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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先拆下她的鸞鳳冠,又拔下兩根對兒簪,讓一頭青絲流瀉下來,襯的臉頰越發細嫩,他在她下巴上咬了口:“我幫你脫。”
不是吧?這么毫無美感的就開始了?
她還沒來得及拒絕,薛見就解開了一顆玫瑰金扣,他脫衣裳可比穿快多了,一邊動作一邊還能欣賞她緋紅的面頰,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脫的只剩中衣,然后不動作了。
阿棗給他一連串的動作弄的莫名其妙,直愣愣地看著他:“不繼續了?”
薛見唇角一翹:“我想著你定是一天沒用飯了,所以幫你除了喜服,讓你吃東西的時候能輕省點,你想我繼續什么?”
阿棗耳根跟要燒起來似的,皺眉瞪著他,幸好這時候下人抬了席面,他幫她在外裹了一層大氅,這才讓人進來幫擺菜。他大約是在席面上用過了,只吃了一點,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給她夾菜:“多用點,吃飽了才有力氣。”
阿棗扒了口米飯:“我怎么覺著你話里有話呢?”
薛見淡定道:“免得你又暈過去。”
他說的是她中燃情丸那回,薛見用旁門左道幫她紓解,阿棗是個光長嘴皮子的,一到實戰就抓瞎了,尤其是到極.樂的時候直接暈了過去。
她臉色紅的不能更紅,特別想一筷子把他戳死。
薛見摸了摸她的肚子:“飽了沒?”
阿棗推開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
薛見指尖摩挲她臉頰:“我想像大人疼愛孩子一樣疼愛你。”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側了側頭,舔了一下他的指尖,眨眼笑道:“那你不是平白長了我一輩?”
他托起她的臉,正想繼續下一步,門口就傳來幾聲響動,阿棗嚇了一跳,忙從他懷里退出來:“有人鬧洞房?”
薛見側耳傾聽:“是宮里的女官。”
阿棗想起成親步驟,兩人洞房和洞房的時候是會有女官在外候著,主要是為了驗收元帕。她雖然知道了這一茬還是難免皺眉:“外面有人多別扭啊?”外面有人聽著怎么洞房啊!
薛見也覺著別扭,整了整衣裳出門,不知對女官說了什么,女官對著薛見一笑,跟著下人去隔壁屋吃茶去了。他反身回屋,屋里已經備下了兩桶熱水,他解開系帶,身上的喜服就飄然而落,他直接穿著褻褲跨進浴桶:“這回可滿意了吧?”
阿棗現在哪里還有洗澡的心思,隨意沖洗了幾遍,確定臉上的脂粉都掉了,渾身香噴噴的,她才抬頭問道:“那...咱們現在開始?”
薛見聽她這樣說有點想笑,語氣加重,聲調卻放柔:“別怕,有我呢。”
兩人原來雖然親密接觸過,可那些終究只是小打小鬧,未曾真個入巷。
她緊張地抿起唇,也沒了調侃的心思,胡亂穿好寢衣,身子卻驀地一輕,接著被他壓進了柔軟的被褥里,雙唇被封上,舌尖被勾出,屋內除了燭花輕微的爆響,就是兩人親吻的嘖嘖水聲,這個親吻極盡纏綿,她身子也軟了下來。
她身上還沾了不少水珠,素白的寢衣什么也遮擋不住,反而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如山巒起伏的線條,薛見低頭瞧了會兒,瞧的她忍不住別過臉,他才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道:“幫我脫衣裳。”
他身上也就穿了條褻褲,阿棗從臂彎里抬起臉,她慢騰騰地伸手扯開他的腰帶,覺察到他的靠近,緊張地閉上眼。
薛見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聲,把她的身子展開,一寸一寸瞧過去,伸手由上至下逗弄著,唇舌也隨之游移,從鎖骨到馥郁的兩團,留下許多深深淺淺的痕跡。
阿棗時而酥麻時而微疼,蹙著眉不知所措,見他雙唇離開圓小的肚臍,還在往下,她嚇了一跳:“別,殿下,你...”
薛見不輕不重地捏了下,聽她的輕呼,似笑非笑:“殿下?”
阿棗從善如流:“鳳樓,別...別這樣,,,啊...”
他趁著她沉溺到不能自拔的時候,猝不及防頂了進去,阿棗痛呼了聲,然后就是高低起伏的音律,悠悠遠遠地傳出層疊床幔。
不知過了幾時他才退了出來,阿棗仍舊閉著眼,疼的不住蹙眉,又有些意料之外的歡愉,她眼皮輕輕顫著,被兩種極致的感覺沖擊的不能回神。
薛見捻去她長睫上的淚珠,他以為她這樣敏感易被挑動的身子,第一次的時候不會那么疼,沒想到還是疼的。他讓她緩了會兒,忍不住又撫著她的細腰:“阿棗?”
原來那些旁門左道法子得來的快樂,跟真正的魚水之歡居然是天淵之別,他像是吸了阿芙蓉一般,已經成癮成吃。
她睜開眼看著他,他含住她的耳垂,又不住親吻她:“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阿棗才從第一次中緩過來,就又被拖進了無邊欲海里,她這回才算體會到了什么叫狂風疾浪。
兩人折騰許久,阿棗甚至覺著自己沒睡多久,天色就亮了,她累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不過想到還要朝拜和拜太廟,仍是堅持要起,卻被薛見按住了:“你先睡著,別的等你歇好再說。”
阿棗也不確定這種狀態自己還能不能站出門,于是就聽了他的,昏昏沉沉再次睡了過去。
薛見抽出元帕放到錦盒里,讓人呈給負責取元帕的女官,女官瞧了眼元帕的落梅點點,禁不住把薛見多看了幾眼。
原以為四殿下是個謫仙似的人物,沒想到在床上也是如狼似虎,她昨晚沒敢走遠,就見偏間待著,還能聽見少女的呼痛和吟哦,以及男人滿足的呼吸和哄勸之聲,聽的她臉都紅了。而且到現在還沒露面,想必昨晚的戰況比她聽到的還要激烈。
她收了錦盒,還是輕咳一聲,提點道:“殿下,女子第一回 難免不適,殿下回去不妨瞧瞧郡王妃傷著沒。”她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跟薛見說這個并不別扭。
薛見點頭應下,回去之后阿棗睡的昏沉沉,他只得盡量小心地錯開她雙腿,看那處葳蕤之地,她這時候倒是警覺起來,一下子睜開眼,用看癡漢的眼光看著他。
她聲音還有些沙啞:“你,禽獸,走開!”
薛見:“...”
他無奈嘆了口氣,壓住她的腿不讓她亂動:“別亂動,我瞧瞧你傷到了沒。”
他輕松把阿棗壓制住,那處雖然腫了,幸好沒破皮,他婚前早有準備,拉開床頭的一個八寶格,取出消腫的藥,用取出一個條形的拇指粗細的玉棒,沾了藥給她涂著。
阿棗驚鴻一瞥八寶格里大大小小的東西,臉色都綠了:“你...想要我的命啊!”
薛見一臉無辜:“我都是照著你畫的春.宮里買的,有幾樣沒有的,我還特地讓人趕制了。”
阿棗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為什么要畫小黃圖!為什么!
她這邊還在懷疑人生,人就已經被薛見摟住了,他用玉棒緩緩給她上藥:“別怕,這個比我.的..小太多了,不會傷著你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