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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去,我和二姐是越來越熟。
再一次我去童裝店,一邊和二姐聊著天幫忙照應客人,一邊等我老婆來約會。
聊的也沒啥內容,基本都是二姐打趣我,說她去倉庫拿貨聽見我倆的聲音啥的,一直追問為什么上次我的叫聲比老婆還大。
我畢竟是剛成年,閱歷不夠,只是在那里臊的臉紅,咚咚心跳。不敢說那是她妹妹在練習口上的技術,牙齒把我弄疼了。
正是窘迫的時候,我接到老婆的電話,她堂哥帶著準堂嫂去了家里,她要負責在家陪著堂嫂,不能出來見我了。
話語里透著歉意,我也聽到她遺憾的心情。我等了好幾天的浴火一下子被澆滅了。
二姐聽了一會,看著我哈哈大笑:“哎呀,好可憐……哈哈”我:“幸災樂禍!你自己笑一會吧,我去吃飯了,一早就沒吃,我要餓死了”二姐:“哈哈……吃啥?看你這么可憐了,我請你。”我出來店門,看了一下周圍幾個飯館兒,有兩家大飯店,還有蘭州拉面,雞公煲。我說想吃雞公煲,可是一份有點多。二姐讓我買了拿回店里來和她一起吃,她也沒吃早飯。
生活有時候就是像電視劇的劇本一樣的,所有激情的發生都源于一次意外,好像有個編劇在我身后操縱著一切——我去買菜,然后兩人坐在柜臺一起吃,然后她給我倒水的時候失手打翻菜盤子。好消息是不用擦地板,因為所有東西都蓋在我的腹部和襠部,除了沒在身上的風衣幸免于難,里面的毛衫和下身褲子全都泡透。還有好消息是她這里的廁所可以給我洗干凈,但是她這里只有童裝,我沒得換。
這時候上午九點鐘,這個階段基本沒有什么顧客。二姐轉身出去拉下了卷簾門,鎖住。
回頭打開燈盯著我:“愣著干嘛,趕緊脫了洗洗。過一會滲進去就不能要了。”我:“我還是回家吧,在這洗了今天能晾干嗎?”二姐:“我去對面給你買兩件先湊合著吧。等你回家,油都滲進去了,更難洗。快脫了!”我還沒反應過來,是讓我自己去洗,還是她要給我洗?既然她關了門應該就是她給我洗吧?不然為啥關門。
那我是在這里脫給她看我的裸體,還是躲到后面去脫了拿給她?既然她都沒避諱我,應該就是打算看著我脫了吧?
想到此,我就開始解開束縛。二姐似乎覺得我脫得太慢,她到我身后拿了椅子讓我坐下脫褲子。我把全身脫光只剩內褲,門縫吹進來的寒風讓我一陣哆嗦。
二姐把她的彷皮草大風衣拿給我披著,可我腿還是光著的,只好去二樓的床上躺下。這是第一次睡這個床,我和老婆來了很多次,但是沒用過這個床。躺上去有股子味道,不知道是護膚品化妝品還是洗發水沐浴露的味道。總之是能讓我聯想到二姐的裸體的味道,也能聯想到她像我這種狀態躺在這里的樣子。
聞著被子的味道,一邊幻想著二姐的裸體,我的手退下了內褲,開始安撫翹起頭來的小和尚。正是投入的時候,二姐上來了,手里拿著一條男士內褲。
二姐:“去對面超市剛買的,那兩個洗了也不容易干,你先穿一個吧”我接過來拿在手里,可是身上的內褲已經被我退到腳踝了。現在坐起來肯定走光。
我伸手接過內褲,二姐:“把你身上的也給我,一塊洗了吧。”見我沒有動作,二姐接著說:“怎的,我給你幫忙?”說著她掀開了被子。
我不知怎么的,知道馬上要走光了,心里非常的害羞又不知所措,可我就是不愿打斷她掀被子的動作。又像是在期待她看到我正翹著頭的小和尚一樣。
她的動作沒有停,掀被子最多三秒鐘。可是我感覺像是三分鐘一樣,腦子里過了十幾個她看到我的小和尚以后會有什么反應。
答桉很快揭曉了,沒有見到我以為的畫面。
我以為她可能會害羞,扭過頭不看;我以為她可能會生氣,轉身走下樓梯;我以為她可能會嚇一跳,坐在地上罵我;我以為她可能會愣住,盯著看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我以為她可能會興奮,捂著張大的嘴看它;我以為她可能會裝看不見,蓋上被子走開;我以為她可能會驚訝,夸它好大好漂亮;我以為她可能會不屑,說它真小真猥瑣;我以為她可能會……都沒有……她看見我的光著的下身,怒氣沖沖的光頭小和尚,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喲!脫完了,放哪了?我看你上來的時候穿著的。”我的腿稍微一動,床尾漏出了我一只腳,上面掛著內褲。
二姐伸手拿走了內褲,把新買的又掛在了我的腳上。她轉身下樓梯,在樓梯口又回頭笑著看我:“它挺漂亮的~哈哈!”說完,人就不見了。
我知道她說的是啥。我們都知道。今天應該不會這么簡單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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