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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善?呵。”安冉自嘲:“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就是太好說話了,才會自己跪在這里。”
“夫人……”傭人見說不通,便咬咬牙,道:“請恕我無禮了!”
說著,伸手就要把安冉從地上給拉起來!
安冉立刻反手將她一推,比起女傭的小心翼翼,她用的是十足十的力氣,女傭頃刻被她推得跌倒在地。
女傭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心想他們溫溫柔柔的夫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力了?!
與此同時,白童惜已經(jīng)從他人的口中得知,安冉跪在白家門外的消息了。
她皺了皺眉,心中騰起了一股煩躁。
假如安冉大吵大鬧的話,她反而不怕,可現(xiàn)在,人家好歹一個長輩,卻這樣跪在了她家大門口,完全將臉面和自尊置于不顧,她再置之不理,似乎不太好?
“算了,我出去見見她。”
一旁的戴潤聞言,立刻說道:“嫂子,孟二哥出門前,交代我一定要保護好你,所以讓我陪你一塊去吧!”
“嗯,麻煩你了。”
兩人來到白家大門口的時候,安冉和喬家的女傭還在進行著拉鋸戰(zhàn)。
見白童惜出來了,她們的動作才停了下來。
“沒看到我要等的人來了嗎?”安冉瞥了眼黏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冷冷道:“還不放開!”
女傭無法,只得先松開安冉的胳膊。
安冉隨即朝白童惜看去,壓下滿腹的辛酸苦楚,客客氣氣的說:“白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拐彎抹角,那我就直說了,我是來求你的。”
“安夫人,你先起來吧,這里人來人往的,你這樣跪著,只會增添別人的笑柄。”
“是啊夫人,您就起來吧!”女傭也勸。
安冉卻執(zhí)意跪著:“白小姐,我兒子殺人越獄,的確不可饒恕,但,能不能請你看在你們有……關(guān)系的份上,放他一馬?我愿意付出我所有的一切,來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可我們不殺他,他就會來殺我們。”
“不會的!他好不容易才逃掉,怎么還會傻傻的回來北城殺你們呢?”
在安冉看來,喬司宴這回一定是有多遠逃多遠,不會再回來了。
白童惜搖了搖頭:“那只能說,你太不了解你的兒子了。”
“我不了解他?”見安冉一臉困惑,白童惜索性道:“你只知道,他從以前到現(xiàn)在一直為了一個陸思璇在跟我丈夫明爭暗斗,卻不知道他除了投資商這個身份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他其實是個大毒梟,不禁販毒,還私賣武器,我丈夫的大哥早就盯上他了。”
這些實話,對于一向與世無爭,心地善良的安冉來說,太過黑暗了,她理解不過來的問:“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沒聽懂?”
“安夫人,你的寶貝兒子,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邪惡,你現(xiàn)在要我們放過他,將來遺禍的就不只是我們,還有更多無辜的人,你確定還要繼續(xù)為他下跪求情嗎?”
“不……”安冉下意識的搖著腦袋,以此來否定白童惜說的這一切。“你剛才說,喬司宴跑了就不會再回來,恰恰相反,一個敢販毒、賣武器的人,膽子有多大,心腸有多狠,你平時看看國際新聞就知道了,我和孟先生如果還放過他,死的就是我們了!”
安冉身子一晃,軟在了地上:“這不可能!我的兒子……怎么會是你說的那種人?”
“實話,我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我丈夫大哥的警察局問個清楚,順便,看看那些死在你兒子手里的警察的遺照!”
最后一句話,落在安冉耳中,可謂誅心!她為了自己的兒子,不顧那些枉死的警察,而那些警察也是有爸媽,有孩子的,難道只有她兒子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第2051章 最猛烈的回擊
白童惜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不肯相信她話的安冉,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對她的惡感。
以前,她就深受郭月清其害,深知一個過分溺愛孩子的母親,會變得怎樣的喪心病狂。
原以為,郭月清之后,就不會再遇到這樣的極品,可現(xiàn)在,她錯了,跪在眼前的安冉又是活生生的一個例子。
一瞬間,這兩個人的身影重疊,頓時讓她反感得要命!恨不得對方立刻消失才好!
也因此,她的口吻變得愈發(fā)冷淡:“安夫人,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就請你離開吧,我不希望我們有什么太深入的接觸,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聞言,安冉嘴唇輕輕一顫,最后無話可說的被喬家的女傭扶起來,從白童惜的視線中離開了。
她走后,白童惜松了一口氣的對身旁的戴潤說:“我們回去吧。”
戴潤點點頭,走了幾步后忽然說道:“嫂子,你就這么告訴她,我們要追殺喬司宴到底,萬一她跟喬司宴還有聯(lián)系,那樣會不會……”
白童惜偏眸看了他一眼:“你是想問,萬一喬司宴從安冉口中得到風(fēng)聲,不去慈善晚會找孟先生報仇了怎么辦?對吧?”
戴潤又點了點頭:“是的。”
“可我這是實話實說啊。”
“……”戴潤當(dāng)然知道她這是實話實說,但他這不是擔(dān)心喬司宴收到風(fēng)聲后會蟄伏起來,輕易不出現(xiàn)嗎?
對此,白童惜給出的解釋是:“如果我當(dāng)著安冉的面,說出愿意饒恕喬司宴,替他向孟先生求情這樣的話,萬一被喬司宴知道了,他反而會覺得奇怪吧?
我們本來和他就是你死我活的關(guān)系,怎么可能會因為安冉向我下跪就一筆勾銷呢?他是個聰明人,我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反而會讓他覺得我是在通過安冉故意迷惑他,這樣一來,他反而會更加警惕行事,沒準還真的躲著不出來了。”
戴潤聽后,不自覺的說道:“嫂子說的很有道理,反而是我想多了。”
白童惜說:“我知道,你們都很希望喬司宴能夠在慈善晚會上出現(xiàn),你們也好盡快逮捕他,自然是不希望出現(xiàn)絲毫偏差的了。”
戴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嫂子,我剛剛可沒有指責(zé)你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要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