弱點,他總能為她冷落他的行為找到合理解釋。
“是我弄疼了你,還是太累了?今早見你睡得很沉,就沒打擾你。”他的呼吸輕輕灑在她的后頸上,眸中帶著些許期盼,心跳得很快,“這次一定不會了,我會讓宋悅快樂的……”
宋悅裝作沒聽到。
在昨夜之后,玄司北整個人那種陰郁而黑暗的氣息便一掃而空,面對她時,雙眸恢復了過分的澄澈,笑容也不摻任何一絲雜質,和初見時的一樣,讓人能不由自主地卸下防備。不知是因為他心情好,還是察覺到她似有若無的疏離,試圖用這副模樣喚回她的記憶。
畢竟以前她把他當重點培養對象,好吃好穿地對待,或許就是那時候讓他多想了吧,發展到今天,已經覆水難收了。
玄司北依然沒得到她的回應,卻又不忍強行打擾她的安眠,只能緊緊擁著她。
來日方長。
昨夜他太亢奮,是真的累著她了吧,或許他不知輕重的動作,也弄疼了她,讓她對這種事產生了抗拒。
但……只要能夜夜抱著她睡,就算不做什么,也很幸福了。
就像一瞬間擁有了全世界,心底被什么東西充滿,洋溢著難以言說的快樂。
“宋悅……”
睡夢中,他喚起了她的名字。
……
翌日清晨,迷迷糊糊間,宋悅感覺到有什么柔軟的東西,在自己額前輕輕觸了一下。
她無意識地瞇著眼睛,只掀開一條縫,竟看見玄司北那張精致的臉,正停留在上空。他俯著身,盡量不觸碰她的身體,動作有些小心翼翼。洋溢著難掩的喜悅與溫情的眸中,剛剛升起的滿足感還未來得及收回,就被她抓了個正著,有些無措地解釋:“宋悅,我……”
宋悅眸色漸深,嘴角輕輕勾了起,捏著他的下巴,忽然抬起身,湊到他面前,目光直視著他的雙眸,認真道:“最后問你一遍,就算是為了我,你也不打算撤銷計劃?”
玄司北沒有回答。
就是這個尖銳的問題橫在他們中間……他想回避這個矛盾的,可她偏偏在今天,如此直接的提出來。
今天是他計劃部署的最后一天了。他的人,從不祥的預兆出現時就在各國蟄伏了如此之久,等的就是這一刻,早就無法回頭。
看到他的遲疑,宋悅一笑。她早就知道答案,也就不抱什么期待,看著近在咫尺的距離,忽然湊前,在他臉上落下一個輕吻,意味深長的話語,卻說得漫不經心:“沒有下次了。”
玄司北還停留在她柔軟美妙的觸感中。就算是昨晚,她是冷冷淡淡,象征性的迎合他,或是引誘,也多半出于盤問他秘密的目的,可只有今天,她主動親吻了他的臉。
哪怕是一丁點關系軟化的跡象,都讓他興奮得無以復加。能擁有宋悅的身體,已經是不敢想象的幸福,如若她對他的態度也能慢慢改變,甚至是愛上他……雖然她嘴上說這個吻“沒有下次”,但她眼里全是笑意,沒有了以往的疏離,給了他希望。
他臨行前,關上她房門的那一刻,還深深地往里望了一眼,眸中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用低沉愉悅的嗓音輕聲自言自語:“宋悅,總有一天,我會把全世界都送到你面前……”
只是這句飽含著深沉野心的話,無人聽見。
玄司北離開后,房中只剩下宋悅一人,她趴在床底下,把昨天登山時所采的藥材全都拿了出來,熟練的摘剪用藥部位,又去喚外面守候的人:“程墨,進來!”
結果,和她想象中一樣,程墨被換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的婢女,雖然身懷武功,卻顯然沒程墨那般高深,不是她的對手。
她守在外面,是聽不見她的內息的,這樣就算穿著隱身衣溜走,也不會被人察覺。
“姑娘有何吩咐?”
“昨天我在山上采了點兒補身體的藥,想親自下廚房煎熬了吃。”宋悅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廚房在哪兒?能不能帶我去?”
“這種事讓廚房的人代勞便是,姑娘將藥材給奴婢吧,奴婢吩咐他們做。”
于是宋悅隨便編了幾個大補藥的藥名,仔細交代了這些藥材的煎法,讓她去熬。小姑娘家不清楚這些藥物的藥性,只聽信了她言之鑿鑿的幾句話,真當成了補身子的藥,送去了廚房。
路上,沈青城見這個頂替程墨的婢女抱了一個包裹出來,心想宋姑娘房的事不能怠慢,就過問了兩句;“這里是什么東西?”
尊主這兩天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心情特別好,對待他們時,也沒那么嚴苛,他理所當然地懷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宋姑娘的房間。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是他們能過問的,只是,他們這些關心尊主的,會設身處地的為尊主著想,觀察力也要強一些。
會是他想的那樣嗎……
這兩天尊主不在山莊,宋姑娘決不能有什么閃失。
“宋姑娘說自己體質虛,昨個兒從山上采了些補藥,準備自己熬著,我便要廚房的人代勞,正準備送去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