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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霜想追上去,可是她被鎖在這里,任她如何掙脫也掙脫不開。
顏霜開始只是以為林致遠在嚇唬自己,可是隨著黑暗逐漸將自己侵蝕,恐懼再次襲上心頭,她大呼同意也聽不到任何應答,她才知道林致遠是真的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見不到林致遠回來。她好怕,她感覺黑暗中有無數的歹徒在窺視著自己,身邊似乎能聽到聲聲冷笑,她好后悔剛才沒有答應林致遠,她打定主意,只要林致遠再出現,她一定答應他的要求。
她一遍遍叫著林致遠的名字,嘴唇干裂,眼睛也哭的紅腫。
黑暗中,已經分不清時間的流逝,顏霜感覺過去了很久,又好像只過去了一瞬,熟悉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那個模糊的人影輪廓再次出現在顏霜的眼前,已經哭成淚人兒的顏霜一把抱住林致遠的大腿,哭著道:“嗚嗚嗚,你別走,你別丟下我,你想干什么都行。
要我,快要了我?!?
顏霜苦苦的懇求著,她害怕林致遠再把自己丟在黑暗中,她本身就畏懼黑暗和幽閉的空間,更何況讓她長時間處于這樣的地方。她現在感覺只有將自己保留了多年的處女之身獻給林致遠,才能換得他的憐憫,讓她好過一些。
“嘖嘖嘖,現在我不想要操你了,我想養個寵物,貓不懂得感恩,兔子整日價的發情,豬太過憊懶,猴子又太鬧騰,似乎只有狗不錯,既忠誠,又能護主。
你說呢,顏總?”林致遠蹲下,邊撫摸著顏霜的頭邊說道。
顏霜從商多年,心思玲瓏,哪里聽不出來林致遠的意思,可是這也太侮辱人了,要不是太過害怕,她這時候早就破口大罵了。
“不愿意???”林致遠又站了起來,掙開她的雙手,像遠處走去。
“別……別走,我愿意,主人,汪汪汪?!鳖佀幌伦踊帕耍瑩溥^去抱住林致遠的大腿,不斷的用頭摩擦著他的大腿,生怕他再離開,把自己丟進那無邊的黑暗當中。
“哈~哈哈~”林致遠輕輕笑了一聲,道:“我們高貴冷艷的顏大總裁也有今天嗎?”
“林致遠……不不不,主人,你饒了我吧?!鳖佀粗靡獾牧种逻h,想再求肯他放過自己,但她剛叫出林致遠的名字,就聽到林致遠的一聲冷哼,連忙改口道。
“哼,只要你在叫錯一次,我立刻轉身走人。”林致遠冷酷的說道。
顏霜忙不迭點頭,討好的道:“主人,您要了我的處女吧,我保留這么多年的處女,就是為了等待主人?!?
“你這么臟,也好意思讓我操你?跟我來吧,給你洗干凈點。記著,母狗可不會走路。”說著,林致遠解開顏霜的鎖鏈,就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林致遠那模糊的背影即將消失,顏霜不敢怠慢,連滾帶爬的追了上去,明明走的更快一些,但是她卻根本不敢站起來。
“脫衣服。”一到浴室,林致遠就不容置疑的說道。
最新找回顏霜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身后那似乎仍在伺機吞噬她的黑暗,她如玉般滑潤的素手伸到頸間,依次除下了襯衫、長裙。只剩下內衣的顏霜咬著嘴唇看著林致遠,見他的面龐如同石頭一樣冰冷,她無奈的將手伸到背后,解開了束縛住自己雙乳的胸罩。
“?!?!”一解開胸罩,兩個不安分的乳球忽然彈開胸罩,撞在了一起,頓時雪浪翻滾,發出一陣淫靡至極的響聲。
臉上羞紅滿布,手指卻將不能包裹住豐臀的內褲勾起,然后褪下,已經濕透的小內褲就這么脫離了胯間,露出了它守護已久的無毛小穴和豐臀。
“想不到你這個賤貨還是個白虎,抓起你的臭腳,露出你的騷逼,老子要給你好好清洗清洗?!币话炎ミ^花灑的林致遠說道。
