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狂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沒等傭人上前,安冉便自己動手去拉扯淑芬,但她的力氣早在之前的對抗中消耗殆盡,不僅沒能拉開淑芬,反而被淑芬頂得倒退了兩步。
“你……你!”安冉氣得直抖,當即指著淑芬沖身邊的傭人道:“把這個女人給我拖開!她沒資格碰我的兒子!”
“……是!”喬家的傭人趕緊照辦。
但淑芬的手死死地抓著喬司宴的壽衣,如果用蠻力拉開她的話,勢必會連累到喬司宴的遺體。
“你們還看著干什么?快點動手啊!”安冉見他們一個兩個都愣著,忍不住氣道。
“可是夫人,她把少爺抱得太緊了,我們怕把少爺的遺體也給……”
聞言,安冉稍微冷靜了些:“淑芬,你放手,不要把司宴的壽衣給弄亂了!”
淑芬聽后,還真就放開了手,并把壽衣褶皺的地方仔細捋好。
趁此機會,旁邊的傭人終于把她拉開了,安冉上前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這是對你擅自碰司宴的懲罰!”
“……呵,呵呵。”淑芬的臉被打歪了,但她的神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囂張,看向安冉的眼中竟有一絲憐憫。
憐憫?
她需要淑芬這種人的憐憫?
安冉被氣笑了:“你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在笑什么?”
“我笑你。”說完,淑芬又看向喬如生:“還有你,你們兩個都蠢。”
安冉捏緊了拳頭:“你再說一遍!”
“你才是最不配碰司宴的人。”淑芬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這么多年來,給情敵養兒子的滋味如何啊?安夫人?”
聞言,安冉和喬如生齊齊愣住。
給情敵養兒子?
不止是他們,就連孟景珩都怔了怔,下一秒,身為警察的直覺讓他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也讓他臨時做出了一個決定。
只聽他對那幾名一起來的警察說道:“把受害者家屬和喬家的傭人都先帶到靈堂外面去,沒我的命令,不許他們進來,更不許他們再動手打架。”
這事要是換做別人來,家屬們早就把警察一起給打了,但這人是孟景珩,是他們心目中終結了喬司宴的正義化身!
就算再不情愿,他們也還是配合地退到了喬司宴的靈堂外,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至于喬家的傭人,則比家屬們還配合,他們本來就不是來打架的,再說跟在警察身邊,還能得到庇護,何樂不為呢?
這樣一來,靈堂內便只剩下喬如生夫婦、淑芬、孟景珩四個大活人了。
而喬如生也終于回過神來:“淑芬,你剛才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嗎?那您的心臟可要挺住了,我的喬老爺。”
此時的淑芬完全變了!
她不再唯唯諾諾,不再把喬如生當成她的敬仰,難以承受的悲傷讓她變得精神錯亂:“司宴是我和你生的,跟你身邊站著的這個女人沒有一點關系!!!”
第2074章 不過是因為我不愛她
怎么會!!!
喬司宴是喬如生和淑芬的兒子!?
這恐怕是孟景珩這輩子,聽過的最離奇的事了。
或許,淑芬已經瘋了,才會把自己幻想出來的東西當成是真的?
畢竟,喬如生、喬司宴、喬喬,是她這一生中效忠的三個男人,也是她最在乎的。
所以,她幻想自己是喬如生的妻子,接著幻想喬司宴是她的兒子,喬喬是她的孫子,也不是沒可能的。
孟景珩心想。
與此同時,安冉氣急敗壞地沖淑芬喊道:“姓淑的,你瘋了!”
眼見這個優雅端莊的婦人,終于也有今天,淑芬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瘋了?是啊,年輕的時候,我總看著喬如生和你恩愛有加,對其她女人不屑一顧,我能不瘋嗎?沒準,我從那個時候起就瘋了!要不然怎么會趁你不在家的時候,想辦法和他上床呢?”
淑芬被這些往事刺激得面色鐵青:“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現在就給我滾!滾!!!”
“憑什么要我滾?司宴是我的兒子,你的養子,我才是那個該站在這里的人!該滾的是你啊,安、冉。”
這時,喬如生滿面冰霜的問:“淑芬,你把話說清楚!如果司宴是我和你生的,那童童呢?她又是誰?!”
這句話,讓安冉猛地回過頭,沖他喊道:“喬如生!你怎么能相信她的話?她分明是在惡心我,司宴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兒子?”
“安冉,讓我問清楚了,如果她是在撒謊,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喬如生鄭重的對妻子說道。
聞言,安冉狠狠地扭過了頭,她還是不相信淑芬說的,一個字,也不信!
當喬如生的目光向她投來的時候,淑芬難掩得意的說道:“喬如生,我被你憎惡這么多年,你終于正眼看我了。”
喬如生不為所動:“現在,你可以說了吧?關于司宴和童童的身世。”
“其實很簡單,當年我和安冉同一天生產,又被送去同一家醫院,同一個樓層,然后我啊,意外地發現你們給安冉安排的產科醫生是我的老鄉,她大我十歲,在我小時候就非常照顧我,我們相認后,我趁機拜托她,讓她想辦法交換我和安冉的孩子,當時我們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么順利,安冉的孩子才剛落地,她便因為虛脫而陷入了昏迷,當時整個產房只有安冉和我的老鄉在,于是,我的老鄉便用布把安冉的孩子包起來,讓人看不出孩子的性別,然后出門通知在產房外的喬家人和安家人,騙他們說安冉休克,隨時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這話一出,喬家人和安家人都慌了神,紛紛跑進產房去看安冉,生怕這是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