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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星期六。
白童惜穿著絲質睡衣在小洋樓里繞了一圈,發現孟沛遠果然一夜未歸。
回房換了身飄逸的長裙,她挎上肩包,漂漂亮亮的準備出門逛商場。
好友曾說過,女人如果連愛自己都做不到,又談何讓別人來愛你。
剛開門,就見外頭站著兩人,白童惜饒是再冷靜,也被面前的場景刺激到了。
這是怎么個意思?丈夫帶著情人開墾她這一畝三分地來了?
門口的詩藍正仰頭和孟沛遠說著話,見小洋樓的門忽然被打開,還以為是孟沛遠的家人,結果偏頭一看,她的臉色“唰”的煞白!
半響——
“學長……你和白、白主管莫非是鄰居?”在詩藍心中,只有這么一個可能。
孟沛遠還未說話,只聽白童惜輕笑一聲朝他們走近,順帶擠開了詩藍。
小手蛇一樣攀上孟沛遠的脖子,白童惜媚眼如絲的糾正詩藍:“小學妹,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鄰居哦,我們是在同——居。”
最后兩個字拉著長音,起強調作用。
雖然白童惜不清楚詩藍這聲“學長”是什么鬼,但“師兄師妹”這類稱呼,寵溺又透著淡淡曖昧,第六感告訴她:危險。
她貼在孟沛遠懷里,鼻尖充斥著他衣服上的酒精味,嘴里笑著,心里卻恨不得扒了他這身皮!
和詩藍風花雪月了一晚還不夠,現在還敢把人帶到她眼皮底下,存心要膈應死她是不?
孟沛遠低頭看她,眸光坦蕩,像是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詩藍見他們舉止親密,心中已是掀起驚濤駭浪,之后又被白童惜一句“同居”壓得喘不過氣。
詩藍眉眼苦澀的朝孟沛遠看去,只見他伸手攬住白童惜的腰,向她介紹道:“詩藍,這是我的妻子。”
如同被雷霆擊中般,詩藍久久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白童惜眼中掠過異色,他居然……承認了?
孟沛遠隨后對她說:“詩藍是媽請來的家政,以后每個周末都會過來幫忙,你也能輕松點。”
兩句話,解釋了兩個女人的身份,一個是妻子,另外一個卻只是……幫傭。
白童惜細眉顰了又松開,但她還有不少疑問,比如詩藍為什么要叫孟沛遠“學長”,郭月清又為什么會請她過來做家政?
詩藍強忍下心頭翻卷的不適,艱難的說:“原來,白主管竟是學長的妻子……我到現在才知道。”
白童惜笑笑:“整個泰安,目前只有詩小姐你知道。”
聽出了她話里的警告,詩藍忙說:“這件事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孟沛遠這時注意到白童惜身上的長裙,問了聲:“你要出門?”
“啊?沒有呀……”白童惜呆呆的笑。
她本意是想出門的,可現在詩藍來做家政,她自然不放心讓他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是嗎?孟沛遠并沒有拆穿她的不自然,反而微不可見的勾了下唇。
“別站著了,進屋吧。”被他直勾勾的盯著,白童惜心一虛,趕緊繞到他身后推著他往屋內走。
至于詩藍,白童惜連個眼角都沒分給人家,權當沒這個人。
第78章 078詩藍落水,他的責怪
落在他們后頭的詩藍,下唇被她咬得幾乎泛血。
現在想來,她那時當著白童惜的面說要和她公平競爭,不是在自取其辱嗎?白童惜心底一定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吧!
另一邊——
白童惜一進屋就對孟沛遠冷了臉:“詩藍到底什么來頭?”
孟沛遠故意賣關子:“孟太太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白童惜下意識想拒絕,但余光瞥見門外的詩藍正怯生生的看著他們,她腦子一熱,踮起腳尖啾了下孟沛遠俊臉,還專挑詩藍看得見的角度親。
果不其然,詩藍眼色更黯,卻又無可奈何。
白童惜心中得意,對身前的男人討要報酬:“現在可以說了吧?”
摸了摸臉頰,孟沛遠忽然有點后悔剛才沒指定嘴唇的位置讓白童惜親,如果不是因為有外人,他早就壓著她來一發了。
“詩藍是我以前管家的女兒,小時候經常跟隨她父親出入孟家,我媽之所以會聯系上詩藍,是因為對老管家知根知底,用起來放心。”
“哦,原來是這樣啊……”白童惜應了聲,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
*
“除了書房外,其它地方你都可以清掃。”客廳內,孟沛遠一邊泡茶,一邊對詩藍交代。
白童惜坐在他旁邊,伸手接過他遞來的烏龍茶,在聽到“書房”二字時,心頭一冷,那間房還真是禁忌一般的存在呢。
詩藍乖巧的點了點頭,眼中卻裝滿了孟沛遠泡茶時行云流水的風韻,半天都拔不動腿。
白童惜看不下去的輕咳一聲:“詩小姐,你有帶抹布衛生桶這些工具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