趴在地上的顏霜不敢違拗,連忙躺在地上,抓起自己的雙腳,用力掰開,她練過舞蹈,一雙長腿居然被她拉成一字馬,小穴隨著雙腿的分開,也露出了一條粉色的縫隙。顏霜還討好的“汪汪”叫了兩聲,想要討林致遠歡心。
林致遠被這風光一晃,頭腦都有些暈眩,他的女人里面,還真沒有一個女人像顏霜身體柔韌性這么好的。所以他看著這一幕,真的有點神情恍惚,直到顏霜討好的學狗叫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
“嘩!”林致遠擰開花灑,就朝著顏霜身上噴去,水柱猶如一根根長針扎在小穴之上,從未經受過刺激的小穴被水柱一扎,先是收縮,然后舒展,舒展到一半,又受不得刺激再次開始收縮。顏霜的小穴在水柱的刺激下時張時閉,一縮一縮的,可愛極了。
林致遠瞬間被這美景吸引,盯著那不停收縮的小穴,看的有些癡迷,也就沒注意到花灑噴出的水越來越燙。
顏霜看著林致遠眼中的沉醉,有些得意,她今年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是她對自己的保養從未松懈,即便是比自己年輕十歲的人,身材也未必有自己好。
而自己的小穴更是經過她的精心呵護,對于自己的小穴能夠吸引到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男人,她的心中竟然升起一絲自豪。
想著,她甚至開始控制自己張合的頻率,想要吸引眼前這個男人更多的目光。
不知不覺間,顏霜的心里已經開始變著方的開始討好林致遠,她甚至不恨林致遠,對林致遠為自己清洗污跡的行為,還生出了一絲感激之情。
水溫逐漸上升,層層霧靄籠罩了浴室,水落在身上,不止再是針扎的那種隱隱作痛,灼燒的感覺開始蔓延。
“主人,母狗……母狗的……的騷逼好疼……腫了,燙腫了,主人饒了母狗?!鳖佀藓爸箴埖?。明明被燙的劇痛無比,可是顏霜只在那里祈求,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被呼喊驚醒的林致遠連忙把花灑丟在一旁,看著有些燙傷的白虎小穴,心疼道:“你怎么不躲啊,你又不是傻子,燙還不知道躲嗎?”
“可是……可是,主人沒讓人家躲嘛。”顏霜委屈的癟嘴道。
林致遠呆愣的看著顏霜,心中暗想是不是給她弄傻了,她居然說出這種話。
不過他知道這世界上是有受虐狂存在的,他只以為顏霜就是其中一位,便霸道的說道:“我跟你說,你的小嘴兒、奶子、騷逼、屁眼兒,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是屬于主人的,你沒資格破壞,你只能好好的保護他們,以后沒有我的命令,要以保護自己為主,知道嗎?”
“是,主人?!鳖佀行└袆拥牡?。
林致遠這樣侮辱的話語,換做之前的顏霜定會勃然大怒,可是經過之前的黑暗監禁和催眠力量對此的不斷加深,顏霜對于林致遠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依賴,甚至產生出一種畸形的愛戀。這是林致遠所沒有預料到的,這也讓他輕而易舉的將顏霜調教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小母狗真乖,現在趴好,主人要操你的騷逼了。”林致遠手指伸入顏霜的陰道里輕輕一勾道。
顏霜驚喜的點了點頭,一個翻身,趴在溫熱的水里,伸手將自己的小穴掰開,嬌聲道:“請主人盡情賞玩霜兒的陰戶?!?
“啪!”林致遠一巴掌拍在顏霜的肥臀上,一陣波浪帶動著雙乳也隨之搖動,雪白的眩目,“別跟主人這里文縐縐的,主人我就喜歡聽俗的。再給老子說一遍,用你所知道最下賤的話?!?
