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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惜自然記得她是誰,不就是跟alsa要電話最后被林暖訓得灰頭土臉跑掉的女流氓嗎?
“你們,都是白蘇的朋友啊?”
江蓉引以為豪的挺起胸:“沒錯,我們和蘇蘇是一個寢室的,聽說她有個姐姐,真是見面不如耳聞,大姐,你沒事的時候還是多保養保養吧,抬頭紋都跑出來了。”
另一個女孩煞有介事道:“你們看看她,自己一個人來參加蘇蘇的訂婚宴,連個男伴都沒帶,怕是沒人要呢。”
白蘇的兩個朋友話說的相當刻薄,明顯是對下午發生在美容會所的事懷恨在心。
白童惜不怒反笑:“有句古話怎么說來著?哦對了,叫‘物以類聚’……”
白蘇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童惜勾唇:“別一口一個姐了,我跟你又不是一個媽生的,老狐貍生了只小狐貍,打從娘胎里就不是人,又豈能跟我相提并論?”
“蘇蘇,別跟她廢話了,我一早就想教訓她了!”
江蓉仗著家中的權勢作威作福慣了,抬手就想扇白童惜的耳光。
說時遲,那時快,一把突兀的男音插入這劍跋扈張的局勢中:“咦,這里怎么掉了枚鉆戒?”
江蓉在回眸看清男子的相貌后,眼底的火光生生變成了驚艷,揚起的手迅速放了下來。
只見男子彎腰將地上的戒指撿了起來,低頭,吹了下戒指上的灰塵,燈光下,戒指上面鑲嵌的藍寶石熠熠生輝。
男子舉著戒指,問江蓉:“美女,這是你掉的嗎?”
楞了半響,江蓉像是被下了蠱,著魔般的伸出手,卻在觸碰到對方掌心前,眼看著他把鉆戒收了回去:“猶豫這么久?看來你并不是。”
江蓉很是尷尬,手舉在半空,放下不是,不放下更不是。
下一秒,男子轉移了目標,朝另一個女孩攤開手:“那是你的?”
華麗的鉆戒似乎在向這個家境平庸的女孩招手,女孩的點了點頭:“對,是我的!”
朋友這沒出息的表現,氣得邊上的白蘇直翻白眼。
男子卻搖了搖頭:“可我覺得你也不像。”
江蓉兩女渾然不覺自己被耍,犯花的問:“先生,那你覺得它該是誰的?”
“你的。”男子忽地折腳,牽起旁邊看戲的白童惜的右手,把女戒戴在了她修長的無名指上,正好和他佩戴的男戒相得益彰。
白蘇三人的臉色頃刻絳紫絳紫的。
男子傾身,吻了吻白童惜干凈漂亮的指節:“孟太太,我是不是來遲了?”
白童惜含羞帶怯的說:“沒有,你來得正是時候,白蘇剛才還問起姐夫去哪兒了。”
“哦,是嗎?”孟沛遠張開雙臂擁住白童惜的腰,下顎抵在她軟軟的發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白蘇等人:“我這不是公事忙糊涂了嗎,一時忘了今晚是咱妹妹的訂婚宴,孟太太多包涵。”
孟沛遠一句解釋,立刻將白蘇和莫雨揚精心布置的排場踩在腳下,連公事都比不上,這訂婚宴辦的得多lo呀?
第047章 有他在,她安心
再說孟沛遠遲到也就罷了,可他請求原諒的對象卻不是白蘇,反而是他的太太,這不是換著法兒打白蘇的臉嗎?
白蘇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對恨不能變成連體嬰的男女,那日在白家,孟沛遠可遠沒有對白童惜表現得這般貼心。
難道說……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白童惜就把孟沛遠給迷得七葷八素了?
在白蘇忌憚的神色下,孟沛遠將薄唇貼近白童惜耳畔,假意關心道:“孟太太,你的身體還沒好,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說話?”
白童惜配合的“嗯”了聲,含笑的靈眸轉向白蘇等人:“你們也要一起嗎?”
眼前的郎情妾意幾乎閃瞎了白蘇的眼,她擠出一抹笑勉強道:“不了,我還得招呼其他客人,姐和姐夫請便。”
頓了頓,到底礙于孟沛遠身份顯赫,白蘇只好同江蓉她們做介紹:“這是我姐夫孟沛遠,想必這個名字你們不會陌生。”
“你是指……北城的那個孟沛遠?”江蓉尤不確定。
白蘇沉重的點點頭。
離開的時候,白蘇聽見江蓉驚怒交加的低吼:“白蘇,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說你姐嫁給了北城孟二少呢!我外公是孟二少爺爺年輕時的屬下,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我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怎么知道孟沛遠會這么護她?”白蘇煩躁地擺手,一晚上的好心情消失殆盡。
她恨恨地想:等著吧,等她和莫雨揚接手建輝地產之日,便是白童惜痛心疾首之時!
*
白童惜真想不到,孟沛遠會來。
如果沒有孟沛遠和他帶來的婚戒,她在江蓉等人眼中就是“沒人要”的“老女人”。
這下好了,孟沛遠不僅利用了他的男色戲耍了江蓉,還不忘維護她的自尊心。
憶及白蘇一干人不服卻只能忍著的表情,白童惜臉上劃開了一抹動人的淺笑,配上今晚低調又不失尊貴的裝扮,叫過往的賓客頻頻側目。
孟沛遠不愿被這些眼神所擾,將白童惜拉到高大的羅馬柱后面,沉著臉問:“你家中有喜事,為什么不通知我過來參加?”
白童惜吐吐舌頭:“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