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不覺想遠(yuǎn)了,簡凝發(fā)覺到自己已經(jīng)氣得渾身輕顫了,才終于回過神。
青湘青黛均一臉擔(dān)心又害怕,像是已經(jīng)做好去喊人的準(zhǔn)備了。
簡凝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除了這兩個原因,我還查到,喬媽媽被裴如月收買了。所以,我身邊再不能容下她,此刻趕她走,也無非是不想最后鬧得她連命都沒有。”
喬媽媽的性子,這輩子若再是留下,即便落水之難她可以避過,難保喬媽媽不會干出其他事兒。
一次她可以容忍,兩次就不能了。
現(xiàn)在不攆,最后只怕,她真會要了喬媽媽的命。
青湘青黛被嚇得花容失色,可隨后卻又都滿臉憤怒,還是青湘機(jī)敏,忙道:“對了郡主,上次在珍寶坊裴二小姐在您面前吃了虧,今兒個進(jìn)宮,不知她有沒有和皇上告狀了。若是有,今兒個您可得趕緊想想法子,不然又要擔(dān)了皇上的怒火了。”
青黛也道:“不若奴婢先進(jìn)宮,尋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來給您做主。”
簡凝忍不住笑了,“不用,我不怕。”
這輩子,她再不會默默委屈吃虧了。裴如月喜歡玩陰的,她敢陰一次,自己就敢把她送到眾人眼皮子底下一次!
她倒是要看看,裴如月怎么應(yīng)對。
簡凝話落就閉上了眼睛。
如今是小孩兒身體,起太早,心性再堅定也是會困的。外祖母那般疼愛她,她不必事事端端正正做到最好,相反她就該做得不好,這樣皇后之位才有可能旁落他人不是嗎?
青湘青黛不敢打擾,但卻都滿臉擔(dān)心。
·
簡凝一路睡得香,最后是被青湘搖醒的,“郡主,到了。”
簡凝睜開眼,略胖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嘟囔道:“這么快就到了,我還在做夢呢。”
做的還是個美夢。
她夢到她居然沒有死,她只是昏過去了,當(dāng)然了,外祖母也沒死,這都是裴如月想要害她故意騙她的。她還夢到和娘冰釋前嫌了,娘不討厭她了,除了沒有爹,在夢里一切都特別好。
好到她不想醒過來。
青湘看著自家郡主可愛的模樣,卻是一點兒笑都擠不出來,“郡主,許是皇上知道了您今兒要進(jìn)宮的消息,和裴二小姐一起在宮門口等您呢。”
呵,裴如月夠快,齊銘夠閑!
齊銘當(dāng)然夠閑,這會兒正在安慰裴如月,“阿月,你別擔(dān)心,朕和祖母說了,簡凝進(jìn)宮太孤單,特意接了你來陪她的。一會兒朕先幫你出了氣,咱們再一道去養(yǎng)心殿玩,叫簡凝一個人回去就好,她不敢亂說話的。”
裴如月圓圓的小臉上立刻露了歡喜的笑,嬌嬌軟軟道:“表哥,你對阿月可真好。”
齊銘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牡溃骸澳鞘亲匀唬憧墒请薜挠H表妹。”
裴如月促狹道:“可簡凝也是呀!”
齊銘冷哼一聲,道:“安平姑姑待朕可不好,不像是大舅舅,大舅舅和大舅母待朕可好了!而且……簡凝很沒趣,朕不喜歡和她玩,喜歡和你玩。”
裴如月笑得更開心了,指著外面的馬車道:“表哥你瞧,簡凝下馬車了。”
簡凝下了馬車,辭別了吳嬤嬤,帶著青湘青黛進(jìn)了宮門。迎上齊銘和裴如月,她只笑著跟齊銘打了招呼,“表哥。”
齊銘冷著臉,指著一邊的裴如月道:“阿凝,你怎可這般沒規(guī)矩,沒看見阿月也在嗎?”
她和齊銘有婚約,都叫裴瑾小舅舅了,論理自也該叫裴如月一聲表姐的。
簡凝轉(zhuǎn)頭看向裴如月,見裴如月忍不住得意的揚(yáng)起眉,淡淡道:“裴如月,你怎可這般沒規(guī)矩,見到了我,居然不行禮?”
裴如月的得意頓時僵在了臉上。
齊銘也不敢置信的看著簡凝,“阿凝,你……”太過意外,他一時竟不知道怎么繼續(xù)往下說了。
簡凝疑惑的看向他,“怎么,我說的不對嗎?我是圣旨賜封的和惠郡主,裴如月是什么?”
裴如月除了是裴二小姐,就什么都不是。
這般羞辱,裴如月頓時就委屈的紅了眼睛,抓著齊銘的衣袖道:“表哥,表哥你看簡凝!”
“放肆!”簡凝高聲呵斥,“誰給你的膽子叫我名字的?我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裴如月直接傻眼了。
這些年來一慣是她欺負(fù)簡凝的,何曾想到會有今日這一遭。還別說,這一刻她真的被嚇到了,也被氣到了,委屈的淚珠子不由控制的就掉了下來。
齊銘見狀,哪里還能忍,立刻臉色鐵青的指著簡凝道:“簡凝!你,你怎可如此囂張跋扈,如此無理取鬧!道歉!上次珍寶坊的事還有現(xiàn)在的事,你都要跟阿月道歉!”
簡凝其實是第二次見到齊銘這般模樣,第一次是前世,外祖母不許他娶裴如月為后的時候,他就大鬧了一場。那會兒比現(xiàn)在模樣要嚇人的多,他還曾沖到她的閨房里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那會兒自己傻愣愣的不敢吭聲。
可是現(xiàn)在……
道歉?
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跟裴如月齊銘道歉!
簡凝忽然覺得裴如月有個動作非常好,那就是揚(yáng)著下巴,一副不屑的模樣。她此刻就用這副模樣看著裴如月,不屑的答著齊銘的話,“為什么道歉?囂張跋扈,無理取鬧,難道表哥你覺得,裴如月見了我不該行禮?你覺得,裴如月有資格叫我的名字?若是你真這么覺得,那置我們皇家的臉面于何地?”
簡凝問一句,齊銘的臉色就黑一分。
簡凝話落收聲,齊銘氣得雙拳緊握,怒目瞪視,“簡凝,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牙尖嘴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