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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空殼子。
而且蕭家內(nèi)斗也是從四年前開始才越來越嚴重的,蕭瑩的父親蕭文和蕭呈是親兄弟,但兄弟倆之間已經(jīng)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這一切的變化似乎也是從四年前開始的。
而四年前,正是傅青蔓離開蘇瀚以后,蘇瀚回到盛世接掌大權(quán)已經(jīng)站穩(wěn)腳的時候。
傅青蔓不傻,秦俞凡的暗示已經(jīng)很明顯了,就是提醒她,背后有人在搞蕭家,而這個人很厲害。
很厲害的人這么處心積慮要搞蕭家,傅青蔓最先想到的也只有蘇瀚。
也只有蘇瀚會為她做這樣的事。
蘇瀚抱著她,沒有回答,默認了。
傅青蔓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下,笑嘻嘻地說,“我就知道是你,嘻嘻,沖冠一怒為紅顏,我很喜歡。”
說完,又忍不住在他另一邊的臉頰上也親了兩下,還舔了舔。
被糊了一臉口水的蘇先生哭笑不得,將她拉開了些,故意板著臉無比嫌棄地說,“你臟不臟,又不是小狗。”
傅青蔓撅嘴,又抱著他的頭,在他臉上啃了兩口泄憤,哼道,“昨晚你怎么不嫌臟,我還親遍你全身呢,你怎么還一臉享受……用完就扔,你是渣男嗎?”
聽她提起昨晚,蘇瀚的眸光不自然地閃了閃,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我不是說你臟,我是說我剛從外面回來,還沒洗臉。”
她確實是誤會他的意思了。
不過昨晚他確實很享受,但不是他要求的,是她非要在上面,他不好拒絕,當然只能享受了。
不得不說,那是一種歡愉到極致的體驗,以后可以多嘗試。
“咦咦咦,看你笑得那么蕩漾,是不是又在回味昨晚的感覺了?”傅青蔓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絲毫不覺得羞恥,不留情面地戳穿。
這下反倒是蘇瀚有點不自在了。
無論什么時候,她的臉皮都比他的厚,在他面前也是口無遮攔,想起什么說什么。
“你這個女人該好好學(xué)學(xué)怎么矜持。”蘇瀚無奈又好笑,眼里的寵溺卻快要溢出來了。
傅青蔓捧著他的臉,對準薄唇印下一吻,“我就喜歡你口是心非的樣子,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貼別是昨晚你在我身下繳械投降的樣子,嘖嘖……”
一句話徹底將蘇瀚給撩火了,一個傾身將她壓到沙發(fā)上,聲音不復(fù)清潤,染上欲念后多了幾分暗啞的魅惑。
“還想再來一次,嗯?”
他極力克制著洶涌的情潮,溫?zé)岬暮粑鼮⒃谒樕希p眸中的熱切出賣了他。
傅青蔓秒慫,立馬投降。
“蘇哥哥,人家昨晚那么賣力為你服務(wù),現(xiàn)在哪里還有力氣,經(jīng)不住你折騰的,求放過。”
她可憐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撒嬌賣萌都用上了,她越是這樣,蘇瀚就越是上火。
但理智還在,暫且能克制住。
再這么下去,非得走火不可,蘇瀚松開她,起身去了浴室。
鬧了一通,傅青蔓把要問的事給忘得一干二凈,后面的時間都專心用在準備新劇本上,下午四點半兩人一起去接兒子放學(xué)。
好幾天沒見爸爸媽媽的蘇淮陽小朋友在爸爸懷里賴了好一陣才舍得松開,之后被放進后座,在媽媽坐進來時他又撲到媽媽的懷里。
“媽媽,我好想你和爸爸啊。”
傅青蔓低頭親了親兒子的白嫩的小臉,微笑說,“寶貝兒,媽媽也想你啊,這幾天在姑媽家,你有沒有惹姑媽生氣?”
小家伙忙不迭搖頭,奶聲奶氣回答說,“我很乖的,姑媽和姑父都很喜歡我,還有姐姐和姐夫,他們會帶我出去玩,給我買了好多衣服,還有很多很多的玩具,姐夫也很有錢。”
’姐夫也很有錢‘這句話成功讓蘇瀚皺了皺眉,“陽陽別跟媽媽學(xué),有錢的人之所以有錢是因為他們努力賺錢,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