顏霜今天之前連臟話都沒說過,又哪里會說什么下賤的話?她只能把林致遠侮辱她的詞語里選幾個來討好他,她無師自通的搖晃起那雪白的大屁股,嘴里艱澀的說道:“請主人操母狗的騷逼,母狗的賤嘴、騷奶子、騷逼、騷屁眼兒都是主人的玩物,只要主人喜歡,可以完全不顧及母狗,盡情的把玩,不不不,是盡情的……操。”
說著從來沒說過的下賤話,顏霜的臉像是火燒般紅透了,她只感覺一生中最屈辱的話都在今天說盡了,只是這從未試過的淫詞浪語卻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巨大快感,一滴滴花蜜凝結在蜜唇之外,越凝越大,直至滴落在水中,與地上的溫水融為一體。
林致遠看著眼前誘人的景色,胯下完全鼓脹起來,他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的束縛,讓他遠超常人的陽具呼吸到外面的空氣。
粉潤的嫩肉被自己的主人分開,從未見過陽光的小穴,就這么暴露在一個大男人的眼前。碩大的龜頭頂在花蕊上,嬌嫩的軟肉如同含羞草般回縮,林致遠感覺就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自己的龜頭一般。
“呃~”他暢快的呻吟一聲,龜頭卻毫不留情的頂開軟肉,闖進這從未有人光臨過的桃源秘境里去。
“啊—疼?。≈魅损埫?,小母狗不要了,主人饒命啊?!鳖佀杏X下體好像撕裂開了一般,過于碩大的肉棒,讓顏霜根本承受不住,只是她雖在求饒,但是雙手仍在扒著陰唇沒有放開。
林致遠只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極其狹窄的小空間里,四面八方的擠壓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不論是黃鶯,還是左詩晴,乃至于讓她魂牽夢縈的聞雪盈,都沒有顏霜的小逼來的緊窄。只是他剛體驗了沒多久,耳邊就傳來顏霜的討饒聲。
他低頭一看,見她仍扒著陰唇,搖晃著雪臀,不禁笑了,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后道:“你這騷蹄子,嘴里喊著不要,騷逼卻還在迎合,到底受不受的了啊?!?
“人家不想讓主人不開心嘛?!鳖佀贾煳?。
看著顏霜這幅可愛的的模樣,林致遠又是情不自禁的向前一挺,惹得她又是一聲痛叫。
絲絲鮮血順著林致遠的肉棒流出,那殷紅的鮮血,代表著顏霜這么多年來的守身如玉。
顏霜的淚水忍不住落下,為自己之前的堅守,也為自己能將處女留給主人而感到驕傲。
林致遠以為她是痛得落淚,連忙停下動作,柔聲安慰道:“沒事的,不要緊的,第一次都是很疼的,馬上你就會舒服了。”
之前如果有人告訴林致遠,他會安慰女人,林致遠只怕會笑的暈倒,可是今天那絕不應該出自他口的溫言,化作一股股暖流,流到了顏霜的心底。
漸漸的,顏霜開始適應了林致遠巨大的肉棒,她輕聲道:“主人,您可以……可以動了。”
林致遠看她那雙水潤的大眼睛滿是渴求,腰肢快速搖擺起來,顏霜的花徑既長且窄,非得林致遠這樣的大雞巴才能滿足,而且這種形狀的陰道一經滿足,尋常的陽具根本不能再挑起她的快感,可以說這一輩子,只有林致遠能滿足顏霜。
“啊……主人你……嗷嗷……你好厲害……母狗……母狗要早知道……早知道這么爽……小母狗……嗯嗯啊……早就掰開……掰開騷逼……啊……掰開騷逼……讓主人……讓主人操了?!鳖佀谝淮误w會到這樣強烈的快感,她爽的發抖,身體也搖個不停,不得不將扒著小穴的雙手放下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可是即便如此,她仍在不停的搖擺屁股,想要讓林致遠插得更深。
林致遠自然不會示弱,雙手按在她的屁股上,開始了又一輪猛烈的沖刺。那緊窄逼仄的小穴里,無數溫暖的液體不知道從哪里涌了出來,將他的大雞巴緊緊包裹,那水流不斷沖刷著林致遠的龜頭,讓他感覺快要射了。
他連忙緊鎖精關,放慢抽插的速度,來緩解激烈的快感。
只是他這一停下來,卻讓顏霜誤會了,以為他要拔出去。
她連忙雙手撐地,兩條腿驀然在半空中伸直,然后夾住林致遠的熊腰,同時雙腿發力,整個騰空而起,貼在林致遠的身上,雙手向后環住他的脖子。
顏霜就這么像一個樹懶一樣反吊在林致遠的身上,如果不是林致遠天生力氣極大,這一下怕是要一下子跌倒在地。
在做著這些高難度動作的同時,顏霜口中還快速的說道:“主人你別走,小母狗還想要更多……啊……我還要……嗯……主人……主人再給我……嗷嗷……再深點?!?
