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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女士說,你現在的情緒不太穩定,就算她來跟你商談,你也極有可能會失去理智,和她發生爭吵,這樣對誰都不好。”
“我問你,她現在在哪兒!”喬如生怒瞪著離婚律師。
“她現在很安全,至于她在哪兒,恕我無可奉告。”
“既然這樣,那我跟你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喬如生猛地站起來,喊道:“來人,送客!”
“不用了,我自己離開。”離婚律師直起身后,沖喬如生道:“喬先生,咱們后會有期。”
“哼!”喬如生可是一點都不想再見到對方了!
離婚律師走后,一只小手忽然從旁邊伸出來并輕輕拽了拽喬如生的褲腿。
喬如生低頭一看,見是喬喬,不由把他抱了起來:“喬喬,我不是讓一個姐姐帶你回房間了嗎?什么時候下來的?”
一旁負責看顧喬喬的女傭連忙解釋:“老爺,小少爺下來有一會兒了,您和夫人之前吩咐過,所以我不敢使蠻勁抱他離開,對不起啊老爺!”
“不打緊,你下去吧。”喬如生現在沒心情跟個下人計較。
“爺爺,”喬喬見喬如生臉上難掩心酸,不由問道:“奶奶是不是要跟你離婚?”
喬如生啞聲道:“是,不過爺爺是不會同意的。”
喬喬點點小腦袋,一本正經的附和道:“嗯,我也不同意。”
喬如生十分意外:“喬喬不怪爺爺嗎?”
喬喬認真道:“爺爺沒錯,白姐姐也沒錯。”
“好喬喬!”喬如生感動地貼了貼喬喬的小臉,眼睛里隱約有淚花閃爍。
忽然,家中的固定電話響了起來。喬如生將喬喬放到沙發上后,轉身拿起話筒,放在耳邊“喂?”了聲。
第2040章 所有的事都是因她而起
喬如生在聽清電話那頭的內容后,神情變得越來越可怕,最后只聽他森然道:“她既然敢去招惹童童,那就讓她自作自受去!這事我不會管,隨便你們怎么判!”
結束和警方的通話后,喬如生注意到了喬喬好奇的眼神,忍不住說道:“家門不幸,所有的事都是因她而起。”
雖然喬如生沒有指名道姓,但喬喬卻知道他指的是誰:“她怎么了?”
“她去偷你白姐姐的東西,結果被你白姐姐報警抓獲,現在人在警察局,警察問我要不要去把她保釋出來,被我給拒絕了。”
喬喬知道,這是他給白童惜私下里打的那通電話奏效了,不由露出了一個含蓄的笑臉。
“爺爺,其實我知道她為什么去偷白姐姐的東西。”
喬如生忙問:“哦?你知道?那跟爺爺說說好不好?”“嗯。”喬喬原原本本的說道:“那天奶奶帶我從法院回來后,淑姨向她出了個主意,說只要偷到你和白姐姐的頭發,再送去醫院做dna鑒定,就可以間接證明她和我爸爸有血緣關系,到時候就可以給我爸爸翻案了。”
喬如生一聽,勃然大怒:“她居然敢打這種主意?!”
如果這個主意是安冉想的,他還不至于這么生氣,畢竟愛子心切,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無論做出什么事來都不奇怪,但姓淑的是個什么東西?也配插手他們的家務事!
還有,難怪那天淑芬一聲不響的就跑到他和冉兒的臥室去了!原來打掃衛生是假,用吸塵器在臥室里收集他的頭發才是真!
“喬喬,你怎么能拖到現在才把這件事說出來?你應該從一開始就跟爺爺說啊。”
“爺爺,沒關系的。”喬喬十分鎮定的說道:“那天,我趁她和奶奶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打電話把這件事告訴白姐姐了。”
聞言,喬如生不禁聯想到了剛才警察的那通來電,他明白過來的抱起喬喬,在空中轉了個圈圈:“真不愧是爺爺的寶貝孫子,做的真棒!”
*
警察局,拘留室內。
淑芬正抻著脖子往外望,一見有警察過來,立刻著急的問道:“警察同志,怎么樣了?我家老爺有沒有說他什么時候來保釋我?”
警察道:“喬先生說這件事是你咎由自取,他不會管。”
淑芬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可、可是,我真的沒有偷東西啊!不就一根頭發而已……”“不就一根頭發而已?”警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得看怎么定義它了,如果你只是單純的幫白小姐把落發拿掉,那你還樂于助人了呢,但如果你是要將它用在某種見不得人的地方,那就是偷!依律是要判刑的。”
淑芬現在一聽到“判刑”兩個字就害怕:“警察同志,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對我從寬處理吧!”
“這么說,你是承認自己偷了白小姐的東西了?”
“我、我承認!”不承認能行嗎?喬如生不來保釋她,她只能想辦法自救:“可我實在是沒辦法啊!我不過是喬家的一個傭人,你說我做這種事都是為了誰?”
警察揣摩了下她的話:“難道你背后還有人指使不成?”
淑芬心想反正安冉也不見了,干脆先把罪名推到她的頭上!
“是的,我家夫人認為法院對她兒子的判決不公,所以私底下要我想辦法搞到白小姐的頭發,好和我家老爺的頭發做dna親子鑒定,我不乖乖聽她的話,能行嗎?”
警察將她的話記錄下來后,說道:“你交代的這些,有待證實,如果是真的,那你家夫人便是幕后主使,一樣脫不了干系。”
淑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警察同志,我家夫人離家出走好幾天了,你們這一時半會的也抓不到她,能不能先放我出去?”
“這可不行,把你放了,萬一你說的這些都是假的,又跑去騷擾白小姐怎么辦?”警察說著,眸光一瞬間犀利了起來:“老實點,別耍花樣!”
淑芬被嚇退了好幾步,忽地掩面而泣:“可我是白童惜的親生母親……你們就不能網開一面嗎?”她哭得可憐,就像一個被孩子傷透了心的母親,但這掩蓋不了她拋棄了白童惜的事實,也讓警察無法同情她:“這話你可不要亂說,白小姐已經在法庭上證明過了,她和你們喬家沒有任何關系,除非,你想再背上一個‘造謠’的罪名?”
聞言,淑芬嚇得連假哭都忘了:“不不不,警察同志,就當我什么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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