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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打我。”
“好了別哭了,到底怎么回事,無緣無故怎么打起來了呢?”
陸詩雨哭的聲嘶力竭,“任瀟你是不是男人,她打我你還問怎么回事,你眼瞎啊。”
良言不動聲色地把何若攔在身后,低頭問她,“沒事吧?”
任瀟面子上過不去,冷著臉問了句,“何若,怎么回事。”
何若深吸了口氣,飄飄蕩蕩的靈魂才落到了實處,她抬起頭勉強笑了下,臉色有些不好看,對良言說了聲:“謝謝,我沒事。”提起裙角走到陸詩雨面前,露出抹譏笑,“你推我啊,再推次試試。”她以為噩夢早就消散,沒想到是座休眠的火山。
人是柔弱的蛛絲內里卻藏著致命的毒液,良言饒有興趣,真是個厲害的小姑娘。
陸詩雨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張了張嘴沒說話。
良言伸手,“過來,慢點。”
何若遲疑了一下抓著他的手跨了過去,鞋尖沾了些青苔滑膩又惡心,她彎腰拿出濕巾擦干凈丟進一旁的垃圾箱里,這才站直了身子。
第8章
尋白(8)
良言仍在一旁等候,他也沒想到能在東陵島碰見她,大概這就是天意。他看著她神色坦然地打理好情緒,一抬頭又笑靨如初:“言總,你怎么在這?”
良言勾勾唇角,這小姑娘還挺擅長偽裝,有點意思,“你剛剛又不是沒看見我,我總不能一走了之。”
她其實想問,你怎么還沒走。千丈崖很高,站在崖下望不到頂,上面有層綠網以防山石滑落,再往前一大塊礁石伸入海中,再無遮掩。
良言忽然抬手抓起她的手腕,柔聲問她:“手疼嗎?”
何若訝然,復又抿唇一笑,“不疼。”他的指尖溫熱滑過她掌心,有些酥麻。其實挺沒意思的,剛剛要不是他在這,保不準她就把陸詩雨給按水里,讓她好好清醒一下。何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遲疑了,下意識地就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偽善的一面。
良言伸手替她撫平被風吹亂的發絲,“你一個人嗎?”
“我跟同學一起”礁石很平,何若想躲又怕掉下去。她抬手把頭發松松綰了起來,拿出墨鏡戴上,“先走了,再見。”
良言撥弄了一下手上的佛珠,“前面路不好走,還要往前嗎?”
何若沒有回頭,“不去了。”她不喜歡深水,也不喜歡淺灘。
“要回去嗎我送你”她好像很不喜歡水,遠離海邊。
何若指著不遠處水里的美人魚,“謝謝,不用了我等她。”
“那好,再見。”
“再見。”
午休過后一群人乘車去了另一個景點,任穎睡得天昏地暗不愿動,何若在房間等她,任穎醒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
“你晚上還睡覺嗎,這么晚。”
任穎懶洋洋地抱著被子坐了起來,“睡什么睡,晚上繼續嗨。”
何若換好衣服,“快起來吧,我們去吃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