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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欲言又止。
白童惜沒有暢談往事的興趣,見孟沛遠似乎有追問的意思,她忙岔開話題:“今晚回家吃飯嗎?”
“……嗯。”
孟沛遠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么要答應,明明之前還在生她的氣,也許是出于同情,還有些許的愧疚心理在作祟吧。
聞言,白童惜展顏一笑,顯得很高興:“我在家里等你。”
香域水岸,傍晚。
知道孟沛遠喜吃清淡,白童惜做的肉菜中便不敢加一點辣椒大蒜。
夏季炎熱,她又燉了盅蟲草花水鴨湯給他消暑祛濕,一切準備完畢,只差孟沛遠回來吃飯。
與此同時,急救中心。
于素正在給郭月清包扎傷口,郭月清順嘴說:“于醫生,下班后,讓我們家沛遠送你回去吧。
于素一愣,隨后笑語:“這太麻煩了。”
郭月清擺擺手:“不麻煩。”接著,轉而對孟沛遠說:“沛遠,這兩天多虧有于醫生照顧媽,你可得替我謝謝人家。”
孟沛遠皺了皺眉頭,但又不好拂了郭月清的意,便淡淡的點了點頭。
*
蘭博基尼內,孟沛遠手握方向盤,問于素的家在哪兒。
于素盯著他正兒八經的臉,忍不住想逗他:“我自己一個人住單身公寓,今晚不想煮飯,你帶我去隨便吃點吧。”
孟沛遠掃了眼腕表,六點半,時間還來得及,便說:“就近原則?”
“可以。”于素打趣:“你倒是歸心似箭啊,是不是舍不得冷落家里的嬌妻?”
孟沛遠抿唇不答,選了家最近的廣式茶餐廳應付了事。
于素也不介意,上菜后不緊不慢的吃著,見孟沛遠不動筷,奇怪的問:“你怎么不吃呀?”
“回家在吃。”孟沛遠平靜的回。
“這樣啊……”于素忽然有點羨慕那個等他回家的白童惜。
這時,孟沛遠從座位上直起身,對她說:“我去趟洗手間。”
孟沛遠剛離座一會兒,他放在桌上未拿走的手機便叮鈴鈴的作響,于素順手接起。
“孟先生,你快到家了嗎?”
于素感覺是白童惜的聲音:“你好,我是于素,你先生正在陪我吃飯。”
對面寂靜下來,久久才傳來一聲“哦”。
于素接著說:“你別誤會,你先生剛去了洗手間,有急事的話,我替你轉達。”
對面似乎笑了一聲:“已經沒事了。”
當孟沛遠回來的時候,于素還來不及把他的手機放下。
他的視線宛如一把鋒利的刃,扎在了于素的手上:“你拿我手機干什么?”
于素聳了聳肩,坦誠道:“你剛才電話響了,我怕有什么急事就先幫你接了,是你老婆打來的,我跟她說你在陪我吃飯,她就把電話掛斷了。”
見孟沛遠眉宇間醞釀出風雨欲來,于素吐了吐舌頭:“我說錯話了是不是?”
看在兩家是舊識,于素又是女人的份上,孟沛遠隱忍的將手機拿了回來,冷冰冰的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于素指了指桌上剩下的菜:“噯,可是我還沒吃飽耶。”
孟沛遠卻已經等不下去了:“那于小姐就盡情在這里享用吧。”
還沒搞懂孟沛遠話里的意思,他已經丟下她,匆匆離去。
于素又好笑又好氣的盯著孟沛遠的背影,轉而用筷子戳了個魚丸塞進嘴里,她似乎不是孟沛遠的那盤菜呢。
途中,孟沛遠回撥了白童惜的號碼,機械女音冰冷的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他莫名煩躁,只能盡快驅車回香域水岸。
香域水岸。
“你確定要過來?夜店哦,很雜很亂的,你老公能放心?”
最后看了眼廚房里涼了的飯菜,白童惜向手機里等候的左璐璐說:“我就是想去喝杯酒,輕松下。”
“好,那你來吧!我讓酒保給你調一杯紅粉佳人。”
白童惜不知道“紅粉佳人”是甜是苦,只知道她現在再不發泄,會把自己活活憋死。
妃色酒吧。
白童惜擠過喧鬧的人群,找到左璐璐時,她正倒在沙發上兩個年輕男子懷中,其中一人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衣領伸了進去……
白童惜腦子一熱,喊了一聲:“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