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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八郎怔怔地回頭看著自己的內弟,有些不敢相信,便是連楊煉也經(jīng)不住地道:“怎么是他贏了?雖然開始的時候,你有些吃力,但是最后你使出了絕招,他明明是不敵的,而且還受了傷!”
張玉彪搖著頭,如實地道:“最后的絕招與他是同歸于盡的打法,但是他收招隨心所欲,故而沒有傷到我;可是我收招卻遠遠不及他,刀勢還做不到隨心所欲,故而傷到了他!”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其中的緣故,尉遲義微微點頭,正與張玉彪的目光相撞,他笑了一下,覺出自己所讓這一招并沒有白讓,最少張玉彪是知道的,便是所受的這一點兒皮肉之傷,也是值了。
張玉彪甩開了許八郎和楊煉,走到了尉遲義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抱拳道:“多謝師兄相讓!”
尉遲義此時已經(jīng)包扎了傷口,卻是雙手握住了張玉彪的手,真誠地道:“同門師兄弟,就不要這般客氣!只是以后咱們還是不要再切磋了!”
張玉彪的臉紅了起來,尉遲義的話是話中有話的,若是再打的話,他再讓就會再丟面子,若是不讓,那么張玉彪肯定是下不了臺的。
許八郎也走了過來,他對尉遲義一直心懷憤怒,所以就算是剛才張玉彪打輸了,他也不當回事,必須要告訴先罵一罵,心里才痛快。
“康王千歲怎么混在大楚國的使者團里過來了?您這般得賞臉,實實讓我們太平寨招架不起呀!”
一開口,許八郎的話里話外,便帶著冷嘲熱諷。
對于尉遲義來說,他早已習慣了許八郎對自己的無理,當初他在太平寨作寨主的時候,許八郎就沒有對他有過一天的好臉色,如今更是如此了。
所以,尉遲義對于許八郎的話,只當是耳旁風,不作理會。
見到尉遲義不理自己,許八郎有些無味,轉頭不高興得對著夏回晨道:“夏大人,我們太平寨一直將大人當成我們這里的朋友,既然大人到我們太平寨里來談事情,來就來了,卻為何把尉遲大元帥也帶了來呢?您不知道他在澤州那邊正跟我們太平寨的顏大將軍交戰(zhàn)嗎?”
他有意把顏毅說成是太平寨的顏大將軍,就是說給尉遲義聽的。
夏回晨有些尷尬,但是白曉棠卻站了出來,笑著對許八郎道:“我們這一次到訪,是有一件好事要與許寨主說來,呵呵,若是許寨主答應了,我們大楚軍自然不會跟你們太平寨的人交戰(zhàn),相反,你們還能得到一個很大的好處!”
許八郎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尉遲義,尉遲義鄭重地點了點頭。
“敢莫是康王千歲在澤州碰到了難處,所以才會跑到我們太平寨里來找事的吧?”許八郎問著。至于澤州前線的戰(zhàn)況,他也是在隨時的跟進之中,顏毅和尉遲義的兩次交戰(zhàn)情況,他早就已經(jīng)知悉了。
尉遲義還是沒有回答,但是這一次夏回晨接口道:“許寨主想得多了,尉遲元帥也是為了天下的蒼生,為的是少些生靈涂塌,同時也是為了你們太平寨的發(fā)展,用許夫人的那句話來說,就是為了雙贏!”
“嘿嘿,夏大人真得是出口成章,便是再不好的事情,到了夏大人的嘴里,也成了為天下著想了!呵呵,只是不知道夏大人會不會步酈生的后塵!”
許八郎的話令夏回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也聽出來從許八郎見到尉遲義時起,便對自己十分得不滿,只是此時將他比喻成了被齊王烹煮的說客酈食其。
白曉棠連忙接口道:“許寨主先莫要著急決斷,如何也要聽完了我們所說的事情之后,再作定奪!”
劉賀在旁邊也連連點頭道:“寨主,白先生所說不錯,既然他們已經(jīng)來了,怎么也要讓他們把話說完的吧?”
雖然心里很不喜歡尉遲義,但是許八郎還是知道深淺的,已然不再是那個幾年前的毛頭小伙子了,只得點著頭,道:“好,既然來了,我也不能將你趕出去,咱們到廳里說話!”
他也知道,如今就算是他不想讓尉遲義進來都不可能了,還不如此時故作大方。
說完,許八郎當先地轉身向偏廳里走去。
夏回晨和白曉常互相對視了一眼,心里雖然也是老大的不痛快,但是在尉遲義的面前卻也不好帶將出來,只得閃身在一邊,讓尉遲義走在前面,跟上了許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