而令人嘖嘖稱奇的是,在這整個過程中,顏霜的小穴都緊緊的夾著林致遠的肉棒,不曾滑落。
“小騷貨,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主人是越來越喜歡你了?!绷种逻h扶住顏霜不盈一握的纖腰,胯下的肉棒更加火熱堅挺。
顏霜感覺到肉洞里自己主人實際的反應,展顏一笑,身子如同水蛇般起舞,不停的吞吐著林致遠的肉棒,同時嘴里還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聲。
“啊,爽啊……主人……我還要更深……啊……更深!”每一次落下,顏霜肥厚圓實的大屁股擊打在林致遠強壯結實的小腹上,都會發出一聲淫靡的聲音。
隨著速度的加快,安靜的浴室里面響起一連串的“啪啪啪”的聲音。
林致遠一手扶著顏霜的纖腰,另一只手則攀上顏霜那豐滿挺拔的肥碩巨乳上。又軟又滑的乳肉如同流脂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流轉,指縫間溢出的瑩白,在暗夜里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你個小騷貨,真他媽的騷,老子就喜歡你這個騷勁兒,明天老子要在你的辦公室操你。一邊操你,一邊讓你看企劃,看不起老子的企劃案?操死你個騷逼!”這樣的情景更加刺激到了林致遠,他暴虐的開始揉捏起手里的大奶子,身體也開始快速的聳動起來,他的心理和肉體都陷入了莫名的興奮當中。
“啊……明天主人坐在……啊……坐在椅子上……嗯……小母……小母狗就躲在……哦……躲在桌子底下……底下……啊……給主人……主人吃雞巴……啊……主人……啊……再深點!”顏霜聽到他的話,立刻迎合道。想到那個情景,顏霜差點就達到高潮。
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林致遠再也忍不住噴灑出了自己精華,滾滾白漿將顏霜的每一絲皺褶填滿。
“啊……好熱……好燙……主人啊……啊啊啊……尿了……我要尿了?!鳖佀痪阂粵_,花心緊縮,身子高高挺起,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大股陰精自花心深處噴灑出來,淋在林致遠半軟的陽具上面。
高潮過后,顏霜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無力的倚靠在林致遠的懷里,靜靜地享受著自己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余韻。
看著癱倒在自己懷里的顏霜雙頰緋紅,雙眼迷離,那被自己頂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他軟下去的肉棒再次雄立起來。
癱軟下去的顏霜感覺到體內的小主人雄風再起,頓時打了一個哆嗦,忍不住開始求饒道:“主人,小母狗受不了了,您饒過小母狗這一回吧?!?
林致遠看著哀求的顏霜,啞然失笑道:“剛才是哪個騷貨一直叫囂著還要,再深點什么的,現在怎么知道求饒了?”
顏霜可憐巴巴的看著林致遠道:“如果主人真的想要,不用憐惜霜兒,主人的舒服比霜兒更重要?!?
林致遠看著顏霜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下一軟,摸了摸她先被熱水燙傷,又被自己開苞的紅腫肉穴,放棄了梅開二度的想法。
“好了,主人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今天就讓你的小穴逃過一劫吧。只是你小嘴的處,主人今天也要收下?!绷种逻h一拍顏霜的屁股道。
顏霜聽了這話,開心的點了點頭,主人肯憐惜她,讓她感動非常。她心中那種難以言喻的感動,就像是第一次收到父親送的禮物一般,甚至還要勝過那時候的感動。
因為那時候還是小孩,現在的她是一個已經成熟的成年人了,更懂得感恩與回饋。
她微微抬起自己美麗的豐臀,放開那個再度雄起的壞家伙兒,身子滑到地上,深情的親吻了一下林致遠的龜頭,然后伸出手指輕點了一下,笑道:“這可是霜兒的初吻呢,就先給了你這個壞家伙兒了?!?
