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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兩個辦法!”林花低聲地道。
“什么辦法?”祁東問。
“其一,趁著他的傷還沒有好,我們兩個一起動手,或許能夠一舉將他殺掉。”
“就算是如此,我們也沒有那個把握!”祁東道:“再,就算是我們能夠殺了他,只怕也會被許七恨死!”
“那就第二個辦法。”
“是什么?”
“偷偷地在他吃的東西里下毒,毒死他!”
祁東不由得渾身一戰,女人就是女人,想到的辦法的確夠狠辣。
“你上哪里去找毒藥?”祁東問道。
林花一時無語了起來,這里并不是集市,便是連老鼠藥都買不到,更不用什么砒霜、鶴頂紅之類了。
“不急,總會弄到的!”林花自己安慰著自己。
終于是看到許七帶著兩個孩住進了一個窩棚里,而欒青林和許八郎去了另一個窩棚,兩個人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如果欒青林跑去與許七睡一個窩棚,那么他們兩個人只能被逼著和欒青林大打出手了。
一切歸于靜謐,林中只能聽到幾聲夜貓的哀啼,遠處還有一片的蛙聲,附近時不時地傳來不知名的蟲兒時斷時續的吹奏,仿佛是在開著一個熱鬧的音樂會。
雖然兩個人的中間放著一把劍,這是林花的清霜劍,但是窩棚里還是這么狹,兩個人只要是平躺著身體,就會緊緊地挨到一起,所以為了避免身體的接觸,他們各自側身向外,背對著背。
這是他們第一次同處一室,同睡一處,在這個炎熱的夏天里,卻又難掩各自體內的熾火,若不是理智還沒有泯滅,或許真得就作成了夫妻之實。
良久之后,祁東聽著背后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他悄悄的翻了個身,換到了另一邊側臥,這樣可以嗅到林花的頭發飄出來的味道。
雖然出于女的矜持,林花并沒有和村里的其他婦女們一樣,在傍晚的時候跑到河里去洗澡,但是卻也將頭發洗了洗,故而還著一股清新,沒有那種汗味。
“不知道她睡沒睡著?”祁東想著,心里就像是有一只貓在抓一樣,終于還是忍不住,伸手搭到了她的身體上。
林花并沒有動,呼吸還是如此得平緩。
“她真得睡著了!”祁東想著:“我再摸摸她她也不知道!”
如此想著,膽也大了起來,手開始不安份地往前面撫摸,驀然抓到了一團柔軟的肉饅頭,雖然隔著褻衣,但是那種感覺還是讓他馬上陷入了意亂情迷之中,這種感覺比他玩過的營妓要美好了許多,那些營妓也沒有這許多的矜持,往往他還沒有開始,便被人壓到了身下。
祁東將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他的心狂跳起來,還想要再進一步,哪知道突然間聽到“啪”的一聲響,跟著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痛,他立即清醒了過來,瞪大眼睛,這才發現,林花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已然轉過身來面對著他,正怒視著她,剛才已然煽了他一個耳光。
他尷尬地笑了笑,迅速地縮回手,連忙轉身,背對林花,仿佛是偷東西被人抓住后的一個毛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