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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顧清風挑挑眉，“那小陸怎么三年多都不來給舅舅請安呢？”

陸喬垂眸，不敢應聲。閉關一年，外出歷練兩年，他自然是有心躲著的。

他不說話，顧清風也不再追問，只是上上下下打量個仔細。

十六歲的少年才抽條兒，縱然修為過人，身材卻十分單薄的樣子。一身石青色的勁裝緊束著，越發顯得腰身纖纖。俊秀的小臉還隱隱帶著稚氣，青澀動人。因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緊張，他長長的睫毛顫啊顫的，嘴角緊緊抿著，兩頰微紅，顯出微微地怯意來，情態越發有趣有可愛。

顧清風看得心里癢癢的，忍不住輕笑一聲，言辭曖昧：“嘖，舅舅的小陸，長大了呢。”

“小陸快過來，讓舅舅好好看看，”他招招手親切喚道，“出去這么久，舅舅可想你了呢。”

少年聞聲一震，盯著地面，臉色未變，身體明顯地僵直起來，一動不動。

“小陸？”少莊主的聲音重了幾分，明顯透出幾分不悅來。

陸喬微微抬頭，對上顧清風的目光，清楚地看到了不容拒絕的嚴厲。他抿了抿嘴，重新垂眸，緩步上前。

少莊主對他的企圖，從多年前就沒有掩飾過。而陸喬，即便躲了這么久，即便不愿不甘，如今也只有服從的份兒。

他本是顧家旁系女子與人私通所生，幼年流落在外，若非偶得少莊主相救，只怕早就沒了性命。少莊主帶他回飛星山莊，給他身份，教他修行。他今日之聲名地位，一身所有，俱承少莊主之恩。如此種種，他何來掙扎拒絕的余地？

陸喬知道少莊主想要什么。

他像不懂事的孩子和父親撒嬌一般，側身跨坐少莊主的腿上，雙臂挽住少莊主的后背，額頭輕輕靠在少莊主的肩頭，聲音微顫：“舅舅。”

顧清風摟著陸喬的腰，嗅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十分滿意他的馴服。先捏了捏少年小小的耳垂，他撫摸著陸喬柔順的長發笑著贊道：“小陸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