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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得了?”孟沛遠(yuǎn)說道:“只要理在我們這邊,不管喬家人使出什么樣的手段你都不用擔(dān)心,大不了法庭見。”
孟沛遠(yuǎn)沒說的是,就算沒理,他也能攪出三分理來,整個喬家除了喬司宴外,沒有一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而他最怕的,其實是喬家人從惜兒這里入手,萬一惜兒心軟,想要放喬司宴一馬,那才是真正的叫他為難。
“孟先生,”白童惜猶豫了下后,終是問:“喬司宴那邊……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孟沛遠(yuǎn)的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冰冷起來:“聽大哥說,他還是那樣,他的心理素質(zhì)很好,一直咬定你是他的妹妹,并拒絕承認(rèn)他綁架過你,為此,他給出的理由是,他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又跳進(jìn)我這個火坑,所以才‘請’你去他那里做客的,只是手段比較激烈一點而已,其實并沒有惡意。”
“……”喬司宴這人的臉皮厚得白童惜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下一秒,她想到什么的問:“那當(dāng)初在美國和他一起被抓獲的那批白人呢?他們聽命于喬司宴,必定知道他的一些底細(xì)。”
孟沛遠(yuǎn)說:“他們倒是仗義,自己被查出來是黑幫的成員,卻沒有透露出一點和喬司宴有關(guān)的信息,本來大哥還想利用他們搜集喬司宴在國外販毒的證據(jù),結(jié)果并不樂觀。”
白童惜秀眉一緊:“怎么會這樣?”
孟沛遠(yuǎn)解釋:“大哥分析,這些黑幫成員要么有把柄抓在喬司宴的手里,要么是顧忌自己的家人會受到生命的威脅,要么是和幫派簽了生死狀,必須忠誠到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白童惜聽后,點了點頭:“確實,混幫派嘛,講的就是義氣,不是每個人都會出賣上級的,不過,就算他們再不愿意指認(rèn)喬司宴販毒,僅憑他和黑幫混在一起這一點,就能證明他不干凈吧?”
“沒錯,可是這樣還不夠。”孟沛遠(yuǎn)盯著她澄澈的眼眸,說道:“惜兒,我想讓他親口承認(rèn)他對你做過的惡事,好為你堂堂正正的討回一個公道。”
白童惜聽得心口一暖,忍不住就著抱著兒子的姿勢,依偎進(jìn)他的懷里:“謝謝你呀,孟先生。”
孟沛遠(yuǎn)一只長臂就圈住了自己的妻兒,她的唇角正掛著幸福的笑,讓人看著就很想吻。
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在低頭柔柔地噙住她的紅唇親吻了一會兒后,孟沛遠(yuǎn)含糊的問:“可以嗎?”
白童惜沒什么不可以的輕“嗯”了聲。
孟沛遠(yuǎn)心神一蕩,既不舍但又不想浪費時間的松開了她,然后低頭看了眼他們的兒子:“我去洗澡,你先安頓好他。”
“我知道,你、你去吧。”
眼見白童惜白玉似的皮膚,因為羞澀而透出一股櫻花般的粉來,孟沛遠(yuǎn)忽然拔不動腿了。
他忍不住先在她的眉間親了兩下,這才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
眉間的溫?zé)岣羞€未褪去,白童惜就感覺衣襟被什么東西扯了扯,她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只見孟年曦正用一只小胖手抓著她,一雙大眼睛睜得大大的。
白童惜牽起他的小胖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后,小聲的詢問:“你剛剛不是睡著了嗎?”
“……”孟年曦苦于還不會說話,要不然一定跟媽媽告狀,是爸爸剛才靠過來的時候把他給擠醒的。
白童惜一邊抱著他左右輕晃,一邊細(xì)聲細(xì)氣道:“是不是爸爸和媽媽說話太大聲,吵醒你了?對不起哦,爸爸媽媽不是故意的,小曦原諒我們吧。”
在白童惜溫柔的誘哄中,孟年曦忍不住攢著小拳頭打了個哈欠,沒堅持到孟沛遠(yuǎn)洗完澡出來,便又睡過去了。
白童惜親了親他甜甜的小臉蛋后,將他輕輕的放進(jìn)了嬰兒床里并放下了帷帳。
不久之后,孟沛遠(yuǎn)從浴室里出來,見到兒子已經(jīng)躺進(jìn)嬰兒床了,不禁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就怕這小子又哭又鬧,害得他沒辦法和老婆親熱。
“惜兒。”他爬上床,然后對正在抹護手霜的白童惜拋了個媚眼:“快。”
可惜白童惜正低著頭抹著手,因此他這媚眼算是拋給瞎子看了。
他盯著她那十根蔥白似的手指,幻想著被它們觸碰的滋味,眸色漸深:“已經(jīng)很美很白了,就別抹了。”
“你懂什么。”白童惜嗔了他一句,帶著一股嬌憨。
有條件不保養(yǎng),等上了年紀(jì)有的后悔的。
“好好好,我不懂,我不懂行了吧。”他一糙老爺們,也不需要懂這個啊。
他只知道,媳婦的小手已經(jīng)夠滑夠軟的了,每次搭在他的胸膛上,都能讓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片刻后,白童惜在孟沛遠(yuǎn)迫人的視線下,終于放下了互相涂抹著的手,不急不慍的上了床。
孟沛遠(yuǎn)一下子就將她壓在了身下,霸道的與她十指相扣,那觸感果然跟他預(yù)想中的一樣光滑細(xì)嫩,就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他偏過頭,高挺的鼻尖從抓著她的細(xì)白手背上一蹭而過,用著調(diào)情一般的口吻說道:“真香。”
第2015章 讓她有家都不能回
白童惜動了動被他牢牢抓在掌心里的雙手,抱怨道:“我好不容易才抹好的,你可別把它們給蹭沒了。”
“我盡量。”孟沛遠(yuǎn)沒什么誠意的說完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小嘴……
一夜的水乳交融后,孟沛遠(yuǎn)透過晨曦的微光輕撫著妻子那嫵媚的眉眼,趁著她還在熟睡,他低頭在她的頰邊親了親,隨即翻身下床,拿起衣服走進(jìn)浴室穿戴起來,隨后便輕手輕腳的出門了。
下樓的時候,白建明見他衣冠楚楚,不由問道:“沛遠(yuǎn),你這么早就要去公司了?”
孟沛遠(yuǎn)走過去坐下后,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邊品嘗邊道:“不是的爸,我是要去我大哥的警察局。”
白建明好奇:“你去警察局干什么?”“喬家人最近不是頻頻來找惜兒嗎?”見白建明點頭,孟沛遠(yuǎn)這才接著說:“我聽惜兒說,昨天安冉來問她有關(guān)喬司宴的下落,喬家人之前不問,我們大可以裝傻,現(xiàn)在既然問了,我們也該采取一些措施了。”白建明聽后,氣不打一處來:“我就說他們接近童童的目的不單純!沒想到他們臉皮這么厚,居然來向童童打探喬司宴的消息!童童可是整件事情當(dāng)中的受害者!她問這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童童的心情?
!”
“爸,您先消消氣,聽惜兒說,安冉問的還算客氣,惜兒也沒有和她計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