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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客廳,白童惜著手準備晚餐前,咨詢了下孟沛遠的意見:“今晚喝粥好不好?”
孟沛遠解了西服扣子,說:“行,我先上樓洗個澡。”
等白童惜把白粥熬好了,孟沛遠還沒下來,擔心他出事,她只好親自上樓去催他。
經(jīng)過書房時,見房門沒有關(guān)緊,白童惜不作它想,手搭上去想把門帶上,卻被身后的腳步聲嚇得手一抖,門立刻掀開了更大的一條縫。
孟沛遠的聲音由遠及近,凍得白童惜牙關(guān)一顫:“我不是跟你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書房的嗎!”
白童惜回過頭,對上他陰鷙的眼,解釋:“我沒有……”
孟沛遠不耐道:“我親眼所見,你還想抵賴?”
白童惜堅決捍衛(wèi)自己的清白:“我是看房門沒鎖好,才給你關(guān)上的,你神經(jīng)別這么敏感行嗎?”
孟沛遠一怔,忽然憶起早上急著去救詩藍的畫面,可能是在那個時候,門忘了闔上的。
白童惜見他一副懊惱的樣子,淡淡移開眼:“下樓喝粥吧。”
等他回過神時,她已經(jīng)走遠了。
*
來到餐桌的孟沛遠,望著白童惜的眼神復雜難辨,但他驕傲慣了,要他道歉,難!
突然,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只見他從口袋里取出一樣東西,隨后把它放到白童惜眼前。
她不感興趣的問:“這是什么?”
孟沛遠神秘道:“你自己打開來看看。”
白童惜隨手打開來一瞧,禮盒里躺著的竟是她那枚丟失多日的婚戒!
見她驚喜交加的瞪圓了眼,他的眉宇間悄然多了幾分笑意:“孟太太,這個魔術(shù)變得你滿不滿意?滿意的話就叫聲遠老公來聽聽……”
白童惜凝視著戒指,只見戒指的小窟窿眼里穿著一條鉑金項鏈,整體變成了戒指項鏈。
她故意忽視失而復得的喜悅,挑眉道:“我怎么知道這枚戒指是不是你另外買來糊弄我的?”
孟沛遠不滿道:“孟太太這是在找借口賴賬啊?”
白童惜臉一紅,她和孟沛遠打過賭,要是他真的能把戒指尋來,她就要任他處置。
可想到他剛才不分青紅皂白的誣賴,她余氣未消的說:“又沒有簽字蓋章,誰記得之前答應過你什么。”
孟沛遠瞪著白童惜看了幾秒,有些挫敗的話鋒一轉(zhuǎn):“我來給你戴上。”
白童惜把戒指項鏈從禮盒中小心的拿到眼前,好奇的問:“為什么要這樣設(shè)計?”
孟沛遠接過手,繞到白童惜身后幫她把戒指項鏈戴上,鉆戒上鑲嵌的藍寶石正好垂在她漂亮的鎖骨中央,如同神來之。
他口吻鄭重的說:“只有這樣,我才能放心。”
掛在脖子上,安全,牢靠,他是擔心她粗手粗腳的又把婚戒搞丟了,不是每次都能這么幸運的把它找回來的。
第83章 083約你的人是誰
昨天晚上一接到孟景珩的短信,他立即趕往孟景珩家中,拿到婚戒之后,他一高興就跟孟景珩喝多了。
醒來時,發(fā)現(xiàn)天已大亮,等回到香域水岸,又湊巧遇見了詩藍,也是那時,孟沛遠才得知詩藍被郭月清請來做家政的事。
白童惜垂眸掃過婚戒,眸中流淌過細細的感動:“謝謝,我不會再弄丟它了。”
翌日,周末。
白童惜正在陽臺曬衣服的時候,接到阮眠的來電:“童惜,我已經(jīng)向社會事務(wù)科遞交了收養(yǎng)申請書,只等批下來,就能正式收養(yǎng)阮綿綿了!”
白童惜糊涂道:“軟綿綿?”
阮眠下意識的解釋:“同音不同字,不是軟弱的軟,阮是我的姓!”
白童惜反應了一會兒才問:“你是說,你收養(yǎng)了那名拋棄在你店里的小女孩?”
“對呀,都說名字越普通孩子越好養(yǎng)活,你覺得呢?”
即使隔著電話,白童惜都能感受到阮眠滿滿的母愛,想必再勸她放棄比登天還難:“阮眠,你可想好了?”
阮眠重重的“嗯”了聲:“童惜,我準備帶綿綿去一趟超市,買嬰兒車,玩具,奶粉,尿布……”
白童惜了然的接口:“我過去幫你搭把手吧,這么多東西。”
阮眠笑:“就知道你懂我。”
兩人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后,白童惜回房換下睡衣,接著去找孟沛遠說明出門的事。
小洋樓內(nèi)搜尋不到孟沛遠的行蹤,白童惜就去后院找,果然,倒映著藍天白云的游泳池內(nèi),孟沛遠正暢游其中。
白童惜盯著孟沛遠時不時露出水面的俊臉,還有那雙比槍還直,還有力的臂膀,感慨被這樣的一雙長臂擁抱,應該能得到無盡的溫暖和力量吧?
孟沛遠倒游回去的時候,只見白童惜正站在岸邊靜靜的看著他,他不緊不慢的靠過去,用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問:“又要去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