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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會……”
沈落知聽到這一消息, 整個人都怔住了, 久久無法語言,“蕭翎, 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錯了, 以五皇子的性子,斷不會做出這種事,”
“是真的,信上還說,五皇子被三皇子當(dāng)場抓了個正著。”
蕭翎沉聲應(yīng)道。
“蕭翎,你知道的對不對?五皇子根本就沒有必要那樣做。”沈落知猛地上前, 抓住蕭翎的衣服, 大喊道。
“虎子,冷靜點。”
蕭翎重重地拍了下沈落知的肩膀, “要是連你自己都慌了,還談什么救出五皇子?我跟你是知道五皇子絕沒有奪位的心,但外人并不知道。”
“我也想冷靜,可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沈落知松開手, 改為緊緊抓住自己的頭發(fā),“蕭翎,我現(xiàn)在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浮現(xiàn)五皇子在水牢受苦的模樣。”
蕭啟軒曾跟沈落知說起過宮中的水牢。
那是個關(guān)押重犯的地方。
水牢建在皇宮重地,守衛(wèi)森嚴(yán),四周都是堅厚的石墻,且充斥著蔓延至腰間的冷水,犯人被牢牢的綁在中央,只露出上半身。
而下半身,則是要一直浸泡在冰涼的水里。
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下,不要說哥兒,就是身強(qiáng)體壯的漢子也難以忍受。
沈落知如何能不擔(dān)心?
“虎子,你必須做到冷靜。”
蕭翎銳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沈落知,“我們只有一次機(jī)會,能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將人就走,方才你也看到,京城已經(jīng)封鎖,皇宮的守衛(wèi)肯定要比以往要森嚴(yán),要是沖動行事,驚動了秦家人,難保不會對五皇子痛下殺手。”
“換句話說,我們現(xiàn)在要等到秦浩然找到五皇子被關(guān)押的地方,才可行動。”
“好,我信你。”
沈落知鄭重地點點頭。
“翎兒,你們說五皇子沒有奪位之心,是什么意思?”
蕭致深疑惑地問道。
從方才開始,蕭致深就覺得他們倆人之間的對話,很是怪異,聽不懂他們話中的意思是什么。
五皇子既然身為皇子,又怎會對皇位不敢興趣?
“因為五皇子是哥兒。”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蕭啟軒的真正身份也就沒了繼續(xù)隱瞞的必要,蕭翎索性直截了當(dāng)?shù)馗嬖V了蕭致深,省得蕭致深胡亂猜測。
“五皇子是哥兒?怎么可能?五皇子明明……”
蕭致深話才說了一半,腦海就瞬間浮現(xiàn)出沈清不久前的模樣,到了喉嚨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
很快,蕭致深又聯(lián)想到另外一個問題,“不對……皇子出生那會,皇上都會派心腹……”
“父王應(yīng)該知道,李貴君當(dāng)年所生的是雙生子。”
蕭翎提醒道。
“翎兒,你這話的意思是,李貴君謊報夭折的那一個孩子,是哥兒?”蕭致深恍然大悟道。
當(dāng)年的李舜真,就是因為生了雙生子,一舉坐上了貴君之位,可謂是風(fēng)光無限。
但好景不長,隨著雙生子其中一個的夭折,蕭致遠(yuǎn)便認(rèn)為剩下的另一個孩子不詳,進(jìn)而疏遠(yuǎn)了李舜真,從而造成蕭啟軒的不幸。
“是的。”蕭翎應(yīng)聲道。
“想不到李貴君竟然敢做下這種事,要是被發(fā)現(xiàn)他跟五皇子都難逃罪責(zé)。” 蕭致深嘆了口氣。
“可一但成功,讓五皇子成為皇帝,李貴君就能得到滔天權(quán)力。”
蕭翎直接點出李舜真的野心,“父王,權(quán)力從來都是最誘惑人心的東西,不然古往今來,怎會有那么多人愿意以命相搏?”
“嗯……翎兒說得在理……”蕭致深深感贊同地點了點頭。
“蕭世子,請問你是否有話要我代為轉(zhuǎn)告主上?”
秦十二拱手道。
“秦十二,你就直接將我們方才所說的話,酌情告訴秦浩然吧。”蕭翎想了下,斷然道。
“是。”
秦十二點了下頭,正要離開之際,察覺到某個地方有異樣,頓時整個人都戒備起來,“蕭世子,有人在那邊,我先去過去查探一番。”
話落的瞬間。
秦十二已先一步,來到那莫名出現(xiàn)的人身旁。
“是你?”
待秦十二看清楚來人的相貌,頓時露出訝異的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