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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孟景珩立刻拿出腰間的手銬,飛快地將喬司宴的雙手銬了起來,并拿走了他的槍。
喬司宴左肩傷勢過重,再加上被孟沛遠、孟景珩聯手壓制,只能屈辱的跪在地上無法起身。
暫時解除危機后,孟景珩忍不住問道:“二弟,你是怎么知道射他左肩,會使他受傷的?”
按理來說,喬司宴穿了防彈衣,二弟應該射不傷他的左肩才對。
孟沛遠解釋道:“惜兒剛剛在車上跟我說,她之前在房間里對喬司宴開過兩槍,一槍打空,另一槍打在了他的左肩上,可當時他并沒有流血,那個時候,惜兒便猜到,喬司宴身上穿了防彈衣,后來,喬司宴在劫持惜兒離開房間的時候,惜兒發覺有什么東西沾在了她肩后的睡裙上,她還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所以她猜可能是她的那一槍,導致喬司宴舊傷發作,所以才會穿著防彈衣也流血,因此惜兒提醒我,喬司宴的弱點在他的左肩,剛才他左手拿槍對準我,我打他左肩,致使他開槍的時候打偏了,我猜他當時必定疼痛難忍,不然說什么都不會打偏的。”孟景珩一邊聽,一邊不住的點頭:“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說怎么我開槍打他的時候,他沒受傷,換成你打他的時候,他就受傷了,看來還是弟妹厲害,總是能為我們提供關鍵信息。”
孟沛遠不由笑了笑,他也覺得自己的小妻子機敏,要不然怎么能撐到他從慈善晚會上回來?
不過,也不排除喬司宴當時是在享受貓戲老鼠的快感,結果反而遭到了反噬。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孟景珩拿起隨身攜帶的對講機,說道:“我們已經抓到喬司宴了,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很快的,對講機里傳來了回音:“太好了!終于抓住那個該千刀萬剮的家伙了!孟長官,我們、我們可以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了!”
這人激動的都哭了,孟景珩卻很能夠理解對方的心情。
他們一來身為人民警察,有義務抓捕在逃犯人,二來身為殉職警察的同事,有責任為自己的兄弟雪恨,沒有誰比他們更想抓住喬司宴的了。
激動過后,那邊開始匯報情況:“經過我們的共同努力,現在場面正在逐步恢復穩定,沒有再增加無辜的傷亡人員了。”
孟景珩欣慰的說道:“你們處理的很好,辛苦了。”
“只要能鏟除喬司宴這群禍害,這點辛苦根本不算什么,對了孟長官,我們是不是可以收隊了?”
孟景珩想了想,說:“先不著急,這種場面交警一般應付不過來,你們留下來再幫他們一陣,免得情況有變。”
“是!”
放下對講機后,喬司宴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喬司宴,問:“你為了逃脫追捕,費盡心思制造混亂,甚至不惜弄出人命,在你眼里,人命就那么不值錢嗎?”
喬司宴默不吭聲,形同默認。
在他心中,幾乎所有人都是可以拿來利用的工具,包括他的手下,包括那些在路上出現的市民,通通都是他可以利用來成事的工具。
看著他這副麻木不仁的樣子,孟景珩就來氣,尤其是想到那個跪在地上哭著讓哥哥醒過來的小女孩,他心中的殺氣便更重了些。
“哥,你跟他說這些大道理,就像對牛彈琴,沒用的。”
孟沛遠說著,拿槍抵住了喬司宴的腦袋:“與其抓他回去,不如在這里了結了他,免得再生禍端!”
喬司宴額角青筋暴起,死在孟沛遠手里,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種恥辱!
“不——”
正當孟沛遠想要動手之際,一個人影忽然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不顧一切的撲到了喬司宴的身上,哀求的看著孟沛遠。
“是你?”孟沛遠見是安冉,腦海中不禁浮現起白童惜在車上跟他說過的話。
她說,是安冉趁著喬司宴沒留神,打開車門將她推下車的。
所以,他不能無視她,但也不能對她熱情,免得她為了喬司宴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
“你怎么來了?”
安冉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看到你們追著司宴進了這條小巷,所以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后,忍不住跟了過來。”
沒想到剛一靠近,就看見了這樣的一幕,她連忙撲到喬司宴身上,心想就算為他擋一槍,也沒關系,她愿意。本質上,安冉是一個不愿任何人受到傷害的人,此時為了喬司宴,她不惜挾恩以求報答:“孟二少,你應該已經從白小姐口中得知,她是怎么從車上下來的了吧?”
第2064章 劫后余生的感覺真好
見安冉果然說起這事,孟沛遠點了點頭,反問:“惜兒是說過,你把她從車上推了下來,所以呢?”
安冉面露希冀的看著他:“所、所以……能不能請你也幫我一次?”“不行。”孟沛遠一口回絕道:“本來就是你的兒子綁架了我的妻子,你把她推下車,不過是在替你的兒子將功折罪而已,算不上有過,但也算不上是有功,所以,你沒有權利向我索取任何回報。”
“可是你們之前明明答應過,只要我們放了白童惜,你們就允許司宴離開,我做到了對你們的承諾,你們卻要出爾反爾嗎?”
“當時只是權宜之計,你居然信了?”
“你!”“呵,呵呵……”被安冉護在懷里的喬司宴,忽然抬起頭,沖她諷刺的笑道:“媽,我之前就跟你說過,讓你別那么天真,以為孟家人可信,實際上他們巴不得立刻弄死我,甚至連法律程序都顧不上走了。”
“對付你這種人,還要走什么法律程序?”孟沛遠舉起身側的槍,隔空指著喬司宴的腦袋,嘴里則警告著安冉:“讓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見狀,安冉反而更用力的抱住喬司宴:“我不讓!你要開槍,就先把我給打死吧!”
孟沛遠不想跟她胡攪蠻纏,于是對旁邊的孟景珩說:“大哥,她交給你了。”
“嗯。”孟景珩心領神會,上前就要扯開安冉。
安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沒幾下就被他從喬司宴的身邊扯遠了,她拼盡全力,最后只抓下了喬司宴衣服上的一顆紐扣。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孟二少!孟沛遠!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只求你別殺我的兒子!!!”孟沛遠對安冉的哭啼置若罔聞,下一秒,他將黑乎乎的槍口頂到喬司宴的額頭上,面無表情的說:“喬司宴,這些年來,你欠我的,今晚我就讓你一并還了,你欠別人的,我也一并替他們算清,你,受死吧。”
喬司宴虛弱的喘著氣,他左肩傷勢過重,如此拖下去,也只會流血過多而亡,倒不如求個痛快!
可是,一想到是孟沛遠來處決他,他體內的不甘便沸騰了起來,這使他寧可拼盡最后一絲力氣,也要從地上竄起來,一頭往孟沛遠的身上撞去!
嘭!
從孟景珩和安冉的角度看過去,喬司宴還未近孟沛遠的身,就被孟沛遠一子彈打回到了地上。
而這次,他再也無法起來了,子彈射穿了他的腦袋,配著他左肩上的傷勢,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