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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更抵擋不了這種傳染。”也就是說,過不了幾天,某個地區就會出現大面積的抑郁癥人群——鑒于西炎國對抑郁癥還處于“無病□□、不用看病”的認識上,醫院不一定會爆滿,但一定會出現群體狂躁,就算只是遺傳性禿頂人群也是挺可怕的。
慕歡說:“有什么補救的辦法?比如再制造一個什么病毒,讓所有的禿頂人群全部染上樂觀因子。”
兩相一抵消,主意不錯,有人點頭。
高晗哭笑不得:“這種研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出來的啊,樂觀因子的提煉、因子跟禿頂基因的結合等等無數因素,沒有一年半載是研究不出來的。”這世界上的事大多如此,破壞只需要一錘子,修補得幾個月乃是幾年。
慕歡說:“現在對U計劃有想法的,一個是秘密機構,一個是M-G的艾洛。我已經動用軍方的力量對秘密機構施壓,但是艾洛的話,這家伙是外國的,比較麻煩。”雖然上了國家的黑名單,但以艾洛的手段,出入根本就不是問題。
杭巖忽然說:“劫囚犯的是秘密機構,劫古成的是艾洛。”
慕歡靈光一閃,頓時也明白了:秘密機構對U計劃是從季譽和駱蒙那里知道的,對內情了解得并不透徹,所以劫走了并不重要的囚犯們;而艾洛是從K計劃時就暗中跟過來的,一直按兵不動,恐怕就是等這個時機,他有著更精準的目標性——就風險來說,艾洛也不可能去劫幾車囚犯,而身處國內的秘密機構則有劫囚的實力和勇氣。
也就是說,麻煩還是艾洛。雖然是一個不拿人命當人命的研究所,但是他們比秘密機構更專業,早幾年都做好了直接剽竊成果的準備,所以古成這個病毒源肯定會被很好地圈起來照顧并研究。
杭巖總結說:“對于研究來說,比起落在秘密機構那里好。”
慕歡暗里把杭巖大.腿一掐,低聲說:“什么?你還敢替反派說話。這個時候就不要去管研究不研究的了,先把古成這個病源搶回來要緊,不然被艾洛那群人破譯的話,麻煩可不止一點點。”
高晗冷哼一聲:“這么說來,這個機構還沒有意識到實驗的嚴重性這就敢搶,還真是簡單啊!還有,慕歡,你也明知這個實驗的恐怖,也沒讓手下的人提高警惕,現在一出事都慌腳了,還埋怨起研究所來。”
慕歡一瞪眼:“這就是麻煩啊,搞得草木皆兵實驗就暴露了。”
實驗太多了個個都得警惕,結果反而疲乏了。
機構搞鬼的話好解決,慕歡動用各種關系,很快跟秘密機構取得了聯系,與此同時師崢也在各方面進行施壓。沒幾天,慕歡和對方最高負責人在餐桌會面了,對方滿臉笑容,表示完全不知道有這么回事。慕歡很不客氣地說出了實驗的嚴重性,尤其強調那幾車的囚犯全是被感染過的,如果不及時處理,必然釀成極大的社會恐慌。一頓飯下來,對方冷汗涔涔。
慕歡語氣緩了下來:“你們盯M-G研究所很久了吧?”
那人含混地說打過交道。
慕歡停了一停,把照片推過去:“正式的命令很快就會傳達下來:這個人叫古成,不惜一切代價擊斃。”
三天后,那幾車囚犯莫名出現了,至此,機構這邊的隱患解除了。
而艾洛這邊就麻煩了。
能跟艾洛聯系的,只有駱蒙。這個人敢不敢全信呢?這么些年沒有任何了解,如果要讓駱蒙行動,就得先把U計劃實驗說清楚,萬一他是三向間諜的話就徹底把水攪渾了。反復思慮之后,慕歡還是決定賭一把:告訴駱蒙所有真相,讓駱蒙“逃獄”——因為出去后,他才能聯絡上艾洛,鉤出艾洛這條大魚。
駱蒙一點就通,當晚順利“越獄”。
這是一個輾轉難眠的晚上,慕歡一閉眼就夢見滿屋子的光頭,地上一堆烏黑烏黑的頭發,他一身冷汗,半夜驚醒,喝了一大杯水壓驚:“我夢見世界上所有人都變成光頭了。”
“不,病毒蔓延,所有禿頂的人變成抑郁癥。”杭巖說。