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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才,你給我說,這小子真是蕭翎?”
“是,但……”
“什么?”
沈大志話還沒說完,衙差頓時眉頭一皺,打斷道,“沈秀才,你這什么意思?就是要找,也要找個像樣點(diǎn)的,這毛都沒長齊的農(nóng)家小子,像是有本事說出那種大逆不道的話的人?”
“官差大人,此言差矣,你別看蕭翎年歲不大,他人可狡猾得很,說出那種話,一點(diǎn)都不奇怪?!?
沈秀才狠狠地咬了咬下唇,暗自將手里的銀子,塞給衙差,義正詞嚴(yán)道,“不瞞大人,小生這也是偶爾聽到的,小生雖還沒有官身,只有秀才功名,但小生知道,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而這小子,卻仗著年歲小,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朝廷,侮辱陛下,小生怎么還能無動于衷?”
“原來如此,這可不得了,沈秀才你盡管放心,這事我一定會嚴(yán)查?!?
衙差眉開眼笑地收下沈秀才的銀子。
我就覺得奇怪,這沈秀才今天怎么會突然過來衙門,找我說那種事,原來是跟那個叫蕭翎的小子有恩怨,不過,這小子除了好看點(diǎn),也不怎么樣???算了,反正也拿到銀子,誰還理這些。
“那小生就在這,謝過官差大人了。”
沈秀才表面感激,實(shí)則肉痛的朝衙差,行了一禮。
這些銀子他本來是打算用作求學(xué)之用,現(xiàn)在算是白白便宜了那衙差,他能不肉痛嗎?
“蕭翎是吧?”
衙差再次將目光放在蕭翎身上,開門見山道,“你剛才也聽到沈秀才的話了吧?現(xiàn)在,你就跟我們回一趟衙門?!?
“去衙門讓你們屈打成招?”
蕭翎反唇相譏,“官差大人,莫不是你覺得,我離你們太遠(yuǎn),看不清沈秀才方才用銀子收買你事情?”
“大膽。”
衙差被蕭翎這么當(dāng)眾揭穿,頓時惱羞成怒的呵斥。
“大膽的是你們?!?
沈清毫不畏懼地看向衙差,不緊不慢地質(zhì)問,“身為官差,不但想要誣陷我相公,還私下中飽私囊,該當(dāng)何罪?”
“啊哈哈?!?
那為首的官差聽沈清怎么一說,當(dāng)場大笑起來,不懷好意道,“在這里,老子就是王法,你剛才說我中飽私囊是吧?好,今天,我不單要抓你相公回去,還要將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哥兒也一起捉走‘審問’。”
話聲剛落。
另外三名衙差,便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一副要抓走他們的架勢,躥開緊閉的大門。
“清哥兒,快,快跟官差大人道歉?!?
里正擔(dān)憂喊叫的同時,焦急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真是,這種時候,沈林他們倆口子,怎么就去了鎮(zhèn)上還沒回?要是他們在,就是保不住蕭翎,也能勸勸清哥兒不要意氣用事啊。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就是里正也明白,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沈大志。
但現(xiàn)在不是計(jì)較的時候,里正壓下心中的怒意,極力勸道。
“免了,我可受不起。”
衙差不屑地冷嘲熱諷道,“果然啊,這農(nóng)村里出來的哥兒,就是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跟城里的哥兒,根本無法比。”
“那是官差大人你有眼無珠罷了?!?
蕭翎勾起薄唇, “正好與‘您’的想法相反,我的這位夫郎,可比你口中那些哥兒,要好太多了。”
“呃,蕭翎……”
沈清扯了下蕭翎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在說下去。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快給我抓住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衙差火冒三丈的大吼。
“是,頭兒?!比诉B忙應(yīng)了一聲。
“慢著?!?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蕭翎打算出手對付那三個衙差的前一刻,秦浩然手持折扇,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走了出去,“這兩個人是我的貴客,沒有我的意思,你們誰敢動?”
“我呸,你又是什么人?居然敢攔著你爺爺我抓人?是不是活膩了?”
衙差惱火的吼道。
“呵。”
秦浩然輕笑,一派風(fēng)流公子樣地將手上的折扇打開,有一下,沒一下的煽著,“你這話就錯了,活膩了的人,不是我,是你才對,在說,就你這人模狗樣的尊容,連知道我是什么人的資格都沒有?!?
“好,好好好?!?
衙差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你要找死是吧?我成全你,你們?nèi)齻€,把這男的,也一并給我抓住,我懷疑他是外邊來的探子,意圖謀反。”
衙差氣急敗壞地給秦浩然強(qiáng)行按了個罪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