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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花豹比起來顯得人高馬大的蘇折用腳趾頭都能對比出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絲毫不留余地的嘲諷道:“小貓咪收起你的爪子,挑戰強者無異于是在找死。”
在小花豹短暫的生命旅程里壓根就沒聽過人話,即使聽說過兩人語言差異太差,除非蘇折豹語十級,否則這一番霸氣側漏的話落在小花豹的耳朵里就是一串毫無意義發音怪異的噪音。
偏偏這小花豹又不像小狗一樣極其的會看人眼色,自學才成的練就一身看碟下菜的本領。它直接朝蘇折撲了過去,軟綿綿的利爪掛在了蘇折的小腿褲子上,張嘴便咬。
蘇折猛然多了一個腿部掛件,西褲都被扯下來兩分,她將手里的石斧擋在小腿上,小花豹一口咬在了石斧上,用力過猛的它嘎吱一聲崩了那米粒一般門牙。
清脆的聲響就想蘇折吃的脆骨一樣,不知怎么的蘇折居然從小花豹水汪汪的眼睛里看出了一兩分委屈的味道。她捏著小花豹的后頸將它提了起來。
四肢懸在半空中無所依著,小花豹本能的反抗起來,成年的花豹自然能一爪子將提著它的人拍個重傷不治,可惜現在它還未成年。只能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原本還能裝模作樣的威脅一下別人,此刻卻直接叫破了喉嚨,可憐兮兮的模樣簡直成了動物界里的小白菜了。
蘇折毫無預兆的笑了起來,點了點小花豹的頭,內心里飛快的思索若是將小花豹圈養待它長大后究竟是蘇折能殺它添葷腥還是成了它的口糧。
雖然自己是天之驕子,但是也得充分的了解自己的實力并且做成相應的判斷與取舍。
為了營養均衡,為了葷素平衡的可持續發展蘇折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圈養一只小花豹在最后時刻來給她添上一頓豐富的葷菜。
烤全豹在蘇折的菜譜上面占據了極其重要的位置。
幾番思索下來蘇折決定要養這一只小豹子,在它成年能威脅之前將它宰殺。她笑瞇瞇的揉著小花豹的頭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懷好意。
地上了那個男人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顫顫巍巍了挪了兩步又普通一聲以五體投地的姿勢重回大地的懷抱。
蘇折手指一頓,鼻子里吸進兩口因為男人倒地而撲騰起來的塵土,嗆的難受,脫口而出:“這年拜早了,霸霸也沒有給你準備紅包啊!”
男人嘴里發出連不成句的單音節,頭仰起來,距離近了蘇折透過他那凌亂的頭發窺見那幽黑的瞳孔,他的目光鎖定在蘇折手里的小花豹上。聲音暴怒而又焦灼。
蘇折自覺記憶力還算不錯,這個男人既不是與她一起搭乘飛船而來的主播也不是所謂的工作人員。她剛剛看的很清楚,那個成年的花豹將這個男人與小花豹都護在身后,花豹帶著一股子難馴的兇猛,那是經過無數次磨礪野外廝殺漸漸生成的,動物園與人工喂養的野獸所不具備的東西。
這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星球的土著,蘇折收起一腦門子的歪心思,盡量釋放出最大的善意,也不知他究竟聽不聽的明白一股腦子道:“我沒有惡意,成年花豹死了留它在這里也活不了,不如跟著我。”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蘇折將她的窗口開到最大,額頭上的抬頭紋都出來了兩條,用她能拿奧斯卡小金人的演技,活生生讓她看起來傲慢狡詐的目光中透出真誠善良的味道。
男人望著蘇折的眼睛良久,久到蘇折的雙眼開始發酸,眼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眼皮輕輕一抖淚花凝聚成珠順著臉頰滑落。
放佛受了驚嚇一般,蘇折慌張的將臉上的淚珠擦去,故作鎮定的自我解釋道:“居然被你撲騰起來的塵土迷了眼!”
男人聽不懂蘇折說什么,自然也無法辯駁自己撲騰起來的灰塵早就塵埃落定跌入塵土了,更加不能嘲諷她眼睛的反射弧估計是長到腳底板的。
不管男人有沒有反應,蘇折是覺得自己失了面子。那個長著兩個小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