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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呢,我可告訴你件喜事。”他屈身蹲到她一旁,仰頭看她,嘴角上揚,帶著股神秘勁兒。
“我剛才立了大功,皇兄夸獎我能干,準備留我在京城重修府邸呢,你,想不想去我那?”
林皎同樣望著他,也說,“我也有件喜事兒,我要當母親了。”
碩親王剛還在幻想,可以在湖上建一個空中涼亭,他們倆一起喝茶談心,可以給她單獨建一個閣樓,墻面都用水晶寶石點綴,保準喜歡。
她說什么,母親,誰是母親,她?
見他怔忪,林皎想拒絕的徹底,“我,懷孕了。”
這回他聽清了,扶著她坐著的圈椅扶手,開懷大笑,呦呵,這回,你就更得跟我回府了,宋巔的兒子管我叫爹,哈哈哈…
第51章 伍拾壹章
大成林來找宋巔去御書房, 圣上有事相商。
宋巔聽后, 半晌才步履蹣跚的走過長廊,回身看了眼敞著的偏門,里頭一株迎著寒風綻放的紅梅,顫顫巍巍, 頑強驕傲,卻,不知, 是否有人欣賞?
圣上與鄭國公并排站在沙盤前, 指著一處小聲說話,宋巔先去偏殿收拾妥當,才進殿,行禮后,站立不動。
在場的, 宋巔算是小輩, 鄭國公早年征戰四海時,他還是個尿床小兒,而圣上也是比他大上一輪,只不過,各自顏值爆棚, 確實看不出孰卑孰劣,各有千秋的很。
鄭國公身高體大,屬雄氣陽剛型,圣上是有張比女人還要美艷的臉, 能讓人忘了性別,宋巔五官深邃如刀刻,唇薄鼻挺,全身冷氣外放,帶著禁欲之感。
“明日再來跪。”還是對他沒個好臉色,鄭國公撂下手中模擬的小型城池,轉身去前殿。
看見他走近,就想拔刀捅死他。
“多跪上幾日,讓你尚郡主。”圣上給他一顆定心丸。
宋巔感覺他整個人都即將和風雪融為一體,卻被突如其來的喜悅竄進心臟,逐漸流入四肢百骸,暖了身軀,暖了每個無眠的夜晚。
見他傻愣的直挺站著,臉色發青,圣上嘴角牽了個笑,這平原侯,還是個情種啊。
“你過來,聽聽刑部怎么說。”
原來,碩親王封地多高山,且是官府經營,不久前發現有人鬼鬼祟祟要出關,捉住即刻審問,并查獲了整箱子的泥土球,砸開一瞧,驚呆眾人,竟然是一大坨一大坨的金子塊兒,閃閃發光,金黃誘人。
隨后,長吏發現了一座山,里頭是空心的,金子已然運走了大半,還有一小半,等著開采完,運送進京。
經審問,那些人是漳州城內的戶籍,且都是干活的,問不出主使,只說金塊都運進了城主府。
漳州城主早就被宋巔一刀砍了,這線索再次斷開,他怎么知道那座山里有金子,還是所有的山里都有,這就上升到了一定高度,宋巔仔細回想,確實比較金碧輝煌,事后查封家產,并沒有發現大量的金子,是運送出去了?還是另有倉儲?
刑部尚書是個兩朝元老,上朝時就聽聞這位年紀輕輕的平原侯正在太極殿門前跪著,現今可是寒冬臘月,他這把老骨頭就在外頭呆這么一小會兒,就凍的個透心涼,何況是跪個一上午,簡直不要命了,聽著圣上的意思,合著這都是為了迎娶新覲的郡主啊,真是,人不風流枉少年啊!
“另外還有個人有關聯,就是孫羅山,他曾在去年三月去過一次漳州城,并且經常出入城主府邸,記錄上是呆了半月,才返京,而就在同年五月,找了批人去挖山。”
刑部與兵部聯合審理袁恒一案,現今證據都不明確,對孫羅山是無可奈何,而且他身后的人,很有可能是陸丞相,可是令人費解的就是,為何要刺殺圣上,以及鄭國公呢?
如今只有盯住孫羅山,等待狐貍露出尾巴。
宋巔臨走時,大成林同他說了句恭喜,他認為是嘲笑,因著他去宣旨時,環視一周后,對著德通問道,“你家侯爺呢?”
你是眼瞎啊,門前,那么大個的純白雪人,你愣是沒瞧見?
宋巔完全無視,直接略過。
碩親王的歡樂時光也很短暫,因為,林皎困了,而且她還需要靜養,另外老奶娘的到來,也徹底阻隔了他,未婚男子竟然敢闖女子閨房,一聲令下,碩親王就被關在門外,摸了把鼻子,轉身求圣上去了。
而此時的圣上呢,正在煩心中。
“你也老大不小的,怎么一個種也沒打出來,真不行?”
鄭國公在軍營呆的時間長,說出的話,時常就粗糙的不行。
圣上真是愛極,盡管吐出來的話,不怎么中耳。
“你試試啊,不就知道我,到底行不行?”他穿著明黃色的龍袍是最襯托美色的,此時微微扯開衣襟,伸出舌尖輕舔嘴唇,眼神專注的,直勾勾盯著他。
鄭國公多日不曾御女,看好哪個都被他給攪和黃了,忍下躁動,脾氣越發暴躁。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這個問題就是個死結,大晉朝不是沒有搞男風的,可他是個一國之君,不傳宗接代,對的起列祖列宗嗎?
坐的男人直接站起脫了外袍,著一層里衣,下身薄薄的褲子,勾勒出一坨形狀,手按在那凸處,“我也很無奈,對著她們我硬不起來,就只有你…”
外頭碩親王大嗓門喊,“成林,你別以為我不敢收拾你,讓開,你個太監,堵著門干什么?”
吵嚷聲,驚著鄭國公,褪了欲,閉上眼,復又睜開,一片清明,他不是沒想過,他們如今算是個什么情況,可他太操蛋,總能讓自己軟了心腸,呆在宮中,已然不妥,悶聲退下,沒看那個仍舊站著的至尊男人一眼。
無疑,圣上的剖心挖腹,再次面臨失敗,別人眼中的鄭國公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可,在他的眼中,就是個十足的,膽小鬼。
林皎剛睡醒,就見鄭國公濕著頭發,讓她準備出發,去郊外的溫泉莊子里住去。
像是要行兵打仗般,收拾妥當,直接坐轎輦往宣和門疾行,剛走了一會兒,突的驟停,老奶娘和半蘭扶住林皎,聽著外頭鄭國公大聲斥喝。
林皎掀起一角偷瞧,很快,圣上僅著明黃里衣前撲后擁的過來,兩人爭吵起來,“你哪都不能去,睡女人舒坦了,腿又好使有勁兒了,是吧?”
大成林連滾帶爬給圣上披了氅,一群人跪地默無聲,只余鄭國公站著大吼,“你別擋路,我現在,即刻,就要出這宣和門。”
一眾侍衛圍住林皎他們,聽著圣上哈哈大笑過后,曖昧的,如釋重負的,說,“國公爺,你,真是不乖,殺了。”
林皎心一顫,明明上午還哥倆好呢,這,怎么就,殺,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