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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很奇怪,為何她會昏昏沉沉的,見他不答,又問,“是那家人給我送回來的嗎?他們救了我,爺可得賞他們。”
宋巔手指用力攪動著青瓷碗里的粥,聽得她問,嗤笑了聲,盛了勺米湯遞到她嘴邊。
看著女人用小舌一卷,吞咽下去,頗有些好頑,緊著喂,一會兒就見了底兒。
林水憐本就善于觀察,覺得宋巔似乎并不高興,乖乖的喝完粥,看著他轉身出去,喊了聲閆峰。
閆峰身后隨著個女人,正是那個美人,林水憐看著她跪下,抬起一張梨花帶雨的臉蛋,較比前兩天更加瘦弱,眼波流轉間,盡顯媚態。
“這位夫人,我騙了你,我根本沒什么大哥,我也是被擄去的,凈逼著我做些骯臟事。”
說到這,她就有些羞恥的沒繼續說。
“是你給我下的藥?”林水憐失望的問她。
跪著的美人心中不忿,憑什么她就是個千人騎的,而她卻是個端坐于床上的貴婦,質問她。
“他們讓我給你下的,我特意弄錯,本來是你我二人共同伺候,我不想你與我一般,還真是萬幸,大人去的及時。”
美人飛快的看了眼宋巔,畏懼的又低下頭。
林水憐一回想,嚇的頭皮直發麻,手指輕撓了下宋巔的膝蓋,眼巴巴的小眼神,勾的男人耳尖一紅,眉來眼去了半天,還是林水憐敗下陣,沖著底下道。
“給她些銀子,就放了吧,回去好好過日子。”
顯然美人不這么想,一看那位大人的氣魄,就非凡人,她想留下來。
“我,我,如今已沒有家人,也沒有投靠之處,還請夫人開恩,留著我為奴為婢。”
美人沙啞著嗓子,額頭砰砰的磕到地上,不大會兒就一圈血跡。
宋巔直接揮手,閆峰了然,捂了她嘴直接拖出去。
林水憐心中不忍,靠近了他懇求道,“爺,怎的如此狠心?”
“還有這閑心思關心別人?”
宋巔晦暗不明的睨了她一眼,下床拿了長戒尺,“你屢教不改,上回沒罰你,反而漲了氣焰,今日,說什么也得讓你長長記性!”
“趴下。”
床上的女人咬牙掀了被子,跪趴著,撅起圓臀,腰肢塌陷成一個弧度,薄衣貼身,勾勒了起伏,尤其她此時有點怕,禁不住有些顫顫巍巍的。
宋巔喉嚨有些發干,執起戒尺啪啪啪連打了三下,停下道,“你性子單純,又聽信他人,這三板子算是上次你偷跑。”
林水憐竭力讓自己別喊出聲,聽的他說,點了點頭。
宋巔這次卻毫不留情,打了兩下,趴著的女人就哭出聲來,委屈又害怕。
宋巔莫名的覺得心尖被針扎了下,戒尺依舊朝著她軟弱的那處打去,足足打了十下,才安慰她。
“這算的了什么,你要是在軍中,就得扒光你褲子打個三十板子,十天半個月都別想下床。”
林水憐也是個倔性兒,回頭瞪了他一眼,反駁道,“我又不是你的兵,憑什么打我?”
宋巔怒火中燒,精壯的身軀壓下,手指掐住她溜圓的下巴,被迫抬起的小臉細潤柔嫩,紅唇嬌艷欲滴,剛才那女人乍看覺得美艷動人,看一會兒,就沒了興致,這女人卻正好相反,越看越愛的慌,一時半刻都離不了,只是還得好好練練。
第22章 沖冠美人
淚珠子順著臉頰滑入衣領里,宋巔聽的她嘶嘶的抽氣聲,知道是打的狠了,必定有了紅印子,打人也是個技巧活,特意打的疼些,卻不能留什么內傷,多半還返了力氣到他手上,所以,他的左手,現在還酸麻的不行。
“你別恃寵而驕,就是我慣的你。”宋巔不得已,又說。
林水憐薄怒著推開他,較真道,“那你也不應該打,打我的,屁股。”
說話磕磕巴巴的,剛才行兇的那只手現在正柔按著那處柔軟,她又是一陣吸氣聲,“別,輕點,可疼了,你要是犯錯了,我也打你。”
這純粹是氣話,沒想到,宋巔親吻了下她腦門,寵溺著答,“隨你。”
林水憐甜蜜的回應他,兩人口舌交纏,水聲澤澤,她只覺的熱度不斷升高,憋的通紅的臉蛋春意滿滿,男人也像是開了禁般,猛虎出閘的暢快恣意,配合著女人嬌喘,性感的悶哼聲,體會著魚水交融的滋味兒。
冬末春至,萬物悄然生息,夜間是最瘋長的,掩蓋在黑暗中的,愛意。
宋巔解決了大部分災情,這些日子,就閑著,早起練拳,白日里,就耐心教她寫字,唯獨,晚間最難熬,全身的力氣沒處使,只會變著法子擺弄她,倒練出了張厚臉皮。
“爺洗漱好了?”她故意消遣他,昨夜里正準備大展雄風的時候,一陣熱流嘩啦染紅了錦被,那囂張處像受了驚嚇,頓時就蔫吧的耷拉著,可憐的不行。
她一回想,就憋不住的偷笑,宋巔憋著口氣沒地兒發,沉聲說道,“你既然閑的發慌,把禮記背一遍。”
真是個狹促的,她以往一聽背書,心里就緊張,經了這陣子事兒,倒能搖頭晃腦的隨意背了,有忘記的地方,就央求著他提醒,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終于到了回京復命的時候,官員們趁著天晴花開辦了個宴會,林水憐這回算是個出了名的紅顏美人,侯爺那晚的沖冠一怒,這些人可記得真亮的,等宋巔身后露出個女子模樣,眾人皆喊了聲夫人,不敢直視,落座了,林水憐見著宋巔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的勁頭兒,素手捏了下他垂在一側的大手。
“酒多傷身。”她只能小聲的抱怨道。
宋巔舒心的攬著她肩膀,湊近她耳垂處低聲道,“你是怕酒多,傷了你吧。”
說罷,還愉悅的笑出聲,下頭的人都驚的不行,聽聞這位平原侯曾在戰場領千軍萬馬,殺敵數萬,以冷面著稱。
圣上雖收回了他兵權,卻仍舊重用,行事作風頗為狠辣,傳言不近女色,如今一瞧,恐怕有誤。
此地的縣令姓朱,已近半百,他最愛的就是美人兒,這個不毛之地,沒什么新鮮的,可巧前些日子他兒子領了個俊的,正好給了侯爺,馬上就是升遷之時,許能換個地界。
他也確實方便,得了奴才肯定的眼神,知道成了,猴急的端著酒杯搖晃著過去,“宋大人運籌帷幄,袖里乾坤,是我們群眾之福,來,敬您一杯,先干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