雍容華貴的大美女跪在地上,將初吻獻給自己丑陋猙獰的肉棒,火熱的欲望再次襲上腦海,胯下挺立的雞巴也跳了一跳,讓他感覺到脹得生疼。
顏霜看這個壞家伙兒越來越精神,更是笑靨如花,她盡可能的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將眼前這個還沾著自己處女之血和淫液的大雞巴含到嘴里。
只是林致遠的雞巴太大了,僅僅含到一半,她就感覺火熱的龜頭頂在自己的喉頭軟肉之上,弄得自己呼吸困難。
但是她感激主人對她的恩情,她仍舊用力吞咽,強忍著嘔吐的感覺,將林致遠的大雞巴又含進去一截。
林致遠驚訝的看著無師自通的顏霜努力的為自己做著深喉運動,緊窄的食道將自己的龜頭擠壓,那快感絲毫不遜色于抽插小穴,甚至心里的快感猶有勝之。
畢竟一個身材、樣貌、事業同樣出眾的美女用她高貴的小嘴卑微的為自己含著尿尿的地方。尤其是這張嘴在今天早上還在訓斥你,還在吐露著優雅的語言,說著一個公司未來的規劃,決定著上千人的喜怒哀樂。
那種快感,絕非言語所能描述,那種快感絕非筆墨所能表達。
精蟲上腦的林致遠抱著顏霜的腦袋狠狠的抽插了幾下,就射出了自己今天的第二發精液,直接就射到了顏霜的嘴里面。
顏霜感覺炙熱的精液滑過食道,直接落在自己的胃袋里面去,感受著自己主人馳騁的雄姿,她落下了感動的淚水。溫熱的淚水滑過臉頰,落在了那根給她快樂的大肉棒上。
林致遠感覺到兩滴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的雞巴上,這才緩緩回過神來,看著流淚的顏霜,心底忽然生出一絲愧疚。
她此時俏臉通紅,雙眼翻白,兩頰一縮一縮的,顯然快要窒息了,而那兩滴淚水更如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滴在了林致遠久曠的心田。
他拔出雞巴,一道晶瑩的絲線在小嘴和肉棒之間延伸,既閃亮,又淫蕩。
“沒事吧,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林致遠手指穿過顏霜的秀發,緩緩撫摸道。
“咳咳咳!”顏霜一陣咳嗽,好久才緩過來,她一緩過來,就急忙搖頭,用她嘶啞的聲音道:“不……咳咳……主人您讓我……咳……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我想永遠做您的愛奴。老公,我愛你!”
說到最后,她抱著林致遠的大腿,俏臉緩緩的在雞巴上移動,只是在她又親了一口林致遠疲軟的雞巴后,忽然臉色大變。
她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她顫抖的道:“主人……主人,對不起,小母狗沒規矩了,請您千萬不要丟下小母狗,小母狗給您磕頭了?!?
說著,顏霜就開始“砰砰砰”的在地上磕頭,不一會兒,額頭就變的紅腫異常,可見她有多用力。
林致遠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把抓起她,問道:“怎么了,你倒把主人我弄糊涂了?!?
“主人……主人說過,只要小母狗叫錯一次,就不要小母狗了,剛才小母狗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叫主人老公,小母狗知錯了,求主人不要丟下小母狗,嗚嗚嗚嗚?!鳖佀@慌失措,痛哭流涕道。
林致遠一聽這個哈哈大笑,在她紅腫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道:“小母狗這么乖,主人怎么舍得丟棄你呢?想叫老公,那你就叫吧,主人允許了。”
“真的嗎?主人……老公?”顏霜縮在林致遠的懷里,試探性的叫道。
“哎,我的好霜兒?!绷种逻h大聲答應道。
“嗚嗚,謝謝主人,謝謝老公,霜兒好愛你?!鳖佀窒萑肓俗约籂I造出來的畸形感動之中了。
與此同時,林致遠感覺身體內的那五十四張風流牌也消失了一張,那一張風流牌化作了一個光點鉆入了顏霜的身體。
而也就是在這一刻,顏霜小穴的上方,浮現了一張紙牌形狀的紋理,那是一張紅桃2。
同時,林致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也發生了一些不可名狀的變化,關于這意外得來的五十四張風流牌,也有了一些新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